“进去看看?”
温镜辞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走了进去,往下走是一节节台阶,四周的墙壁上是正在燃烧的油灯。
“密室里面经常会放些什么东西?金银财宝?”
萧问瑢笑了声,抬手将面前的门一把推开,温镜辞凑到他手臂的缝隙里往里面看去。
“哇——”
眼前偌大的空间内摆放着众多巨大的箱子,跟电视剧上装金银财宝的箱子一模一样,她已经可以猜到打开箱子的下一秒,就会被里面的亮光闪瞎眼的幸福感。
温镜辞也不等萧问瑢介绍,迅速弯腰从他腋下钻过去,冲到箱子面前抬手将箱子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间,温镜辞顿时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都好了。
密密匝匝的银锭挤在箱子里,一个挨一个一块压着一块,中间连一点点缝隙都没有,每一锭都是电视剧里标准的样子,两头翘起中间凹陷,像个元宝。
温镜辞拿起来一个在手里颠了颠,入手感觉沉甸甸的,任何一个都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的了。
她连忙将紧挨着的另一个箱子打开,跟那一箱里面的情况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这一箱入眼的金光让温镜辞瞬间红了眼。
这一箱金锭要是放在现代……
温镜辞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心里默默的思考。
“按照现代的金价,就算是只拿了几个回去,那也得发一笔小财。只是该怎么在现代将金锭合理的转为自己的合法财产呢?这个还需要仔细的商讨一下。”
只一眼萧问瑢便大致能猜得出来温镜辞现在大致的想法,毕竟这么多的钱财放在自己面前,心里完全没点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走到另一边放着的箱子处。
“要不要拿点珠宝首饰回去?”
说着便将面前的箱子打开,各式各样的首饰全部缠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箱子。
赤金镶珠的步摇和一旁的珠钗缠在一起,流苏勾着翡翠的坠子,玛瑙的手串紧挨着白玉的镯子,缝隙里填满了金叶子。
“哇!”温镜辞迅速放下手中攥着的银锭,立刻凑了过去,“真的可以吗?”
“当然,随便送你一些还不至于让慎亲王府破了产,随便拿。”
温镜辞的视线在步摇上镶嵌的巨大东珠上划过,转向那串南海的珍珠又看向金镶玉的戒指,戒面上巨大的鸽血红彻底吸引住了她的眼。
她看了半天都选不出来一个。
温镜辞蹲在地上犹豫着抬头看他:“能不能…等我们走的时候,再给?”
萧问瑢可算是知道温镜辞犹豫的点在哪里了,他弯腰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镶了大颗东珠的步摇直接递给她。
“这是两回事儿不用混为一谈,这点东西我还是负担得起的,没必要给了你一个发钗之后就不再给别的,放心拿着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温镜辞立马把步摇接了过来,反复的看了又看,不停感叹这手艺真好。
萧问瑢任由她自己在一旁玩,他走到存放诏书的地方,将盒子拿了出来,从表面上看倒看不出来被人拆开过。
萧问瑢将里面的诏书拿出来打开,依旧没有任何问题,李管事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上几份。
倒是他小看了对方,只以为他是府里的管事,没想到能跟淑贵妃以及皇后扯上关系。
这么多年从他这里流出去的消息怕是不计其数,幸好的是他也是近期才和萧临渊的关系好起来的,传出去的也只是他自己这边的情况,不值什么。
温镜辞蹲在地上将地上的箱子又连续打开了好几个,除了金锭银锭和珠宝之外,就是一些名贵的字画,每一个都有专门的盒子装着的,整整齐齐的摆在箱子里。
温镜辞抽出来一个打开看了看,画的是山水,但她看不明白又觉得外出生活带字画不方便,想要卖钱的话还得找识货的人收掉才行,就又收回去了。
她看着这满地被打开的箱子,以及一旁还有很多很多没打开的,想必里面的东西也一定会让她大开眼界。
“你一个慎亲王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萧问瑢扭头瞥她一眼:“没有贪污啊,别让他抄我家。”
“我可没那个意思。”
“我有很多铺子的,京城大部分生意不错的铺子都是我开的,还有一部分定期收租,赚钱也是应该的。”
这不就跟现代的包租公一样,拎着一大串的钥匙整日闲散在家,偶尔去收租。
这可是温镜辞梦寐以求的日子了。
“那出去吃饭报你的名字,岂不是就能免费。”
“可以,等会儿我给你个牌子,下次去吃饭先让他看牌子,他就不敢问你要钱。”
温镜辞搓着手跃跃欲试。
“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