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那么多,萧临渊已经全部都挡回去了,你就负责在我这里呆着,每天吃吃玩玩陪着我额娘就行。”
萧问瑢刚说完温镜辞立马眯着眼一脸怀疑的盯着他,仿佛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感觉特别的违和。
温镜辞怀疑的眼神自然没有逃得掉萧问瑢的眼睛。
“怎么那个眼神?不相信我?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吗?”
温镜辞摇头,皱眉的表情没收回:“我只是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陌生,温和的都不像你了。”
“那我能说什么?你背后的靠山可是日日夜夜不停的盯着我的好吧,我敢对你不好吗?”
要不是现在被时时刻刻盯着,萧问瑢早就想骂人了,在自己家里还被人监视着,时时刻刻盯着,他都想搬走了。
这事儿还是温镜辞第一次听到,连续好几天了她都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对劲。
还在宫里的时候她就找不到保护她的暗卫,现在依旧也没找到,这一点倒是从一而终的没变过。
“别看了,你找不到的。”萧问瑢淡定喝茶,“要是能被你随随便便找到,那暗卫也就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温镜辞一想,说的倒也是那个意思。
话题重新转回来。
“李管事跟了你这么多年,那岂不是你什么秘密都被别人知道了?你就一点都没有发现?”
萧问瑢喝水的动作一噎:“李管事是我舅舅那边的远亲,小的时候被送给了旁人养,所以诛九族的时候就逃过一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对他比较没有防备。”
温镜辞自然是知道萧问瑢舅舅那边的事情的,在当时她完全就是当作一个八卦来听的,但现在她才切身体会到剩下的人对离开的那些人的思念。
思念到纵使犯了错也会反复顾念在你的面子上,从而对对方心软。
温镜辞嗯了一声:“也是。”
“诶,对了。”温镜辞突然想起来什么,“萧临渊给你的诏书你放哪儿了?他会不会已经看到了?不然为什么前脚给你诏书,后脚就接二连三的怀孕。”
萧问瑢只怔愣了一瞬,便迅速明白了她话里所表达的意思,他回忆了一下当天的情况,但相隔的时间太久,他也记不清了。
“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动过,那东西我拿回来之后就放进了密室里,不过这样一算时间线的话,也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温镜辞好奇的问:“有了孩子的妃子是不是会好过一点?比如你登基之后?”
萧问瑢被温镜辞突然的“登基”一词吓了一跳,这话要是被旁人听见了,可是死罪。
他立马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小命不保。”
“噢噢噢,知道了。”
温镜辞也立马反映过来自己这话有问题,迅速捂着嘴不说话了。
“按道理来讲,后宫的妃子有自己的孩子之后各个方面确实会好过很多。李管事的事情得告诉皇上,还有诏书的事情,我等会儿去密室检查一下情况。”
萧问瑢说完便已经打算站起身了,温镜辞也跟着站起来。
“我能去看看你的密室吗?”温镜辞尝试着问道。
密室诶,这可是在电视剧或者是小说里才能看到的场面,那种转一转摆放着的某个陈设,一扇暗门瞬间打开的场面,可是带给了她很多的好奇。
她也很想知道这个机关到底是怎么做的,最主要的还是想要满足一下好奇心。
萧问瑢倒也没有推脱和拒绝,直截了当的答应了。于是温镜辞高高兴兴的跟在萧问瑢的屁股后面,一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还是温镜辞第一次亲眼见到电视剧当中的书房,虽说有一些些出入,但是这整墙的兵书以及堆了满桌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一看就非常名贵的摆件,都跟印象当中的毫无差别。
温镜辞转身就将门关上,就着背对的姿势没动,只听着身后萧问瑢的细微动作。
等待的时间闲来无事,温镜辞便开始自说自话。
“好吧,我以为她们完全不知道呢,没想到诏书的事情老早就被人知道了。”
萧问瑢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清理了一下,一边忙一边回应温镜辞的话。
“我也确实没想到,只是现下得想办法尽快把密室重新改建一番,密室的事情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人知道了,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温镜辞赞同:“那倒也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摸进来了,是得换地方了。”
萧问瑢是在想要转头看着对方说话的时候发现温镜辞是背对着自己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显然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背对着,在萧问瑢看来,既然答应了要带你来看,那就说明根本不介意你知道密室的开启方法。
但这一下,萧问瑢确实没想到,看来温镜辞这个人,倒是比他认为的还要好许多。
萧问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好了,来吧。”
温镜辞迅速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朝着她打开的暗门,她迅速冲上去摸了摸门边。
“这就是暗门啊。”
果然古人的智慧是无人能比的,能把机关做在书架后面且做工精细,能不被旁人发现,可见手艺之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