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个请求放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去找吴思媛,"我的意见是两份都给,全文和摘要,摘要是三页,全文是完整的,在同一封邮件里发出去,委员会可以选择只看摘要,但全文在那里,谁想看的时候可以看。"
吴思媛,"摘要怎么写,那件事关键。"
"摘要里,"她说,"我会把那位母亲的那句话放进第一段,就是'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是可以的'那一句,然后是三个核心发现,最后是两条政策建议,三页写完,那件事不缺,但如果只有摘要,那件事只是一句被引用的话,不是一个完整的访谈;如果全文也在,那件事是一个人在某个下午说的那句话,那两件事不一样,我想让两件事都在。"
吴思媛,"好,你写摘要,我来发。"
她花了一个下午写那份三页的摘要,那件事她尽量写得清楚,每一个关键发现用一段话说准确,第一段里那位母亲的那句话她放进去了,放在引言的第一行,那件事在那里,不是脚注,不是例证,是这份报告进门要经过的第一件事。
她写完,发给吴思媛,然后继续写全文,那件事在走,两件事都在走,那件事没有因为要写摘要就停了,全文和摘要是同时在走的两件事,那个并行她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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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写的时候,那个"启程"满意度报告的事她还没有放下。
那份报告里有一项她一直没有找到来源的分数,叫"资源匹配精准度满意度",82分,那个82分后面注了一行"依据用户反馈",但那个"用户反馈"是什么,收集方式是什么,收集时间是什么,那份报告里没有,她找了很久,最后给吴思媛发了一条,说,"我找不到那个82分是怎么来的。"
吴思媛,"我也找不到,那个分数在报告里是一个数字,在委员会内部群里是一个'满意度良好'的证明,那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她,"那件事,我想在我们的报告里说,不是点名,是说那一类的事——一个没有来源说明的分数,它在委员会里能够作为政策讨论的依据,那件事说明什么,我想把那个说清楚。"
吴思媛,"你在方法论里加一段,说数据透明度标准是什么,然后说我们这份报告如何做到那件事,那件事你写进去,不指向任何一份具体的报告,但做了对比,读的人自己判断。"
"好,"她说,那件事在那里,她知道怎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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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联系了一次。
他先发,"今天凌远发了补充说明,我看完了。"
她,"他们怎么说的。"
"每一句话是真的,"他说,"但那份说明做的事是把所有悬空的问题交给引用方,说引用方的应用场景不是凌远的责任,那件事不假,但那份说明选择了不说那个数字是怎么进了城市合伙人的PPT的,不说凌远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不在说明里。"
她,"那件事不在说明里,但那件事在程远的稿子里。"
"在,"他说,"那件事在程远的稿子里,在投诉材料里,在行政程序的告知函里——补充材料要求下来了,他们问了第7.3条的历史版本,问了完整的客服记录,他们在看了。"
她,"嗯,"停了一下,"那件事进到一个有答案的地方了。"
"进到了,"他说,然后,"你那边呢。"
"摘要和全文同时发,委员会要摘要,我给摘要,但全文也在,那位母亲的那句话在摘要的第一行,那件事不缺,"她说,"今天还有一件事,那份启程满意度报告里有一个82分没有来源,吴思媛说她也找不到,那件事我想在我们的报告里,写数据透明度是什么,我们如何做到,那件事不点名,但对比在那里。"
他,"嗯,那件事和凌远的补充说明,是同一个结构——有分数没有来源,有说明没有实质,那件事在那里,但里面空的。"
她,"对,"然后,"你今天怎么样。"
"清醒,"他说,"两边都有了回音,一个是内部的,一个是外部的,那两个回音我都看见了,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那件事没有让我慌,只是更清楚了。"
她,"嗯,那件事够了。"
消息停了,他们各自收回去,那件事够了,他说清醒,她说那件事够了,两个人在各自的那件事里,那件事都在继续,那个继续不需要再说什么,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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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结束前,他在文件夹里加了一行:
**本周推进:凌远补充说明发出,逻辑是保护自己、把悬空的问题推给引用方,那件事是他们的选择;行政程序补充材料告知函到,第7.3条历史版本、offer书面说明、客服完整记录、退款回复完整内容——四项补充材料本周内收集,下周二交方雪;那件事进到了一个有答案的地方,两边都有了第一个回音,那个回音比预期来得快,那件事往下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