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词利落的声音在广场炸开,四周议论纷纷。
“柳执事平日看着温婉谦和,怎会……”
“可这弟子确实中了合欢咒,她没必要说谎啊!”
“若真是如此,简直是我合欢派之耻。”
……
“安静!”宗主一声呵斥,场中立马雅雀无声。
他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全场,厉声道:“就算这小弟子中了合欢咒,也不能说明其他弟子都与他一样。且没有证据说明此事和柳执事有关。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言!”
说着,他一挥衣袖,语气转冷:“如今贵客在此,帮中之事不宜多扰,你且退下。”
柳执事脸上得意之色更加明显,想和她斗,这丫头还嫩了一点!
“别急啊,”叶词也不慌,拉长着声音,慢悠悠道,“我还有证据。”
说着,她从身后抽出被布包裹的长棍。随着丝绸滑落,一根雕刻得栩栩如生,尺度惊人的——长棍,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叶词将其高高举起,声音轻扬:“此物,便是铁证!这是林堂主的……重要遗物!”
“嘶——”
“这不是林云飞赖以成名的房中密宝吗?居然落在此人手上。”
广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到抽冷气的声音,饶是他们这群人已是见惯大风大浪,也没见过如此惊人的尺寸。
“难怪林堂主被人称做‘双棍游龙’,原来他真有两根棍子!”
“这尺寸……应该是假的吧,但做工也太细致了。”
“绝不可能是真的,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台下议论纷纷,有人艳羡有人惊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宗主胆战心惊地瞥了一眼高台上的少年,他已然再次进入打坐状态,对于外界的一切似乎漠不关心。
不愧是上师……万事无法打扰其修仙之心。
他心中暗自钦佩,同时想着得赶紧结束眼前的闹剧。
“荒唐!”宗主铁青着脸厉声道。“如此庄重场合,你拿出此等污秽之物成何体统!还不快点将它收起来!”
柳执事却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那根棍子,只觉得这群人的思想怎可如此肮脏!
什么林云飞的房中秘宝?那可是厉害的法宝!这群凡夫俗子岂会明白,用此练功能够事倍功半!
难怪她之前未找到,原来落到这丫头手中!
她袖中的手不禁捏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不过却又很快冷静下来,她还以为这丫头有什么把柄在手上,不过是一根棍子而已。就算是私藏法宝没有上报,她也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叶词正不慌不忙地走到柳执事身边的男子面前,将长棍往前一递:“三长老,这上面的气息,您应该比谁都熟悉吧?”
长棍上隐隐泛着粉色的真气。
那是柳妙云练功留下的痕迹,她勾起嘴角:这又能说明什么?
全场却骤然安静,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目光全都落到了三长老身上,有同情、有探究、有兴奋的……种种目光几乎将他刺穿。
柳妙云笑容僵住:……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这是我——”她正要开口,宗主却宗主满脸黑线,斥责道:“够了,这是什么光彩事吗?!”
柳妙云:这哪里不光彩了!我看不光彩是你们肮脏的思想吧!
叶词又一本正经道:“弟子因为此物,在前往总堂的路上被人一路追杀,若是不还给我一个公道,给那死在萧扬剑下的同门们一个交代,我是绝不会罢休的!”
她转头转向柳妙云:“刚刚柳执事似乎已经承认,这是你留在上面的痕迹了吧?”
场中众人看着三长老的目光,更添几分怜悯和复杂。
柳妙云急了:“这只是我练功留下的!”
“原来你们还一起练功了……”叶词恍然大悟。
“呸,这也好意思说出来,真是不知羞耻!”
“真是不将人三长老当回事!”
众人纷纷抱不平不起来,柳妙云却几乎崩溃,这群人的思想真的好肮脏,她只是用来辅助练功而已!
“相公,”她连忙去抱三长老的胳膊,“你快说句话啊!”
三长老紧紧盯着木棍,只觉得那棍子面目狰狞,棍子上残留着的粉色真气刺眼得很。如今柳妙云突然扑上来,他顿时觉得恶心极了,条件发射地将她猛地往旁边一推!
“别碰我啊!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