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哪还有心情吃饭：“你俩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可不是能胡来的！万一真的被运行规则发现了漏洞，对你影响会很大的。”

郎璋无所谓道：“什么代价？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不按照系统要求去完成任务，就把宿主抹杀掉吗？那就让它来吧，我又不是没死过。一点风险都没有就可以轻松拿到自己想要的，天底下也没有这种好事啊。”

"而且如果破坏剧情轨迹会导致这个人被抹杀，你一定会早早跟我说的，但你不仅没说，还经常以身犯险。那我就只能猜测事情的后果没有那么夸张，到不了那种程度，就都是小事。"

泡泡反驳：“我哪有以身犯险？”

郎璋道：“这次游榆的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不管原来这件事应该是什么样的，但你既然改变了他，那就还是有可行性，我还是那句话，值得一试，所以你去吃饭吧，我很快就回来，相信我。”

泡泡欲言又止，但郎璋已经转身离开。

邱桡桎梏着他，大抵是故意的，步子放得很慢，等他们溜达出去找到车，郎璋早就没了影子。

泡泡皱着一张脸，老大的不高兴：“他怎么去的？”

“打车，今天工作日，闻安然只有午休时间，他现在过去应该刚好可以赶上对方吃完饭，他说争取不耽误闻安然的上班时间，毕竟请假了闻安然可能会少拿到一笔工资。”

泡泡：“……”

泡泡小声嘀咕：“你真叫他一个人去啊，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

邱桡觉得好笑：“再危险，他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至于打个车去见个朋友这种小事都不能自己去做吧？你别告诉我你也搞AO歧视那一套，觉得omega没有自保能力？你不至于这么封建吧？”

“当然不是！”泡泡道，“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不送他过去，有我在看着他一点，说不定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邱桡道：“他就是因为你去了会想着帮忙解决事情，才不带你去的。”

“为什么？”

邱桡没有回答他，只是道：“你真的知道剧情崩塌之后的后果吗？”

泡泡哑了声。

“其实我觉得很多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你就算是个系统，也是个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的系统，比起那些我印象里面那些被人构造出来的系统，你相差太多了。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是来帮小璋的，只是解决他的问题，剧情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不是太在乎。”

“而且……是有什么人跟你说过要你稳定世界观的吧。”

泡泡偏过头去：“你说什么呢。”

邱桡笑了笑，把他塞进车里：“你不说呢也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好奇。只一点，如果某些事情会威胁到小璋或你的安危，你就不能当哑巴了，必须说出口，听见没有？”

泡泡没说话，偏过头去看向窗外的风景，心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郎璋与闻安然约见的地方在一家离郎氏有段距离的咖啡馆。

不至于碰上熟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郎璋来的时候还是路过了郎氏集团的大楼。

他出神地看了半晌，直到推开咖啡店门的那一刻才调整好情绪，在店内四处搜寻起来。

没看到人。

郎璋皱了皱眉头，正想再找一遍，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抱歉郎总，我来晚了。”

郎璋回头看去，只见闻安然整站在他身后，看见他转过身来时恍惚了一瞬，随即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资料被摊开放在郎璋面前，闻安然道：“关于习秋这个人，我打探到的东西不多，甚至之前调查一直受阻，所以进度慢了一点。”

“在你出事之后，习秋就被调走了，说起来也算升职，目前是一个事业群的总监。但至于为什么我说也算并且我打探到的东西不多……”

闻安然有些好笑地指了指其中一份资料：“习秋这个升职完全就是走了个场面的事，你可以看一下，他的工资完全没有变化，并且目前在集团内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实事没做，听他话的人也很少。”

“公司就像是忘了他一样，习秋呢，跟躲在角落里苟且偷生的老鼠没差，反正每天混日子，也是无所事事，活的像行尸走肉一般。”

郎璋拿起资料翻看，闻言调笑了一句：“说话这么刻薄干什么？好歹人家以前也是你的助理。”

闻安然也是笑着的，这笑意却不达眼底：“刻薄吗？我觉得还好吧，他做的那些事，我这样说都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郎璋手上动作一顿，探究似地看向闻安然，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闻安然道：“看见你的时候脑海中大部分记忆都是清晰的……不过我觉得我们都不是太感性的人，没必要抱在一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午休时间经不起那么耗，所以还是直接说正事比较好。”

郎璋闻言笑出了声，点头：“行，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