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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明知他爱养鱼,还往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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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眼瞬间弯起狡黠明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径直走到沙发空隙处落座,刚好卡在江叙和陆执中间,瞬间打破两人一左一右的对峙氛围,把多边暧昧的拉扯感直接拉满。

苏屿抬眼,眼波流转,挨个扫过三人,语气甜软明艳,带着惯有的撒娇与玩味。

苏屿:“哟,大晚上的,几位哥哥又在深情互动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

江叙侧头看向明艳张扬的他,桃花眼里散漫笑意加深,随手松开搭在沈聿肩头的手,姿态从容,无缝切换温柔对象,自然得毫无破绽。

江叙:“来得正好,热闹一点才不闷。”

苏屿轻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江叙,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肩头,呼吸轻轻扫过对方脖颈,动作主动暧昧,眼底满是狡黠试探。

苏屿:“江叙哥刚刚在跟谁温柔呢?我下楼都看见你满眼宠溺了。”

江叙坦然自若,毫无半分遮掩与愧疚,语气随意慵懒。

江叙:“跟沈聿聊两句而已。”

苏屿狐狸眼一转,顺势转头看向身侧的沈聿,目光落在少年依旧泛红的耳尖、温顺隐忍的眉眼上,眼底带着几分看透的惋惜。

苏屿:“乖乖又被哄开心了?”

沈聿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小声点头,温顺又执拗。

沈聿:“嗯,江叙哥说要带我去看夜景。”

苏屿闻言低笑出声,笑意明艳又通透,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

苏屿:“哎呀,又是看夜景。江叙哥,你这招是不是对所有人都用过呀?上次也跟我说过,要单独带我去江边看夜景呢。”

直白的当众拆穿,温柔骗局瞬间破碎。

空气微微一静。

沈聿的指尖骤然收紧,心口刚刚升起的甜意瞬间冷却,密密麻麻的酸涩再次翻涌上来。

他早就猜到了。

早就知道这不是独有的偏爱,早就知道这是通用的温柔套路。

可亲耳听见、亲眼证实的瞬间,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酸、发涩。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心底的偏执再次压倒所有委屈与难堪。

没关系。

就算不是独有的,就算是套路,就算是骗局,他也想要。

别人不要的、别人不屑的、别人随处可得的温柔,于他而言,已是满心执念,足够他沉溺许久。

江叙面对苏屿的拆穿,丝毫不尴尬,反而坦然低笑,伸手轻轻捏了捏苏屿的脸颊,动作宠溺自然,无缝切换暧昧姿态。

江叙:“夜景可以带很多人看,但每一次的温柔,都是不一样的。”

极致的话术,极致的敷衍,极致的养鱼之道。

苏屿顺势仰头,微微贴近江叙,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勾引,伸手轻轻拽住江叙的袖口,指尖细腻柔软,轻轻摩挲布料。

苏屿:“那江叙哥今晚的温柔,分给我一点好不好?我也想要专属偏爱。”

江叙低眸看着明艳主动的他,眼底玩味浓郁,语气温柔纵容。

江叙:“好,都给你。”

一句许诺轻飘飘落下,刚对沈聿说完专属温柔,转头就对苏屿全盘偏爱,毫无底线,毫无专一。

陆执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无缝衔接的暧昧拉扯,嘴角勾起冷然笑意,随即伸手,指尖精准扣住苏屿纤细的手腕,力道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轻轻收紧。

陆执:“别缠着他,他今晚哄小孩够累了。要偏爱,我给你。”

苏屿被陆执扣住手腕,不慌不躲,反而愈发主动,顺势往陆执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上对方硬朗的手臂,眼波流转,笑意甜软。

苏屿:“陆执哥也偏心呀?那你们两个,谁的偏爱更真一点?”

江叙闻言轻笑,伸手握住苏屿的另一只手腕,指尖微凉,与陆执的温热指尖隔着苏屿的肌肤遥遥对峙,两个同样养鱼成性、风流散漫的人,因为同一个人形成隐秘拉扯,暧昧张力瞬间拉满。

江叙:“自然是我更真。”

陆执不认输,指尖微微用力,扣紧苏屿的手腕,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撩拨。

陆执:“别听他吹,我从不画饼。”

苏屿被两大帅哥左右牵制,左右逢源,游刃有余,眼底笑意愈发明艳,全然享受这种被众人偏爱、被众人争抢的感觉,丝毫不会沉溺,全程清醒消遣。

而一旁的沈聿,安静坐在原地,看着眼前三人热烈暧昧的拉扯,看着江叙对苏屿温柔宠溺、百般纵容,看着刚刚给自己的许诺、温柔、偏爱,转头就尽数赠予他人。

他看得一清二楚,字字句句、一举一动,尽数入眼、入心。

心口酸涩发胀,密密麻麻的疼,却没有半分怨怼,没有半分不甘。

只是偏执地想着:没关系,就算他温柔遍地,只要我还能陪着他,就够了。

吧台后的林深,将所有人的神态、动作、拉扯尽数收入眼底。

他看着苏屿的游刃有余、清醒戏耍;看着陆执的强势撩拨、随性消遣;看着江叙的遍地温柔、养鱼成性;最看着最刺眼的沈聿——清醒通透,明知全员假意,明知对方花心成瘾,依旧偏执死守,甘愿深陷,自困情网。

世间最痴的爱,从不是不知情的受骗,而是知情后的甘愿沉沦。

夜色越来越沉,高碑店老楼外的街道彻底沉寂,车流声渐渐远去,晚风愈发微凉,拍打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轻柔的声响。屋内暖光依旧缱绻,香气萦绕,暧昧与酸涩交织,温柔与残忍并存。

就在多边拉扯愈演愈烈之际,最后一道轻柔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温时缓缓走下。

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温润儒雅,书卷气十足,是全场最干净温柔、最内敛被动的存在。冷调白皙皮肤,五官柔和舒展,没有锋利棱角,眉形纤细温润,一双小鹿眼清澈干净,瞳色透亮纯粹,眼底常年带着温顺无措的柔软,看人时真诚又羞怯。

黑色软发服帖温顺,额前刘海整齐轻柔,遮住少许眉眼,愈发显得乖巧内敛。一身纯白色宽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单薄的锁骨,袖口平整挽至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腕间一块简约银色手表,干净雅致。

温时性格内敛怯懦,温柔被动,不善争抢,不善撩拨,生性柔软敏感。他同样深陷偏执单相思,只是相比沈聿的直白执拗,他的爱意更隐忍、更卑微、更沉默。

他同样清清楚楚知晓,江叙养鱼成性、暧昧无数,温柔廉价,许诺虚空。

可他依旧无法自控地心动、沉溺、执念深重,悄悄喜欢,默默陪伴,不求偏爱,不求回应,只求能够静静待在对方身边,看他嬉笑温柔,看他周旋众人,哪怕自己永远只是不起眼的过客。

温时手里轻轻攥着一本浅色封面的书籍,指尖纤细干净,轻轻捏着书页边缘,脚步轻缓,小心翼翼走下楼梯,温润的目光下意识扫视客厅,第一眼依旧精准落在江叙身上,眼底瞬间漾起细碎温柔与隐忍,随即又快速收敛,生怕被人察觉自己藏得极深的偏执心事。

他慢慢走到沙发最边缘的空位,安静落座,脊背微微蜷缩,姿态拘谨温顺,不插话,不争抢,不打扰旁人的暧昧拉扯,只是安静坐着,默默注视着人群中央的江叙,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情与偏执。

江叙余光瞥见新来的温时,习惯性开启温柔模式,侧头看向他,桃花眼弯起温柔笑意,语气随和宠溺。

江叙:“温时,来了,今晚怎么这么晚?”

温时被他随口的温柔问候击中心口,心脏轻轻一颤,白皙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小鹿眼微微睁大,羞怯又认真地看向江叙,声音轻柔软糯。

温时:“在家看书,耽搁了一会儿。你们……一直在聊天吗?”

江叙点头,姿态慵懒温柔,随口搭话,习惯性投喂温柔。

江叙:“嗯,今晚热闹。下次看书早点过来,这边安静,适合你。有空我陪你一起看。”

又是一句无凭无据的空头许诺,随口而出,毫无分量。

可温时清澈的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的光,所有的羞怯拘谨尽数消散大半,心底被细碎的欢喜填满。

他同样心知肚明,这只是江叙惯用的客套温柔,对谁都能说,随时能作废。

可他依旧偏执珍藏,悄悄心动,默默沉溺。

温时轻轻点头,眼底满是认真的期盼:“好,我下次早点来,等着你陪我。”

苏屿看着温顺羞怯的温时,眼底笑意愈发狡黠,主动挣脱江叙和陆执的牵制,侧身靠近温时,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臂,动作亲昵温柔。

苏屿:“温时宝贝又被哄开心啦?我们江叙哥最会说好听话了,你可别当真哦。”

温时脸颊更红,羞怯地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书页,小声呢喃:“我、我知道……”

他知道是假的,知道是客套,知道是敷衍。

可就是舍不得不相信,舍不得不心动,舍不得抽身远离。

陆执看着温时隐忍温柔的偏执模样,又看向一旁沉默温顺、依旧死死盯着江叙的沈聿,眼底掠过几分复杂的玩味。

一间小小的蓝寓客厅,五个人,一场极致纠葛的多边情愫。

江叙,中心漩涡,养鱼成性,温柔遍地,无心无爱,肆意垂钓所有人的真心。

陆执,强势掠夺,随性暧昧,消遣温柔,清醒看戏,偶尔挑拨拉扯。

苏屿,明艳周旋,游刃有余,全程清醒,把玩情愫,永远潇洒抽身。

沈聿,直白偏执,清醒沉沦,明知虚妄,甘愿奔赴,无怨无悔。

温时,隐忍偏执,默默深情,知晓骗局,暗自沉溺,温柔死守。

最残忍的从不是被蒙在鼓里的欺骗,而是全员清醒,全员知情,唯独两人心甘情愿,自困牢笼,偏执沉沦,看着心上人温柔遍地、暧昧无数,依旧不肯放手,卑微守候。

沈聿坐在原位,看着江叙温柔对待苏屿、温柔问候温时,看着他随口对所有人许下温柔承诺,看着他对谁都纵容宠溺。

心口酸涩层层叠加,沉甸甸压在心底,可眼底的执念分毫未减。

他微微侧身,目光直直落在江叙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声音轻轻的,带着执拗的认真,不怕被听见,不怕被笑话。

沈聿:“江叙哥,就算你对所有人都温柔也没关系。就算你从来不兑现承诺也没关系。就算你永远养鱼、永远不专一也没关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沈聿迎着众人的视线,不躲闪、不羞怯,抬眼死死盯着江叙,杏眼里满是滚烫偏执的真心,字字清晰,句句恳切。

沈聿:“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子,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求你独宠,不求你真心,不求你兑现任何许诺。我只求你,别赶走我,让我一直陪着你。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我都可以排在最后,安安静静陪着你就够了。”

一句话,彻底道尽了他所有的偏执与甘愿。

清醒沉沦,自愿卑微,明知深渊,一往无前。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暖黄灯光静静流淌,落在少年温顺又执拗的眉眼上,温柔又悲凉。

苏屿眼底的狡黠笑意慢慢褪去,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看着沈聿疯魔般的执念,轻声叹息。

苏屿:“乖乖,你太傻了。不值得的。”

沈聿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执拗:“我觉得值得。我喜欢他,就值得。”

温时坐在一旁,感同身受。

他和沈聿是同类人,一样的清醒,一样的偏执,一样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只是他比沈聿更胆小,更隐忍,不敢直白表露,只能默默藏在心底,悄悄沉沦。

温时小声附和,声音轻柔,却带着同样的执拗:“我也觉得……值得。”

陆执看着两个清醒疯魔、甘愿沦陷的人,眼底玩味彻底收敛,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

陆执:“你们两个,真是无可救药。明知道是烂泥潭,还要主动跳进去,心甘情愿被困住。”

江叙望着沈聿滚烫执拗的眼眸,望着温时温柔隐忍的眉眼,心底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满满的掌控感与习以为常的从容。

他习惯了所有人的奔赴与沉沦,习惯了所有人为他心甘情愿,习惯了肆意挥霍别人的真心。

他抬手,同时揉了揉沈聿的头顶,又轻轻拍了拍温时的肩头,一视同仁的温柔,一视同仁的安抚,一视同仁的敷衍。

江叙:“你们乖,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又是一句永远不会兑现的空头支票,一句安抚人心的通用话术。

可就是这句话,瞬间抚平了沈聿所有的酸涩,坚定了温时所有的执念。

沈聿眼底亮起光亮,用力点头,温顺又执拗:“好。”

温时眉眼温柔,轻轻应声:“嗯。”

苏屿看着两人轻易被一句空话安抚的模样,无奈失笑,转头看向江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屿:“江叙哥,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能哄得人心甘情愿为你沉沦。”

江叙坦然受之,桃花眼散漫扫过众人,语气慵懒从容。

江叙:“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心甘情愿。”

一语中的。

从来不是他强迫,从来不是他欺骗。

所有沉沦、所有执念、所有奔赴,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清醒自愿,无怨无悔。

夜风继续吹拂,窗外夜色愈发浓郁,高碑店的深夜寂静无声,唯有蓝寓之内,暧昧拉扯不止,偏执爱意蔓延。

江叙依旧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四人之间,对沈聿温柔宠溺,对温时温柔安抚,对苏屿暧昧撩拨,对陆执从容对峙,温柔遍地,雨露均沾,养鱼成性,初心不改。

苏屿依旧明艳张扬,左右逢源,接收所有人的温柔,享受所有人的偏爱,清醒游戏,全程洒脱。

陆执依旧强势旁观,偶尔挑拨,随性撩拨,消遣这场深夜的情愫拉扯。

唯有沈聿与温时,守着各自偏执的单相思,明知对方花心成性、温柔廉价,依旧一寸寸深陷,一点点沉沦,心甘情愿被困在这场虚无的温柔局里,不走、不退、不放、不悔。

沈聿微微偏头,静静看着江叙含笑的眉眼,感受着头顶残留的温热触感,心底默默偏执地念想。

没关系。

你可以不真心,可以不专一,可以温柔万千,可以许诺无数。

我只要可以留在你身边,哪怕做你千万鱼群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哪怕永远得不到偏爱与真心,我也甘愿,我也欢喜。

温时垂眸看着手里的书本,眼底映着江叙的身影,心底温柔偏执地默念。

我知道都是假的,知道都是敷衍。

可短暂的温柔足以支撑我漫长的执念,哪怕遥遥观望,默默陪伴,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沉沦。

吧台后的林深,静静看着这场无人救赎、自愿沉溺的情愫纠葛。

看过无数爱恨离别,无数暧昧拉扯,唯独这场偏执最是动人,也最是悲凉。

世间最无解的情,从不是爱而不得,而是明知所爱之人满身风月、养鱼成性,依旧清醒沦陷,甘愿深陷,一生执念,无怨无悔。

夜色沉沉,蓝寓暖光缱绻,多边暧昧肆意发酵,偏执单相思扎根心底。

有人游戏人间,有人温柔垂钓,有人清醒看戏,有人甘愿沉沦。

这场没有结局、没有真心、没有未来的深夜情愫,终将在一次次温柔敷衍、一次次偏执奔赴、一次次清醒沉溺里,无限拉扯,夜夜延续,困得住心甘情愿的人,困不住天生薄情的人。

而他,永远是吧台后最清醒的旁观者,夜夜见证,岁岁沉默,不入局,不评判,不救赎,静静看着所有偏执与温柔,在高碑店的深夜里,岁岁沉沦,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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