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嘴前,又放下了。笑着说:“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忙能帮上侯爷!”
侯爷便将自己儿子被皇城司抓去的事情原委都讲了出来。王大人听了以后皱眉,“这皇城司历来都属于皇上自己亲管,这下有些难办?”
原本坐着的侯爷立刻站了起来,行着礼说着:“此事,的确是郑某教子无方。吾亦是实在不知如何处置,母亲便让我来求见表舅。”
提到老太太,王大人还是要给面子的。便问着:“是表姐抬举王某了。侯爷先坐下,容我想一想。”
王大人站了起来,在书房踌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又坐下来说着:“要不先去大牢里探个究竟,然后能推脱就推脱。”
侯爷犯难:“表舅你有所不知,那个皇城司大牢除了皇上,不接见外客更别说探望了。”
王大人捋着胡子,说着:“哦,还有此事。”他其实是知情的,又说着:“我与那皇城司提举倒是有几分交情,这样我写封书信交予你。你姑且去试一试,倘若不成,那下官也并无他法。”
侯爷连忙作礼:“不管如何,还是多谢表舅搭手。”
王大人握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书信交予侯爷。侯爷拿到书信起身,准备离开。又犹豫一下,问着:“表舅门下可是有一位董尚景?”
“的确,”王大人没有隐瞒。他也好奇侯爷为何会提出此人,便问:“侯爷也认得?”
侯爷回着:“不是很熟,只是此人前不久来向我女提亲。”
王大人笑了,“此人才貌双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又感慨着:“令爱都到了要出嫁的年纪,真是快啊!”
侯爷没再说下去,而是说着:“晚辈叨扰许久,就先行告退了。”
王大人命令小厮将侯爷送出门。侯爷一刻也没有耽误,便启程去了皇城司。这个门前护卫,定不会让他进去的。便说着:“此乃朝廷重地,还请侯爷回吧!”
侯爷不慌不忙地说着:“老夫前来是来就见提举的,还请通报一二。”
护卫继续说着:“这个点提举已经歇息了,侯爷请回吧!”
实在没辙了,侯爷将书信递了出去。说着:“还请将此书信交予提举,倘若看完书信,还不愿见老夫,那我也认了。”
护卫觉着万一书信是比较重要的事情,这才没耽误将书信接了过去。果然没一会的功夫,那人出来通报:“提举请侯爷进去。”
目前提举是姓吴,年纪看上去三十不到,长得高大威猛,看上去非常严厉。
侯爷见了提举,立刻跪倒在地,客客气气地说着:“老夫拜见提举。”
正常提举是没有侯爷管制大的,他立刻起身走下来,扶起侯爷,说着:“侯爷何必行如此大礼,真的折煞下官了。”
侯爷没了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着:“老夫此次前来,我为了吾儿,他因为犯了混被押入了皇城司大牢。”
吴大人假装不知道此事,便惊讶地说着:“什么?竟然还有此事?”
“老夫惭愧,平日里管束不周,才做出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情,让提举见笑了。”侯爷此刻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吴大人也是犯了难,“那侯爷想让下官如何?”
“老夫自知大人为难,故而此次前来只是想见一见吾儿,了解一下情况,以免明日早朝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老夫也有的说辞。”
吴大人一听,心想还好不是直接来求情的。又有王大人的书信,总归面子是要给一些的。便命人将世仁从大牢里带了出来。
便说着:“时间不多,侯爷抓紧了。”
见到世仁,他也来不及骂了,便问起什么情况。郑世仁已经被吓得奄奄的,说话都打颤。将今晚在花满楼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比较幸运的是,他只是喝酒打拳,并未做什么逾越之事。侯爷听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世仁哭着说:“父亲,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侯爷心里的一口气总算憋不住了,大骂道:“你还好意思提出去,要不是你自己非要去那种地方,能进来吗?”
此时,有人提醒着:“该回去了。”
走的时候,侯爷根据此情况问了一下吴大人。吴大人说着:“一切等审讯结果,侯爷在家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