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杰佯装不好意思地说着:“我,我知道我笨,读不懂!娘子,你可以!”
“郎君,”董小五像哄小孩一样说着:“我觉得你很聪明,一定会读懂的。”
其实那些书,郑世杰基本都看过了。
听董小五这么说着,他嘿嘿笑了。“娘子,那你也定能学会管账的!”
为了不打扰董小五学习,郑世杰言道:“娘子,我外出闲游去了!”
董小五叮嘱着:“郎君,小心些。莫要贪玩伤到自己,早些归来。”
“嗯。”郑世杰活蹦乱跳地出门去了。
等郑世杰走后,小五终于可以安心潜学了。真如陈妈说的那般,不难的。就是,有些费脑。
董小五算上一会,就觉得头脑发胀,两眼发昏。一旁的嬷嬷瞧见了,鞭策道:“姑娘,你可要学仔细些,指不定日后可派上用场!”
柳儿见状,站在她的侧身替她揉着头。看着她手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说着:“姑娘,这看起来是挺难得!”
小五端起桌上的茶杯,不顾形象地喝了几口。“正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柳儿,不如你也跟着我一起学习,如何?”
柳儿不解地问着:“所以姑娘,到底难还是不难?”
董小五捂嘴轻笑:“其实吧!我觉得吧!它也不难!”
柳儿发觉自家姑娘与往日不同,便说:“姑娘,你可是与姑爷待在一起久了,活泼了些。”
提到郑世杰,董小五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些。“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潜心来学便是!”
主仆二人便一起研究起了这珠算,还演练了起来。经过反复练习后,董小五慢慢地摸到一些门道了。
其实,郑世杰并非出去游玩,而是去了后山。这里住着一位游历多年的老江湖吴伯冲,他是郑世杰的师傅。目前除了阿福外,还有他知道郑世杰其实是装傻充愣的。
郑世杰一路快步,来到一个院子门口。他看着袅袅升起的炊烟,心中狂喜。小跑进来院子,喊着:“师傅,师傅……”
吴伯冲闻声出来,回应道:“世杰……”
吴伯冲本就喜欢在外游历,来找他是要凭运气的!这次运气好,正好赶上他回来歇息。师徒二人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郑世杰。遥想起当年初次见面的场景,那会儿郑世杰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一眨眼,十余载一去。吴师傅欣慰地说:“许久未见,你似乎又长高不少。”
郑世杰摸了摸头,笑着说:“哪有?”
吴师傅的心情难以言喻,关切地问:“世杰可用过膳了,为师正好在起灶!”
翻了半座山过来,早膳早已消化。目前未到午膳时间,郑世杰不好意思地说着:“我还着实是有些饿了。”
言罢,师徒二人进了灶火房。他看火,师傅做饭。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餐饭已被端上了餐桌。师徒二人,边吃边聊着。
吴师傅为人简朴,吃食基本上都是自己种的养的或者一些野生的。他指着木桌上的菜,说着:“为师这里有些朴素了,你将就一些。”
郑世杰夹着盘子里的热菜,言道:“我不挑食的。”
看着自己徒儿吃饭的样子,吴师傅笑了。“对了,你近来可好?”
“我一切安好!”郑世杰回话,“师傅,徒儿成亲了。”
听到这个,吴师傅放下手里的碗。饶头兴致地问着:“什么样的姑娘?”
想到小五,郑世杰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她很好。”
吴师傅看着自己徒儿的表情,放宽了心一些。“看来,你很喜欢她。那她可知你是……”
郑世杰自然知道师傅问的是什么事情,他答曰:“并不知,也并非绝佳时机。”
吴师傅点了点头。“吃吧,用完膳,为师要检查你的功课如何了?”
“师傅放心,徒儿没有偷懒。”郑世杰回答着。
已正值盛夏,山林间鸟儿均归荫处,只闻夏蝉鸣鸣。
师徒二人在歇息片刻后,开始对决起来。几招过后,吴师傅欣慰道:“你小子,可以嘛!”
“是师傅承让了。”郑世杰谦虚的回答着。
吴伯冲年六十有余,头发依旧乌黑油亮,身体健硕有力,神态焕发,丝毫瞧不出是过了花甲之人。
几招几式过后,吴师傅感慨道:“果真一代更比一代强。”
郑世杰没有松懈,精神都集中在师傅打过来的招式上。他说:“师傅,你似乎更厉害了”
半个时辰后,吴师傅停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不错,你已超越为师。”
郑世杰拱手作揖:“徒儿愧不敢当!”
许久未见,郑世杰与师傅有许多话要讲。太阳快落山了,郑世杰才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说起来,郑世杰算是吴师傅的救命恩人了。
十一年前,郑世杰偷跑出到河边玩耍,遇到了被仇人追杀受伤晕倒到河边的吴师傅。他当时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害怕,还将吴师傅背至阴凉处。
待吴师傅醒来后,惊奇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竟然能他背起来。感叹他力气大,摸骨觉得他适合学武。之后,郑世杰便跟着吴师傅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