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大家以为他是真的出去玩了,他把自己弄的脏兮兮才回家。
董小五瞧见了,带着半点责备的语气问着:“郎君,为何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嘿嘿,也又去山上掏鸟窝了!”郑世杰回答着。
董小五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怪可怜的。也没了刚刚那股子气,语气温柔了些,问道:“那你可饿?”
郑世杰狠狠地点头。
“那你先去洗漱,换身衣服,我让她们帮你做点吃食来!”董小五说着。
之后的几日,董小五都在学习珠算,而郑世杰依旧去山上见师傅。
又是一天早膳,老太太问道:“小五啊,学管账可学会了?”
董小五近几日一直和账本打交道,一听到管账,条件反射地毛骨悚然。随后又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回答道:“回祖母,刚有些眉目。”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着:“你一会儿到我房里来一趟。”
董小五全然不知何事,也没问。便说:“是,祖母。”
片刻后,董小五如约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里。“祖母。”
老太太正坐在矮榻上喝茶。见小五过来了,放下茶杯,慈祥地看着她:“孩子,来坐。”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等小五坐下后,她小声在柳嬷嬷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柳嬷嬷去了里屋,没一会功夫抱着一个小盒子出来。柳嬷嬷将盒子放在桌上,退至一边。
老太太说着:“小五啊,你可知为何要让你学管账?”
董小五如实回答:“孙媳全然不知。”
“罢了罢了。”老太太笑了。她将盒子推至小五这边,言道:“这个是这个院子的地契以及一些田契,里面还有一些银票,往后都交与你掌管吧。”
“这……”董小五有些犯难。她一个庶出的小姐,出嫁时也没有如此丰厚的陪嫁。却在夫家得到了祖母的厚爱,她倍感欣慰。“祖母,这些孙媳不能收。”
她推诿着。
老太太慈爱,并未生气。她温和地说着:“小五啊,这些家产不算什么,只是为了你和世杰日后有个去处。我将它赠予你,哪怕那天我归天了,你俩也不至于窘迫。”
一旁的柳嬷嬷也跟着劝说着:“是啊少夫人,老太君一片心意,你可莫要辜负了才是。”
听闻,小五站起来作礼:“孙媳谢过祖母,我收下便是。”
正巧,陈妈来了。“老太君,少夫人!”
老太太认真地说着:“今儿找你来,是说明一件事情,日后这里的一切向少夫人报告便是!”
陈妈看了一眼小五,回道:“是,老太君!”
小五站了起来,行了礼客客气气地说着:“有劳陈妈了!
陈妈回礼:“少夫人客气!”
董小五抱着小盒子回了屋。
柳儿好奇地问:“姑娘,你盒子里的是何物?”
“这个是祖母交于我的房契和田契!”她回答的真真切切,待身边之人一无隐瞒。
“可你为何不悦?”柳儿问着。
小五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两眼望着盒子。说着:“我不懂为何祖母会将这些交于我?”
苏嬷嬷年长些,也看的多一些。她说着:“老奴觉着,老太君这是在帮你和姑爷铺路!”
其实,董小五也能猜到了一二。她将盒子收起,说着:“在董府从小到大,我都是不受待见的那个。祖母对我这般好,倒叫我有些不适了!”
主仆几人正说着话,陈妈过来了。她手里拿着账本,递到董小五手里,“少夫人,这是今年的账本。请您过目!”
董小五看着书里写的学习了一些时日,是能看懂了。只是不清楚之前是什么规矩?她说着:“陈妈,之前怎么向祖母汇报,如今便如往常一般便是!”
陈妈说着:“往常都是我这边记着,每隔一段时日向老太君汇报即可!”
“那就还和往常一般,我这边记录每次剩余!”董小五说着。
陈妈应了应,交上银票,说着:“这是半年来田地的营收,扣除吃穿用度和用人月钱。我预留了一些将来用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董小五接过,示意柳儿拿笔墨纸砚来。她在新的账本上记录着。
而后将原账本交于陈妈,说着:“陈妈不必拘谨,还和往日一样,你做主便可。拿不定主意的,再来寻我!”
“是!”陈妈说着:“那没有其他事情,老奴告退!”
等陈妈走后,董小五将账本和银票一同放进匣子里。
往年在董府,孙姨娘不管账,月例也是少的可怜。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财产,未免要妥善保管。
接下来几天,为了让她适应这个做院子主人的感觉。陈妈受老太太交代,无论大小事务,均要先问过董小五。
就连后院的牛要生崽崽也不例外,董小五哪懂这些,自然是又荒神又无助。
但在下人面前又得保持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说着:“可有兽医请啊?去请兽医吧!”
亦或者被问及餐食时,她会回答:“一切按照祖母喜好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