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尚景参加殿试的前一天,侯府饭桌上。
董小五有点谨慎并且柔声道:“母亲,明日我娘家侄儿去参加殿试,需要出府一趟。到时候不能给母亲和祖母请茶,还请见谅!”
没等钱氏说话,祖母抢先问着:“可是你那个大侄儿?至今婚配了没?”
“正是!未曾婚配。”董小五仔细地答着。
钱氏板着脸,语气听不出来是好歹:“莫要太晚。”
董小五微微低头,回着:“是!”
往常不怎么说话的郑世英,问道:“嫂嫂,明日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这?”董小五有些为难,她眼神扫过钱氏。
郑世杰也撒娇似得跟董小五说:“娘子,你也带我一起去啊!”
“我也要去吗?嫂嫂?”郑世英也求着董小五。
董小五面露为难之色。她眼神又瞥了一眼钱氏,钱氏依旧面无表情。董小五便说:“其实也并非出去玩,就是等侄儿出来接他回家而已。”
郑世英撅着嘴,语气有些失落:“好吧!”
老太太自然最了解孩子们的习性,便说:“小五,既然他们要去,你就都带去看看吧!”
董小五再次看了一眼钱氏,老太太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便说:“大娘子觉得如何?”
钱氏这才回着笑脸说着:“既然想去,就一起去吧!”
原本还沉着脸的郑世英,立刻露出了微笑,语气欢快地说着:“谢谢祖母,谢谢母亲!”
隔日卯时,几个人便驾车来到了董尚景赶考的地方。董家到了目前四个孙子,只有他和尚谦是学文的,但尚谦尚小。这会儿能参加科考的也只有他。
他一下马车便看见了董小五,挥着手喊着:“姑姑,你也来了。”
董小五不慌不忙地走向前,嘱咐着:“尚儿,你今日可要仔细地考,莫要慌了。”
他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郑世杰,抱手说着:“请放心!”他这一进去就是两个时辰。其余几人,便在外等候。
能参加到殿试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在城门外等待的人不是很多。
已时刚过,董尚景第一个从里面出来。钱氏,邵氏,小五都围了上去,郑世杰和世英跟在后面。钱氏问着:“尚儿,如何?可有把握?”
董尚景擦了擦额头上微汗,笑着说着:“孙儿觉得尚可。”
“尚可就好。”董小五说着。
董尚景这才注意到跟在小五身后的郑世英,他问:“姑姑,这位姑娘是?”
没等小五开口呢,郑世杰玩趣地说着:“侄儿,这位是我妹妹,郑世英。”
两人对视一眼,郑世英害羞地低下头,柔声道:“世英见过董公子!”
没想到董尚景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嘴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好,小娘子好!”
孙氏看出来儿子的表情,心里嘀咕着:侯府的嫡小姐可不是我们能攀比的!
便打着圆场说着:“我看这时日也不早了,莫要耽误你小姑姑回家。”
董小五急忙说着:“小娘不碍事的,今日我跟家里祖母和婆婆告假了!”
郑世杰也欢呼着表示:“对吧,难得出来,肯定要玩一下呢!”
董尚景看着孙氏和邱氏,满眼都是我想出去玩的表情。孙氏自然看的出来,她便说:“既然后面没有什么功课了,那便出吧!”
邱氏见婆婆已经发话了,也跟着说着:“景儿,那你去吧!”
告别了孙氏和邱氏,几个人来到了繁华的街上。到处是叫卖声,“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娘子要来一串吗?”
郑世英极少出来,面对这种热闹的场面,自然好奇。“哇,这个冰糖葫芦多少文一串?”
伙计说着:“小娘子,五文钱,要来一串吗?”
董小五大概知道她想吃,便说:“世英,你要是想吃,就买一串吧!”
说着,她从口袋里准备取钱。一旁的郑世杰也嚷嚷着:“娘子,你也给我买一串吧!”
“好。”她又看了一眼董尚景,尚景摇了摇头。她将铜板交于伙计,“伙计,来两串!”
郑世英接过冰糖葫芦,觉得很新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吃这个。她慢慢地咬下一口,“有点酸儿!”
董小五似笑非笑地说:“没事,这个是越吃越香!”
郑世英点头:“还真如嫂嫂所言!”
郑世杰将冰糖葫芦放在小五的嘴边,“娘子,来一颗吧。”
董小五不喜酸,但也不排斥。她不嫌弃地咬上一口,说着:“谢谢。”
一旁的董尚景走在郑世英的跟前,有些害羞地问着:“小娘子平日里可有什么喜好?”
钱氏虽刻薄,但对孩子也算严厉,尤其是对郑世英极为严厉。她不曾和其他男子说过话,面对董尚景的询问。她红着脸,低着头说着:“小女子平日里,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看书,女红什么的!倒也不像景公子这般,饱读诗书。”
听到这些,董尚景低头浅笑。语气温柔了一些,道:“小娘子过誉了,我也就是个书呆子罢了。不知小娘子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