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有吗?”
“没了,今天两节,早上一个下午两个。”他站起来,走过去推路行稹的轮椅,“吃饭了吗?”
“刚吃了。”路行稹擦了擦嘴。
沈知行低头弯腰,“没吃多吧,我中午还要吃呢。”他露出可怜兮兮地表情,想让路行稹陪他吃饭。
“我还能吃点,两个小时后消化差不多了,能陪你吃。”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知行满意地点点头,推着路行稹下楼散步。
别墅前有一块平整的地,路行稹每天都来这里飞驰。
沈知行追过几次,他越追路行稹飞的越快,他干脆坐下来玩斗地主。
“三打一对。”
“炸!”
“啊!”
沈知行立马抬头,跑向轮椅处,疾跑之下发丝飞扬,“怎么了?摔了?”
“吓你的。”路行稹扬起得逞的笑。
沈知行无奈地推着他的轮椅走了一圈,“回去吗?”
二月的天不算暖,冷的脸皮薄的路行稹红了脸。
“走吧。”
……
沈知行看着卧室里的全身镜,“你觉不觉得这个镜子很好看。”
啊!路行稹驾驶着轮椅过去,网课上疯了?
“还好吧。”
沈知行深情地看着镜子,摸着光洁的镜面,“你看多么光洁,干净,能照出人甚至连个毛孔都能看见。”
“哦。”然后呢,路行稹不解。
“要是照你,你肯定完全能看见自己的样子,对吧。”
路行稹还是不解,只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于是,他看见了自己……但路行稹表示他完全不想看见的。
轮椅早就被抛在两米之外,它的主人两只手撑着镜子,由于双腿无力并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立足之地,撑着自己,能撑住他的是沈知行握住他腰的手。
两处受力点,和地心引力一起抵消,让路行稹成功保持住了现状,没有下坠。
全身镜是固定在墙上的,十分牢固,即使路行稹用手压着它也没有出现任何移动状态。
慢慢的,路行稹从开始的勉强支撑逐渐无力,只能上半身前倾头靠在镜子上,过近的距离让他看见了身后的人。沈知行露出头部和肩膀的位置,路行稹还能看见他下面穿的牛仔裤。
路行稹自己穿了身白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谁能想到他这是在……,只会觉得他好像穿戴整齐的在照镜子。
脸被压在镜面上时,路行稹从各种纷乱的感觉当中预感到了眼镜没摘会伤到眼睛,哆嗦着手指摘了下来。
“哐当!”一声,眼镜掉下地上。
路行稹不想掉下去,只能拼命地贴合,好在沈知行给了他一种幻觉:只要贴的紧,沈知行就不会让他掉下去。
白衬衫也遮不住他后背的汗,汗水一点点渗透湿了衬衫,路行稹锻炼好的背部若隐若现。
路行稹面色发红,眼前一片模糊。头部晃动的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沈知行的腿部,裤子堆积在地上,长腿修长有力。他不免羡慕起来,沈知行正在镜子前看着他,瞥见的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路哥,我会治好你的腿的。”
他本来想等弄好了再给路行稹惊喜,现在想来喜只要是真的喜,是能经得起日积月累的期待。
如果他用医疗手段治不好,那就用科技,如果还是不行就修仙,总有一种方法可以治好他的。
“你说什么!”路行稹整个人愣住了,就连…下意识绞紧。
“嘶。”沈知行下意识拍了他一下。
路行稹反应过来,放松自己,“你、你说能治好我的腿?”
他的眼神热切,鼻头发酸。
沈知行吻了吻他的脸颊,“嗯,不骗你。”
路行稹被巨大的惊喜冲击,比之前更快更大声地哭了出来。
沈知行抱着他转了个身,面对面抱着,拍拍后背安慰。
路行稹哭的单眼皮微肿,双眼发红,脸颊因为刚才的运动泛红,整个人没了精英模样,哭的比孩提时期的自己还要脆弱。
“不哭了,不哭了。”沈知行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给他宣泄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沈知行估摸着哭的差不多了,“好了好了,再哭老公就要萎了。”
路行稹抬头,双手环抱着沈知行脖子,被牢牢抱着,后背靠着镜子。他在镜子和沈知行中间,靠着两方的助力勉强“站着”。
中断的运动重新开始,路行稹情绪更为激荡,他抬头吻住沈知行的嘴唇,舌尖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探进去。
路行稹是个初学者,比不上人家老道。
但青涩有青涩的好处。
要在往常他洗完澡没多久睡了,今晚却怎么也睡不进去,“你真的能治好?我去了国外治,也没有治好。”
沈知行困的打哈欠,“能的,他们没被神仙指点所以治不了,我能治。”他关了床头灯,“我明天还要早八,现在不早了,睡吧。”
路行稹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他干脆亲一亲沈知行的脸来做个缓解。
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