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抬手,放在沈知行背上,落下时很轻柔,拥抱时很用力。
沈知行懂了,唇落在苍羽耳垂上,声音黏黏糊糊,“阿羽。”
吮吸时的口水声和湿润感,喷洒的呼吸和那声“阿羽”,苍羽忍不住呼吸急促,他的脑子里只有压在他上方的沈知行,鼻子里闻的也是沈知行自身的气味,那双手从脸颊抚摸到脖颈,抚摸到喉结。有些用力,在他的脸上留下红印。
月亮依然明镜,每一晚的鬼叫声还在响。
但他们什么也没听到,除了自己就只剩下对方。
他们开始接吻。你勾我缠、水蛇灵活滑动、汗液津津、如痴如醉,神魂颠倒。两条水蛇分开,只剩下两道比赛一般的喘息,沈知行对方呼吸时的红舌,在有些昏暗的室内若隐若现,“阿羽,你真美。”
一点红霞爬上来,像是大自然勾勒早晨的山川顶部那样鬼斧神工的惊人的美丽出现在沈知行眼中。苍羽带着美丽席卷而来,一下子压住了沈知行,他的身体在空中被箍住。
“知行,我喜欢你。”水蛇又一次纠缠,湿润潮湿,令人头皮发麻的快乐传来,水蛇钻进沈知行口中,引得口水泛滥。苍羽那双狐狸眼只望的下一双眼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这双桃花眼平日里全然是灿烂的,生病时带着委屈,动情时带着令人沉醉的深情。在亲吻的间隙,他诉说这些日子压藏在心中的爱恋,“喜欢你。”
喜欢的要死。
水蛇慢慢滑向苍羽的喉结,舔抵吮吸。
也许情之所至的时候,人都会急不可耐,抛下两分温柔,多了更多的急切。
不管怎么样,情之一字紧紧缠连着他们,这一刻也许真的是他和他最近的时刻。
(这段只是描写他们感情……很深的意思)
沈知行剪了他们两个人的发丝,拿了一根红绳捆绑在一起,他给苍羽看,“你看有道是结发夫妻,虽然我们不是夫妻,但是同夫妻一般,情谊连结,在一起走一辈子。”(这段没什么问题吧?)
他们注定没有红色的,被人祝福的成婚仪式,但是婚姻最根本的情谊,和相互扶持的心确是相同的。(这个也没什么问题吧?)
苍羽抬头,被亲的水光粼粼的唇凑近,贴在沈知行同样红润的唇上。他的手指从沈知行指缝伸进去,掌心对着掌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沈知行低头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十指交缠的手,再看看苍羽面带事后春情的脸,展颜一笑,“嗯。”
爱恋的感觉像潮起潮落的海浪,一下下不停歇地冲击着他们的灵魂。彼此心意相通的幸福余韵还荡涤着沉睡的一对情人,此刻既是天堂。
“不行,时间越长他们沉迷的越久,这对他们回归并没有什么好处。沉迷久了,甚至永远留在秘境,从此再也出不来了。”
许白和何以立马慌了,“师叔,这可怎么办!师叔,救命啊!”
看着各自背上的师弟,两个师兄慌成一团,齐刷刷地哀求君莫。
“别急,还有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主动意识到周围是个幻境,然后找到幻境入口。就能出来了。你们别急,这事还有救。”
沈知行早上起来,刚情窦初开的俩小子很快亲起来了,早晨的太阳尚未炎热,他们此刻已经火热朝天。
柱香的旖旎很快就过去了,留下情之所至的满地灰烬。
沈知行吻了吻苍羽,桃花眼眯着,呼出深长的一口气。
日子开始照旧,吃饭、卖符、回家……
夜晚在情人们的期待中如愿降临,沈知行刚吻上苍羽,那个鬼声又响起来,这次内容不同了。
“沈知行,苍羽,你们本是我云澜宗的弟子。这次探寻秘境,误入幻境,现在正在幻境当中,你们的肉身还在我手里。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探寻一下周围的环境。一般幻境没有办法自己诞生新生命,添加新生命的办法唯有吸纳新的灵魂,按照你们幻境的特殊性,应该是个较大的灵魂。
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家,有没有新的婴儿诞生。”
一段话结束了。
沈知行惊疑不定,本来不想管的,但这次说的和以往不一样。他看向苍羽,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色,“你信吗?”
苍羽思索,“我确实在这几个月里并没有听到镇上有人家办百日宴之类……”
他们自盛夏来到镇上,现在已临近春节,确实没听闻有什么百日宴席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