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这边已经到了快到了过年的时候，他和苍羽去了一趟书舍，苍羽问有没有抄书的活计，沈知行则是查阅自己每晚听到的声音从何而来。他从书架的一角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看了，就连书架间的缝隙都伸手摸过。别说，他还真摸到了东西。

他拿出来，翻开这本落了灰的书。书的内页泛黄，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打开，一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

怎么还有两个男人在光腿……啊？

他下意识把书合上，但心中的好奇才被引起，看了看周围重新打开一看。他没看错，翻了几页，全部都是那些内容。沈知行太震惊了，微张着嘴全部看完了。

看到最后一页，他才发现自己看完了。

没想到圣贤书没读多久的他，竟然对这种带着旖旎色彩的书看的这么快，这么津津有味。

沈知行低低骂了自己一句，转而又想食色性也，此乃人之常情。

没什么好骂的，他心中饶过了自己。

苍羽走过来，“我那边没有，你这一边呢？”

“啊？”沈知行愣了愣，迅速把书塞回那个缝隙，转身看向苍羽，“我这边也没有。”

“好吧。”苍羽有些失落。

沈知行安慰他，“我看那声音也没多有害，只是听到叫声罢了。”

他们对此束手无策，只能这么想了。

白天看了那样的书，沈知行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苍羽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沈知行看着书里的两个男人，忍不住看苍羽的背影，“睡了吗？”

苍羽本来没睡，“没有，怎么了？”说着他转过身。

沈知行吞了吞口水，今晚的月亮园，苍羽的面容他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些紧张，“你有没有看过……龙阳图？”说着他紧紧拽着被子。

空气沉默了几秒。

“有。”苍羽呼出一口气，“在书舍的有个书架下面，有一本，我之前不小心看到过。”

说这些的时候，苍羽有些纠结，他那次看到后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竟然也可以。

男女之爱，阴阳调和，男子之爱呢？他不知道，对此感到好奇，也感到两份畏惧。

沈知行没想到苍羽也看过那本书，他从被子里爬了爬，爬到苍羽肩膀旁边，“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他问的很轻，只是黑夜寂静，心跳声太大，无论是自己还是苍羽都觉得很重。一个字一个字都像个前天去的寺庙里僧人敲木鱼的声音，心跳也跟着敲木鱼一样密集和欲聋。

苍羽张嘴，整个心狠狠被捏住一样，“是有一些感触……”接下来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该不该如实说，说了沈知行怎么想？

苍羽犹豫了，沈知行很清楚这一点。犹豫说明了不明确，他之所想也许就和世俗相左……

沈知行的心脏一点点变快，他翻了一个身，手肘撑着床，他先开口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相爱……”说完他看了苍羽的神色一眼，接着又说，“之前袁夫人来介绍人的时候我不太开心，也说不出缘由，可是看完那本书我明白了一些，

也许我不喜欢女孩。”

……

沈知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盯着苍羽，果不其然对方瞪大了眼睛，呼吸又因为惊讶粗重了两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伸手撩起苍羽散落在枕边的头发，“阿羽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些诱惑的，“我想原来有那么多姿势，还可以那么抵死纠缠……”

“阿羽。”这一叫也算是情之所至，他抬手吻了吻苍羽的发丝。

苍羽睫毛颤抖起来，他明白了沈知行究竟在说什么，他张嘴，“你……是认真的？”

“当然了，袁夫人来的时候我就想我们这座宅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其余的谁也不能加进来！”说完，沈知行伸手，手掌贴在苍羽的脸颊上，他的上半身也跟着靠近，温热的呼吸苍羽右脸颊上。

苍羽紧张到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不是不喜欢沈知行，相反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