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用说,他们的战争又开始了。
玩闹玩,两人洗了衣裳,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晾晒,因此气氛不免尴尬。
毕竟双方都……,沈知行看向湖面,欣赏美景,眼睛愣是没往苍羽这边看。苍羽也这样,玩闹上头的时候顾不上的东西冒出来,索性中间还有一米的距离,只要不转头就看不见。
-------------------------------------
两人走了两天,沈知行脸上、脖子上带着蚊子包,红红点点的,苍羽也没能幸免。
沈知行手里抱着一只白狐跑过来,苍羽在大树下面看天空,“看,我捡到了什么?”
苍羽转头,一只雪白的狐狸还在沈知行怀里,他顿时坐直了,“这是……哪里来的狐狸?”
沈知行伸手指了指,“那边,我不是找果子吗?正好看见它。”
苍羽瞅着地上那团雪白,心生喜爱,手摸了摸它的皮毛,“它怎么不跑?”
沈知行把狐狸尾巴拨开,露出后腿,上面有一排血印,“它被夹住了,受伤了。不过,这不正好说明我们走的方向对了吗?不远处肯定有人在。”
“太好了。”苍羽高兴地往那个方向看。
他转过头,“它脚怎么办?”
沈知行继续抱着狐狸,“没法子了,我们也不认识什么草药,还是等找到了人再给他医治。”
“好。”
两人动作快了很多,顺着小溪,一路寻找。
-------------------------------------
“说起来,那时候看见第一家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脚踩筋斗云,一下子飞过去。”沈知行打趣着,一口酒喝了进去。
“我也是。”苍羽和他碰了一杯,眼中感触颇深。
他们找到村庄第五天了,后来辗转到了镇上,租了现在的一间房宅。他们在村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便出发了,因为他们没有钱,没办法一直住在村子里。
进城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他们马不停蹄的寻找可以求生的伙计。
最后找到了一个抄书的工作,又在镇外的破败小庙里面住了三天,才租到一个房子。两人刚进小镇,就遇到了一个清源书斋,正好在门上贴着告示,要几名抄书匠。
苍羽手动了两下,他发现自己好像会写字。
苍羽上前试了,写出来的字自带锋利之感,而且美感兼并。掌柜的直接要了。
沈知行看着看着自己也手痒了,上手一写发现自己的字体也可圈可点,偏向方正内秀,掌柜的赞不绝口。
就这样,两人有了糊口的差事。
小狐狸在旁边躺着,尾巴一下下扫过沈知行的胳膊,一只后腿包着。沈知行摸着它柔软的皮毛,一边和苍羽喝酒,“为我们大难不死!”
嘭!
杯子碰在一起,他们的日子也开始交叉。
他们干了一个多月,每日大概抄上五千字给掌柜的,沈知行抄的比苍羽慢,每次都落后几页。
黄昏了,沈知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埋头抄起来。
苍羽把抄好的书放进小匣子里,掀开布帘看沈知行,沈知行还在抄。他默不作声走过去,坐在旁边。
沈知行抄着,抬起手甩了甩,抄的手腕疼。苍羽到了旁边也不说话,他转头好奇一看,苍羽睡着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闭上,睫毛像个扇子一样在眼睑下,夕阳找出残残缺缺的阴影。阴影在雪肌玉肤上,中间是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苍羽此人在沈知行看来长得十分之妖,唇部鲜红,眼睛带着诱和不经意的锋利。
从他的审美来看,好看至极。
沈知行看了一忽儿,有和太阳赛跑,紧赶慢赶写接下来的书。
苍羽没睡多久,他看了沈知行剩下的量,还有几行字。
太阳快要下山了,苍羽站起来,“我去做饭。”
苍羽只会简单的煮,有什么都放点。夕阳起初还照在他切的萝卜上,等他切完其他的,阳光功成身退了。他把所有的都倒进去,加上水,然后把调味用品每个都放一点,盐加双倍。沈知行把抄完的书放好,掀开布帘进入厨房,苍羽背后传来响动。
他没有转头,抹黑说着。
夕阳消失,但苍羽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沈知行看他的做饭进度,见状拿了他们自己手工制作的木头锅架,把米饭蒸上。他们的厨余用具还是太简单,没有蒸笼,所以两人动手拿着废弃的木头做了一个。这样就可以节省吃饭的时间,在视线还能看见的时候吃完饭。
通常摸黑吃完饭,碗被放在灶台上,明天谁有时间谁洗。
灶台旁边还有柴火放着,抹黑洗很容易出现意外。
吃完饭,他们无聊了,那时那不过一更。
他们携手坐在院子里,抬头赏月,闲聊几句今天抄书时书的内容。
沈知行觉得日子过的有些无趣,但不知道有趣的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