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江校草主动。”
“看这架势,恐怕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另有其人,分明是聿哥自己啊。”
“还装模作样说得跟真的一样,这下被正主当场抓包,打脸来得也太快了。”
“也就只有江知白能治得住沈聿这桀骜的性子了,一物降一物,这话真没错。”
几人笑着调侃几句,收拾好东西,也慢慢散去,只留下篮球馆里依旧回荡的篮球声,衬得午后的校园愈发热闹鲜活。
另一边,沈聿被江知白揪着耳朵,一路乖乖走到校园僻静的林荫小道上,来往行人稀少,只有梧桐枝叶随风轻晃。
江知白这才松开手,眼底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故作冷淡地看着他:“还吹牛吗?”
“不吹了,再也不敢了。” 沈聿立马凑上前,厚着脸皮贴近他,伸手自然而然揽住他的腰,语气带着撒娇般的讨好,“在别人面前不得给我留点面子嘛,谁知道你来得这么准时,刚好抓我现行。”
江知白轻轻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耳根微微泛红,却没真的生气,只是无奈道:“少没个正形。我下课路过这边,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刚好听见你胡说八道。”
“正好我也没什么事了。” 沈聿眼眸微亮,心底立刻打起了小算盘,压低声音凑近他,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狡黠,“你那个单人宿舍没人吧?我跟你回去待一会儿,反正下午没课。”
大二开学,江知白因为专业成绩常年稳居全院第一,各项评优奖项拿到手软,学校特意破格给他审批了一间单人宿舍,安静清净,无人打扰,成了两人私下独处最好的地方。
江知白微微犹豫了一下,看着沈聿满眼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不忍心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沿着林荫道往宿舍楼走去,影子被初秋的阳光拉得悠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藏着年少恋人独有的缱绻温柔。
一路走到教职工宿舍楼旁的单人公寓区,江知白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刚推门进去,身后的沈聿便顺势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视线。
房间干净整洁,书桌、书架收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萦绕着江知白身上清冽干净的淡香,淡淡的,很好闻。
江知白刚从外面回来,又在路上走了一路,浑身有些燥热,便跟沈聿说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沈聿坐在床边耐心等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单,心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悸动与缱绻。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推开,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水汽漫了出来。
江知白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发丝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细碎的水珠,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绯红,眉眼温润,带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易碎,美得让人心头一颤。
他抬手随意擦拭着头发,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的沈聿便已然起身快步走上前,伸手直接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下一秒,沈聿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柔软的唇。
吻来得急切又温柔,带着少年独有的霸道与珍视,辗转厮磨,缱绻缠绵。江知白猝不及被按住,身子微微一僵,手中擦头发的毛巾瞬间滑落,垂在身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细碎的闷哼从唇边溢出,被沈聿温柔又强势的吻尽数吞没。
沈聿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将他圈在自己与墙面之间,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指尖隔着柔软的浴袍,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腰线,吻从唇间缓缓下移,掠过唇角,掠过下颌,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细细浅浅,带着温热的呼吸,一寸一寸缱绻流连。
“沈聿…… 别闹……” 江知白呼吸紊乱,嗓音带着几分濡湿的沙哑,耳根红得彻底,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沈聿的衣角,身子微微发软,靠在墙壁上,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消散殆尽。
沈聿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浓浓的暧昧与缱绻,轻声低笑:“怎么就闹了?我想你好久了,隔着大半个校园,天天都盼着能安安静静跟你待一会儿。”
“刚才在篮球馆还编排我…… 我还没好好罚你呢。” 江知白偏过头,气息不稳,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
“那你想怎么罚我?” 沈聿放缓了动作,唇瓣依旧贴着他的颈侧,轻轻厮磨,语气带着刻意的蛊惑,“任由你罚,怎么样?”
“你少得寸进尺。” 江知白微微偏头,想躲开他温热的气息,却被沈聿轻轻扣住后脑,重新固定住,不让他躲闪分毫。
“我就得寸进尺,只对你这样。” 沈聿眼底满是浓烈的情愫,吻继续往下,温柔又虔诚,带着独属于他的占有与偏爱,“知白,这辈子幸好没跟你分开,能这样安安稳稳抱着你,守着你,真好。”
前世的遗憾,今生的圆满,所有的风雨都已走过,只剩下朝夕相伴的温柔。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细细抚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满心的深情,不急躁,不莽撞,每一处停留都带着珍视与爱恋。
江知白浑身泛起淡淡的薄红,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沈聿怀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氤氲起一层朦胧的水汽,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清冷内敛,只剩下全然的沉沦与依赖。
细碎压抑的呜咽与轻哼,不自觉从唇边溢出,微弱又软糯,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夜幕缓缓笼罩住整座校园,夜色温柔浓稠,透过玻璃窗漫进屋内,将房间里缱绻暧昧的氛围悄悄笼罩。
那些细碎的、压抑的、软糯的呻吟声响,渐渐被无边温柔的夜色缓缓淹没,藏进静谧的单人宿舍里,藏进两个少年岁岁年年、不离不弃的深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