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说罢,凌玉就下意识弯起嘴角又想要去看风月。
但却只有抬眼的那一个趋势,他又立马把视线压下地回看像女孩:“你……”
他有点无所适从,与女孩低声说悄悄话:“你认得我?你比你娘有良心……”
女孩:?
凌玉的声音落下,包围在崖边的所有将士也都愣了一愣,随后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欢呼声和零零散散的恭贺声。
知晓来全部事情的龙去脉,这一路一直跟随在凌玉身边的副将家里是有过孩子的。
副将的目光在宋临和风月之间来回轮转。
没记错的话,凌大人和那女子分开了两年有余,那这孩子……
心里想到此处,副将的目光又朝宋临剜去一眼。
宋临察觉有人瞪他,他背着黑锅,亦瞪回去。
就在两人视线交锋的中心,凌玉宝贝似的,这就抱着女孩儿抱着往回走,一面对女孩儿自来熟地谆谆教诲着崖边危险不要站在崖边,不要和奇怪的人待在一起,又不自觉夹了嗓子的温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声音糯糯:“丫蛋。”
凌玉脚步猛地顿住。
风月突觉浑身被一股极重的阴寒之气笼罩,她茫然抬目。
就见凌玉抱着孩子,斜目睨着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他恨极了现在又再惹怒了他的死人。
见凌玉要走,当真看不懂这形势的一个小将瞅一眼毫无还手之力的宋临和风月,出声问道:“公子,那这两个人……”
凌玉声音疏冷:“分开关。”
他声音才落,就又来两人,要去扭住风月的手臂。
而其他年轻的兵将们见正事处理完了,全都咋咋唬唬地想要围过来看一眼公子怀里的孩子,稀奇得紧。
眼见着公子这似乎当真就要这么把这孩子认下了,副将实在是憋不住了。
他忧心又委婉地提醒凌玉道:“大人……这孩子怎么看……好像都比我家那三个孩子两岁多的时候小了太多……”
他“嘶”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轻松,好像当真只是因疑惑而随口发出的疑惑:“这看着和一岁的小孩差不多似的。”
他这么一说,听出了这里头好像还有些什么事情的兵将们就也用审视的眼睛把小女孩打量,其中家中有孩子了的便也都叠声附和道:“是啊,这孩子看着确实不能到两岁的年纪。”
见有人跟声,副将正想要松一口气。
就听凌玉也在点头附和:“是啊,你们也看出来了?怪我那时候身体不好……”
副将:“!?”
他心疼地搂紧又在他下颌吧咂了一口的女孩儿,苦恼道:“看来今后长得不不能多高了,还又因承了她母亲对我的不满,得了这么个丑名,鸭蛋……凌鸭蛋?……真是造孽……以后该怎么办。”
“啊哈哈哈哈!”管明天死不死的,宋临终于忍不住了,抱住肚子笑出了声来,期间还大拍风月的肩膀,直不腰来。
风月却是听到这里才明白凌玉误会了什么,可她又不敢看凌玉了,就一双眼睛四处乱瞧,想过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见宋临还有心思笑,凌玉却没往那处想,他厌恶地扫宋临一眼,方才还低柔的声音立刻寒气逼人:“打。”
一声令下,立即有士兵就朝宋临过来,风月突然一俯身地单膝蹲下,就挣脱了钳制,等她再起身时,抬起一脚就将到了宋临身前的小兵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她又拔出了剑,架在另一小兵的脖间,视线威胁。
顿时,山崖处大乱了起来,所有围在山崖这块的人全都将剑拔出,对向风月和宋临。
凌玉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蛮横地径直看进风月的眼底。
“怎么?”他笑一下地道,目光嘲讽:“风月,你又要为他出生入死,对我刀剑相向了?”
他胸膛重重起伏,就要开口,却又想到什么地垂目看了怀中丫蛋一眼。
一只手臂揽住丫蛋的脑袋,将她双耳捂住了,他才骂道:“风月,你是瞎了眼吗?我也养了你八年啊,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他咬着牙笑:“……你为了他又想咬我?啊?”声音陡然冷下,“那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啊,你眼里的我该不会还是两年前的那个任你负心的我吧?”
凌玉往旁扫了一眼,就有几个士兵押了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人被绑死了,推倒在风月脚前。
地上的人一直蜷缩着发抖得夸张的身体在咳血,伤得很重,即使是夜里,也在摇曳的火光下,隐隐也能看见他脖颈上血水淋漓,衣服上各处都浸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