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无耻了!”
你忍不住小声抗议,但还是老老实实硬逼着自己努力戳戳。
阿罗完全无视,依旧让匕首贴着你的翅膀根。
“好多了。你的动作还需要改进,但其中的情感……哦,那是教不了的东西,不过在这方面你一直非常热情,我相信很快你会掌握技巧的。而且我得说你的手指也挺漂亮的。甚至很美。我真喜欢纤细的手指。”
他慢吞吞轻触你的手腕,玩弄着袖口的蕾丝,随着音乐渐强,他发出一声赞赏的哼声,
“但是你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很美吗?”
“我见我妈是一定会高兴的很美。”
“……唱歌。”
“…………”
“唱歌。”
阿罗重复,对你毫无情调的冷言冷语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像是你罪大恶极似的,
“我知道你有一副多么美妙的声音,非常甜美。”
他指尖滑向你的喉咙,沿着锁骨线条轻轻按压,让你更紧张警惕起来了,
“我相信凯厄斯也一定会同意这一点,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让我们看看能不能从你小喉咙里引出点什么。你能为我做到吗?就给我一首小歌?”
“……我不会。”
“啧啧。”
阿罗夸张叹气,摇了摇头,
“拜托,人人都会唱歌,连新生儿都知道怎么尖叫呢。你不也听过吗?那些废物为鲜血哀号,临终者喘息唱诗篇,就连老鼠在你剥皮时都会发出迷人的吱吱声,而你,亲爱的,恰好有这么美好的声带,为什么不试试呢?就把这当作你的入门课怎么样?”
他突然猛地把你的手往后扯,直到肌腱吱吱作响,匕首尖端再次触及你翅膀关节间的脆弱薄膜,管风琴管开始自行嗡鸣,一个个音符持续不断,震动着你的骨髓。
“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阿罗轻声补充,随着音符越往上越高,刀刃开始按得更深,
“A小调通常就够了……还是你更愿意我先叫你的那位人类来示范?”
“……这是威胁吗?”
你又开始气的发抖。
“当然不了,这只是激励。”
阿罗笑着梳理你的羽毛,用手轻抚你的脖子后边,“用来鼓励你快速学会这个教训。”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着光。
你就是知道他在撒谎。
“现在让我们回到课程上吧。”
阿罗的手再次伸向管风琴的象牙琴键,笑容始终未减,
“我们再试一次吧,这次带着感情,也没有任何抱怨,好吗?”
“……”
……
…………
光是所谓的音乐课结束后都让你身心俱疲,更别说一整天的课程之后了……
你蔫蔫的,完全没有任何余力和心情再捣乱和反抗,甚至连阿罗拿课上的失误做理由依旧禁止你见妈妈时,你一点都没感到惊讶。
你哼了一声直接回房间了,连凯厄斯都没搭理……
……
……当然。
……晚上日常乞食抱抱和睡觉还是要的……
……
……
凯厄斯:“……你早上刚吸了三个血袋。”
你:“你昨晚还刚跟我Fxxx了呢。”
凯厄斯:“……”
凯厄斯:“……fine,不过只有这一次……”
……
……
凭借着凯厄斯“不情愿”的情感支持,你神奇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个半月后,阿罗听着音乐再次响起,终于不再拿匕首直白的威胁你了。
“非常好,你真的进步了,看来你真的需要我的赞美呢。”
阿罗脸上绽放出笑容,自恋毫无羞耻。
“……”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现在有我全部的关注,所以尽管说吧。”
“……别伤害她。”
“唔……”阿罗嘴角露出冷笑,“当然,当然。我不会的,只要你继续乖乖的。”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眯起。
“你明白吧?”
“嗯。”
你点头,假装温顺,还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样子,然后完全没骗到阿罗。
他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力度几乎察觉不到,但足以让你感受到他能力潜藏的暗示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