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一直盯着你,注意到你的心不在焉后呼吸一下子更加急促了。
他神色更加阴沉,在愤怒和你完全体会不到的痛苦之间摇摆不定。
“你总是不会认真听我说完,别看他们了!”
他又非常用力的掐了你一下,把你的关注重新掐了回来。
“谁都知道我不像他们一样……所以直接告诉你吧,阿罗一旦对玩具感到厌倦就会立刻丢弃,马库斯近千年来对任何东西都实则漠不关心。但你呢?在其他人类化作尘埃数个百年之后,你依然会在我的手中存在着。”
凯厄斯的目光在你身上灼烧,甚至更加痛苦的等待着你的回应。
你抬头瞅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费劲想了一会儿,挠了挠头,从他胳膊下边钻了出去,飞到露台上继续晒太阳了……
“我吸血鬼年龄才一年半,那些对我太远了,所以以后再说吧!”
你语气轻飘飘的。
凯厄斯……
凯厄斯目瞪口呆。
他看着你像只不高兴的金翅膀大鸟一样随意地瘫倒在阳光照耀的露台栏杆上,眼角扌由搐了一下,又扌由搐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像触电一样扌由搐了起来。
“你——!”
他哽咽着,发出嘶哑的呜咽,
“你这个烦人的——!”
阿罗正口耑着粗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她不怕恐吓,甚至对浪漫无动于衷……这可是历史性的……”
菲利克斯:“你们看到了吗?!她竟然靠躺下就赢了!”
凯厄斯仿佛整个人都短路了,呆滞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咆哮出声,窜过去一把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风暴一般在城堡里横冲直撞。
“你没救了!”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冲进卧室,“就算拼了命这次我也要好好教训你!让你学会什么是礼貌!”
德米特里此时终于感叹,像是终于活过来一般喘息道,“天哪,纯粹就为了图个乐子我也想找个伴侣!”
与此同时,凯厄斯已经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用力挤着把你摔进了床。
“你是我见过的最令人恼火,最烦人,最难搞的新生儿!”
他嘶嘶说着,手攥紧你的头发,垂头吻着咬着你的嘴角,一遍又一遍,下边的话完全含糊在吻中了。
“……还有你那该死的,耻辱一般迷上的日光浴习惯……真是太恶心了!”
“……我喜欢自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钻石一样。”
你知道暂时躲不过了,就勉强矜持了一会儿,搂着他的脖颈亲亲咬咬咬再纯粹的咬咬咬。
凯厄斯嘶了一声,但没躲开,反而立刻收紧了手臂,俯低身子,让你能咬的更深。
他把你紧紧地搂在怀里,含糊不清的在你唇边呢喃,回吻总是比你更用力,更投入的深情,也更一种近乎绝望又不仅是饥饿的渴望,
“……你才不是钻石呢,”他突然小声嗤笑道,“你是黄金,无尽的,无价的,我的……我真该彻底把你融化成碎片,看你还会不会老这么鲁莽……”
“咕噜……快点!”
你一个劲的舔舐他的獠牙,舔舔毒液和血,非常用力的拱着他往……里边推了。
“……别再像吃某种……某种甜点一样舔……我了呃——”
……
……
…………
……
……
你开始莫名有点记不清时间了。
但大概算起来,应该是沃尔图里的第二年两个月或者三个月,你终于开始试探着跟其他吸血鬼搭话闲聊,追问起更多的事了。
“为什么我没怎么见到别的吸血鬼新生儿啊?”
你问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伸了个懒腰,看着你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些阴暗的戏弄和警惕。
“因为阿罗很挑剔,大部分新生儿在这都活不了多久,他们太不稳定了,太饿了,而且还大多数都是没有有趣天赋的废物,所以直接在地牢处理了。”
顿了顿,他又瞥了一眼你,微微压低了声音。
“沃尔图里家族通常不会留下不稳定的因素。新生儿要么很快就能学会控制自己,要么嘛就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