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漂亮的小鸟,”阿罗有点着迷的看着,眼睛在烛光下也在闪闪发光,“而且也很聪明,瞧她那恐惧的紧紧抱着你的样子,好像正害怕哪怕只有一秒钟,你都会掰掉她的翅膀不让她飞走似的。”
凯厄斯顿时怒火中烧,粗重地吐出一口气,猛地将唇从你的唇上移开,口耑息非常急促。
他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身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扌由搐,就像一头理智岌岌可危,即将挣脱束缚的猛兽。
“她哪儿也去不了!我会把她留下来!”
阿罗露出的神情比噩梦还残酷,双手交叠在下巴下,故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调挑拨道,“哦,是吗?可是她看起来似乎一心想要挣脱。”
他歪着头,示意那对在凯厄斯的钳制下无力扑腾的翅膀。
凯厄斯手指瞬间狠狠地陷入了你的皮肉,锋利的指甲割破了血肉,滴落了一点血痕和皮肤碎纹,“她会明白的!”
他语调恶狠狠的,一点也不浪费的垂头舔舐干净了。
阿罗啧啧,“这下可有意思了。”
“……唉,烦死了,我需要点私人空间。”
你终于忍不住了,一边扒着桌子往外挣脱,一边用力推搡凯厄斯的头,
“——”
凯厄斯本就濒临崩溃的耐心彻底耗尽,不由自主再次露出了同样残酷蛮横的本性。
他獠牙嘶嘶威胁道,“你没得选,这里我说了算!”
“放开我!你这个愚蠢的千年老古董!”
你吃饱了就又不认吸血鬼了,也时不时伸出獠牙爪子跟他撕打。
“注意点你的态度。”他警告道,“你不过是个雏鸟,一个刚转化不久的婴儿,别忘了,我比你年长,比你更强壮更有力量,所以把你那点可怜的小脾气留给真正不在乎你的人吧。”
阿罗目光更加戏谑,敲了下座椅扶手。
“但她确实还有选择,兄弟,”他插嘴道,“她选了那些翅膀,她选择与你战斗,最漂亮的是——”
阿罗向前倾身,做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她每次反抗你呢,都会让你失去那该死的理智。”
凯厄斯口耑息急促的时不时一片死寂的停顿,胸膛剧烈起伏着,几乎无法抑制被他的挑衅和嘲弄激起的愤怒。
他拼命克制自己,但越来越咬牙切齿,
“该死的……你们两个总是在逼我,总是挑拨我的忍耐极限,阿罗!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挣扎什么……我会做什么……我能从她身上夺走什么……”
“嗷!你太粘人了!你捏痛我了!老变态!”
你一下子更加努力的扑腾,拼命想要挣脱,因为就像他能察觉到你情绪的转变一样,你也对他的情绪越来越每攵感起来了。
“——”
凯厄斯努力维持的镇定瞬间被你的侮辱击垮。
他的手迅速以刁钻的角度伸出,狠狠折着你的羽毛,把你狠狠砸进了桌子。
桌面崩塌,连通碎渣一块向下陷进了地板,但除了还在挣扎的你和咆哮的凯厄斯,谁也没有动弹,不是戏谑的望着就是饶有兴致的观赏着。
“我太黏人了吗?”
凯厄斯问道,声音诡异,令人不安的柔软,
“可你才是那个像个被宠坏的人,像那个刚发现不能吃糖果就乱发脾气的人。这都是你自己的错,萨米拉。是你一直不知恬耻的引诱我,就用你的羽毛,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你的一切!你以为你这样在我腿上蠕动时我会松手吗?别做梦了!”
昏暗的光线下,凯厄斯的獠牙闪着寒光,他突然猛地将你拽向前方,你的翅膀本能地张开抗议,羽毛像金扇一般散落在残骸中。
他讲话依旧如同诅咒一般。
“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老变态'!你想假装自己是个天真任性的蠢货吗?行吧,那我就让你尝尝当蠢货的滋味,这阵子你别想飞了,也别想躲了!”
你的羽毛又被狠狠揪住了,他指甲扣进过于敏感的根部,那里纤细的关节和韧带都与脊椎相连,让你瞬间就再次嚎叫了起来……
其他吸血鬼都有点着迷地看着凯厄斯把你硬生生地拖回他的腿上,只有阿罗得意的尖锐笑声时不时在大厅里回荡,仿佛是你尊严的丧钟。
“蠢!老变态!”
你现在已经完全是失去理智的狂怒了,拼命扭过头愤怒的撕咬,又撕咬。
凯厄斯的手越抓越紧,几乎要掐伤你的脖子,他的獠牙也弹了出来,突然危险地闪到你的喉咙附近,还贴着你的耳朵沙哑的咆哮,
“继续喊吧,萨米拉,我会让你哭着把那些侮辱一点点咽回去的。”
他嘶哑着嗓子说,
“你别想从我身边溜走!尤其当你这种样子……泪眼婆娑,浑身哆嗦,身上还带着我的味道……”
阿罗此时啪啪鼓掌,大声喝彩道,“好极了!她越生气,你就抓得越紧,这真是妙趣横生的互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