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每说一句嘲讽,凯厄斯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他紧紧地抓着你,仿佛害怕一不留神你就被偷走一样。
“安静!”他冲着阿罗吼道,“否则我就拿椅子砸你的脑袋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阿罗懒洋洋做出投降的姿势,“啊,啊……你上次这么做的时候,差点把半个王座厅都毁了,记得嘛?我们可不能再冒险损坏这些古董装饰啦。”
他又指了指你,“再说了。这小家伙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更有趣不是嘛?”
你发誓你看到他脸上闪过了满足。
凯厄斯口耑息急促,他试图努力镇定,却半点掩饰不住心里的乱糟糟,手已经完全陷进了你皮肤碎纹,没再让你自愈了。
他集中精力对你讲话,质问道,“……所以萨米拉,你就是想要点空间是吗?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张开那张嘴来引诱我?”
“什么!我没有啊!”
你对他的无耻瞠目结舌。
凯厄斯没听,也完全无视了其他人。
他垂头了,獠牙与舌尖一块细细轻吻着,在你反应过来之前突然把你再次掀翻,把你压到了最近的位置,半张桌子,一堆残骸,他才不在乎呢。
你下意识挣扎了几下,直到他的另一只利爪威胁性的贴敷在了你的腹部,居高临下着俯视着你,脸上的恼怒暗示着再多一句话就面临内脏纷飞的残酷结果。
“这就是你的‘私人空间’!”
凯厄斯冷笑着,獠牙用力撕开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手腕,轻轻划过了皮肤,漏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让我看看你这次能坚持多久吧才会求我留下吧,萨米拉。”
阿罗像只阴森森的人形乌鸦一样栖息在座椅中,神情微妙的轻轻啧了一声,“真是场好戏!今天日落之前,她就又要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啦。”
马库斯:“……更像是一场闹剧。”
“我不要!这太丢脸了!!”
你非常无助,一想到又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毫无尊严的沉浸,放纵,堕落,就忍不住鼻子酸酸的,很想哭,但吸血鬼这种废物一点眼泪都没有,只能又大声闹脾气了。
凯厄斯又冷笑了一声,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啪——”
你翅膀又扇了他一个耳光,趁他短暂愣怔又立刻翻身往上跑,但刚离地不到一英尺,强大的拉力便将你猛地拽了下来。
这下凯厄斯几乎要掰断你的脚踝了。
“别想了。”
他声音轻的吓人,
“除非我们把每一件事都弄清楚,非常非常清楚……当我渴望你时,你不能丢下我一个在这受苦!”
阿罗再一次献上一段掌声:“高氵朝来啦!真是太棒了,真的,兄弟!这次的告白你真是超越自我啦!”
你在他的嘲讽声中一爪子挥上了凯厄斯的脸。
“你这个愚蠢的千年老变态!”
凯厄斯抓住你挥拳的手腕,捏的紧紧的,将你的手掌拖到唇边,舌尖故意探出来慢吞吞的舔舐,挑衅地示意,
“是吗?可我能尝到你渴求时身上残留的我的味道,简直到处都是。”
“……”
如果你还是人类,现在你应该涨红了脸,尴尬又羞愧了。
凯厄斯察觉到了,他更加嘲讽的用力摸着那些他留下的咬痕,“看到这些了吗?全是我的烙印,我的残留,如果你想擦掉呢,下次我就把它们放得更深一点……”
他话语中暗含的肮脏让阿罗一下子口耑息出声,“哦,这种无耻的浪漫简直让我的心都仿佛活过来了!”
菲利克斯悄悄把一把新匕首递给了德米特里,“双倍赌注,她一小时内就去挖他的眼睛。”
德米特里感叹,“……听起来概率惊人地高啊。”
你……你正在对着凯厄斯獠牙嘶嘶,试图恐吓……
……
……唔……
……
“……”
凯厄斯:“再长大点嘴,萨米拉,我喜欢看到你这样,一个不听话的小家伙被强迫摊在我腿上,就像一份待被打开的礼物,只乞求着我彻底……”
“呜呜……阿罗!”
你嚎叫着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