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的手握得更紧了,无声承诺这节“课程”将非常详尽。
你顿时更加恼火了,显然已经联想到了什么丑陋事情,并对如此被称呼感到愤怒!
“所以那就是who.re吗?”
你追问,还愤愤在角落和凯厄斯扭打,用力挣脱着,飞到了高耸的墙壁石像装饰上。
阿罗优雅地挑了挑眉,靠在王座上,冷静地打量着你,然后回答:“这个词是……侮辱性的,一种侮辱,暗示一个饥饿不加分寸的吸血鬼和一个为了享乐而卖身的卑微动物没什么两样。”
他的声音转低,带着一丝狡黠,“你可以想象……我们很多人觉得这相当冒犯。”
凯厄斯朝你做出激烈的动作,但被守卫拉住了,他那双红眼睛燃烧着单纯的愤怒,咆哮道:“因为你昨晚像……一样张腿,不知恬耻的乞求我的獠牙,你这让人受不了的羽毛掸!”
阿罗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啊,凯厄斯的意思是,”他平静地插话,“在这种礼貌的场合很少说这种粗俗的语言,不过我猜你以后会接受非常详细的词汇课……”
他笑得狡猾,慢慢补充,“私下里。”
凯厄斯看起来随时可能爆炸。
其他吸血鬼们要么感到震惊,要么拼命忍住笑。
还有你呢,你简直又羞愧又愤怒的发现在这里几乎没什么隐私,因为每个吸血鬼的敏锐感官都能嗅到你身上的残留气味。
“那我也要一些血男女支!”
你愤怒的大声反驳,完全带着独属于新生儿的冲动和没有理智。
阿罗震惊地盯着你,沉默不语。
身后的守卫们突然一动不动,凯厄斯的眼睛几乎瞪出来。
“请问……?”阿罗终于开口,他精心维持的面具第一次滑落。
你确实让他大吃一惊,其他吸血鬼们也都神情僵硬,连马库斯似乎也无言以对。
没有人会这么随意地提出请求,更别说是在这种场合对着沃尔图里的首领了。
“那我也要一些血男女支!”
你再次在冲动之下愤怒大声!
阿罗终于低声说,“你……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对吧?”
“是的!”
你迅速瞥了一眼凯厄斯,后者看上去很想在这里扭掉你的头。
阿罗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你是否有嘲弄的迹象,找不到后才发出难以置信的哼声。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失望。他摇了摇头,重新露出笑容,“亲爱的,这样的要求背后有某种含义,亲爱的,我们有尊严,还有标准。”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凯厄斯,此刻像被关笼的老虎一样踱步,然后干巴巴地补充道:“也许先从一个不朽伴侣(mate)开始,再收集床伴,好吗?”
凯厄斯的咆哮震动着彩色玻璃窗,表示这场对话已经应该结束了。
“……mate是什么?血奴吗?”
你皱眉。
阿罗笑声微微哽咽,“哦,当然不,“伴侣”是指……一个终身伴侣,一个你在各方面都共享生活的人。”
他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凯厄斯转身大步走出房间,马库斯只是扬了扬眉毛,依旧冷静,另外的吸血鬼们现在已经像是在看戏剧一样欣赏了。
阿罗瞥了他们一眼,有些无奈,“而且现在你没那么紧急的事情需要担心。”
“我才不要伴侣呢!你们比我爷爷年纪都大!那太丢脸了!”
你想都不想的反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