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咬的我很痛。”
你还有些呆呆的,下意识回应。
凯厄斯哼了一声,手指轻轻划过你喉咙上,身上的的多重穿刺伤口,动作接近温柔,
“别夸张了,”他责备道,语气中没有真正的斥责,“你现在是不朽的,它会在你真正受伤前痊愈……不过如果你那么每攵感,下次我会温柔点。”
那句“下次”像承诺或是威胁,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不过现在你的情绪还被满足后的平静占据,便咕哝着仰起脖子让他继续舔舔伤口了。
凯厄斯轻笑,既觉得好笑又莫名满足于你无声的要求。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以前就太过被溺爱……”他话语调侃,但还是顺从的低头,让唾液中的毒液将你的伤口重新缝合,刺痛感尽快减轻。
“好点了吗?”
虽然已经从你更放松的神情中知道了答案,他还是忍不住问。
“……”
你没搭理他,他有些恼火的掐了你一下。
你就咕哝着点头了。
“……yeah……我还想要更多Fuxk……”
“……”
凯厄斯眼睛微微瞪大,短暂沉默,然后才冷笑,“哦,现在你倒是开始贪心了,是吧?”
他的手顺着你的脊背滑下,将你再次拉回自己怀里,“……不过幸好今天我心情很大方。”
最后一个字被獠牙尖锐地刮过喉咙的声音打断,一开始只是调侃,但很快就又是更多赤衤果衤果的饥渴了。
“你这样子真可怜,”他观察着你,带着阴暗和更炽热的不明意味东西,“像个Blood-who.re一样,把自己张开给我看。”
他突然抓住你的头发,猛的把你的头拉的更后,露出更多的脖颈,让獠牙咬的更深,声音嘶哑又含糊,“然而……你真是天生就适合这个……
“……”
你的翅膀无助地在石地上颤抖,暂时太快乐了,根本懒得讲话……
……
…………
………………
直到第二天你才满脑子“WTF?”,不仅恍惚震惊恐惧惊慌失措了一整个白日,还继续在新的一夜,新的一场日常训话时继续恍惚震惊恐惧惊慌失措的走神了。
“……”
阿罗瞥了你一眼,注意到你飘忽的神情,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
“你看起来有点……缺席了,”他带着一丝干涩的幽默,“我亲爱的萨米拉,我甜美的小鸟,能告诉我们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房间里的其他吸血鬼们也都安静下来,期待地注视着,有的明显带着好笑,有的则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表现出隐隐的恼怒。
“blood-who.re是什么?”
你茫然又恐惧,下意识询问。
王座厅陷入了完美的寂静,阿罗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住,凯厄斯像是又活过来一样在呼吸了,而马库斯……马库斯毫无反应,只是微微抬头看着虚空……
然后凯厄斯迅速扑向你,一只手将你的翅膀按在背上,低声在你耳边低语,“我会宰了你的……”
阿罗第一个恢复过来,勉强挥手,带着勉强的欢快:“啊!年轻人的好奇心!或许我们应该重新学习吸血鬼礼仪,”
不过他补救的太晚了,凯厄斯的手指深深掐进你的翅膀,力道像是想拔掉你的羽毛,他拖着你往后退,穿过突然变得喧闹的王座厅,吸血鬼们现在公开嘲笑,有些人在手后低声重复,带着嘲讽的喜悦偷偷瞥凯厄斯。
凯厄斯看上去更加愤怒,他咆哮着,把你推进一片寂静的角落,“如果我需要把谨慎刻进你的骨头里,你才会学会!我会那么做的!”
阿罗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带着戏谑的坚定:“够了,我们不是野蛮人。”他笑着看你那愤怒但又不敢多言的目光,“不过也许凯厄斯应该……私下教育我们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