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明来到秦承尧房门口,房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秦承尧身上随意披了一件白色长款睡衣,没有系带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正站在窗边,单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窗台上的一盆兰草。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见是温月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从他的眼角眉梢漾开,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抬手示意他进来:“月明,星逸那边安顿好了?”
温月明轻轻颔首,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夜晚的宁静:“嗯,他已经睡熟了。”
说着,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撒在黑幕上的碎钻。
秦承尧一边往床边走,一边随手除去身上的睡衣,露出流畅的腰线和紧实的腹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让他看起来宛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祇,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他像平时那样平躺床上,抬眼看向温月明,声音带着慵懒:“来吧。”
本来往日里重复了无数回的事情,但是好像经过中午吃饭时和他的单独相处,温月明总觉得和他之间的氛围变得怪怪的。
他投向自己的目光像是包含了一团火,那火焰炽热而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自己燃烧。
温月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异样,缓步走到床边。
他定了定神,开始像平时那样为他推拿起来。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紧实,带着秦承尧独有的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
“月明,”秦承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的推拿手法太好,我就不经意同我妈提了几回,她记在心里,就想试一试,她不是特意为难你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温月明的动作顿了顿,口吻淡淡:“我理解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温月明心中却起了疑。
自从秦夫人离开后,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秦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除了审视,挑剔,还有恨不得他立即消失的意思。
难道?
温月明心中涌起一个猜测。
秦承尧忽然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温月明正在给他按揉穴位的手腕。
他的指腹细腻地摩挲着温月明腕间凸起的骨节,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玉器,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有种说不出的蛊惑。
温月明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般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秦承尧会突然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耳尖泛起热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理智死死拽住了身体的本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道:“你看错了。”
秦承尧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手指顺着腕骨缓缓滑向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他的指腹开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打转,一圈,又一圈。
温月明的眉头终于忍不住蹙了起来,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薄汗。
那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蔓延,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承尧,你这样……影响我推拿了。”
秦承尧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眸里翻涌着温月明读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力,将温月明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吗?你不喜欢我亲近你吗?”
调戏,这他妈的绝对是赤裸裸的调戏!
如果不是为了大计,温月明真想一把银针扎下去。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隐忍!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秦承尧的虎口。
温月明捏住秦承尧虎口的力道不算轻,“承尧,别闹了。”
秦承尧却像是被这力道激起了兴致,他非但没有松开温月明的手腕,反而侧身,另一只手顺势覆上了温月明的手背。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蹭过温月明细腻的皮肤,带来奇异的痒意。
“我没闹,”他的气息拂过温月明的皮肤,让温月明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缓缓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