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甜美,在秦夫人说完后,她朝秦承尧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请秦总给我一个机会。”
以前秦夫人总会用各种理由拉秦承尧出去吃饭喝咖啡之类,把一些事业型的女孩子介绍给秦承尧认识。
可秦承尧坐下来全程不说几句话,更是不主动不搭讪,比人家女孩子还高冷。
就算有热情大方的女孩子主动,也坚持不了多久就放弃了这朵高岭之花。
毕竟,女孩子还是要点矜持的,人家家世也不差,也不可能老是热脸贴冷屁股。
这回秦夫人改了策略,想走后门把小姑娘先弄到秦承尧身边,让他们这样日常接触日久生情。
可是,秦承尧神情严肃,对小姑娘说:“我们官方有招聘启事,所有招聘岗位的招聘流程都必须严格按照启事执行,我不能为你破例。”
他说得毫不留情面,小姑娘的脸色一下变得通红,尴尬地转头望着秦夫人,欲言又止。
秦夫人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
她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都二十九了,再过半年就三十了,从来没见过他带女孩子回家。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和那些朋友去玩刺激的极限运动,去阿尔卑斯山滑雪,高山滑翔,攀岩,冲浪,赛车等等,让她总是提心吊胆的。
但她知道他性格,不是一般的固执,只要他认定的事就很难改变,唠叨他只会让他反感。
她只能采取迂回措施,寄希望于他尽快找到合心意的另一半,有人能管住他,最好尽快生下孩子。
生下孩子后,他要怎么玩都行。
以往介绍事业型的女孩子给他不喜欢,这次的何冰莹绵绵软软的,想着和他的性格互补,哪知道这一见面就给了人家小姑娘没脸。
他堂堂一个副总裁,安排一个实习生不是轻易而举之事吗。
秦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方式,“那我让冰莹做我们秦家的管家,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几天前他跟她说了一句去秦家老宅住一段时间,也没说住多久。
秦承尧神色不动,“我身体有些不适,刚好给星逸做治疗的中医师以前给我配过药,他的医术高明,我就让他给我做做针灸推拿,什么时候身体恢复了就回家住。”
这说来说去,也是没有一个确定时间。
她不可能让人家小姑娘做这么个不对口的管家天天连见秦承尧一面都难,这又有什么作用?
秦夫人抚额,很是头痛。
她妥协道:“这样,何世伯和我们家多年交情,冰莹刚读完书,你带她出去见识一下,明天就是周末了,刚好。”
秦承尧盯着何冰莹看了一眼,何冰莹在他的目光下不由瑟缩了一下。
两家是世交,逢年过节时有来往,原本她并没有想到和他有什么深入的交往。
他毕竟大她多年,两人也没说过几句话,仅是点头之交。
如果不是由秦夫人专门带到他面前,可能街上遇见都不认得吧。
不过就是自己生日时宴请了秦夫人,秦夫人看见她就赞不绝口。
说她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了,并暗示她很想要一个像她这样性格好的儿媳妇。
秦承尧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自己如果跟他处对象只有好处。
所以,何冰莹半推半就地随秦夫人了。
“我明天约了朋友去攀岩,你确定要跟我去见识一下?”
何冰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点了点头。
第二天,何冰莹就后悔了。
去到攀岩场,何冰莹就被秦承尧扔到新手区,有教练悉心指导她。
但是,她从小娇养着长大,而现在脚上的攀岩鞋挤得她的脚趾生疼。
何冰莹试着按照教练说的去做,可腿部一用力,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差点摔下来。
她吓得尖叫一声,紧紧地抱住岩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早上下来,她只觉全身酸软疼痛,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秦承尧和江宇峰、叶钦、何磊在攀岩完后神清气爽。
这项运动他们经常进行,早已驾轻就熟,轻松如履平地一样。
看见何冰莹凄惨的模样,三人挤眉弄眼,纷纷打趣秦承尧不懂得怜花惜玉。
秦承尧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心里却念着一个人:他恐高,以后做这些运动我搂着他来做,也不知道他一惯淡然的脸上会是何种表情。
然后,他又马上想着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那晚,他究竟干什么去了。
越想越是百爪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