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明想做他的小太阳,给他阳光。
他走上前,轻轻拥住他,语气温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有开心的事,我们一起笑。有难捱的坎,我们一起跨。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的声音和怀抱都很温暖,让秦星逸想沉沦,但是直觉得不对。
他轻轻挣脱开来,一脸疑惑:“月明,你对我是不是太......”
亲密两个字他说不出口,怕是对方明明没这个意思被自己误会。
“星逸,还记得初一第二学期你刚转到我们隔壁班那天下午吗?”
温月明注视着他,缓缓说道:“我带着迟交的作业去办公室,刚好看见你站在班主任身边,头埋得很低,手指紧张地抠着书包带。我当时还在想,这新来的同学怎么这么胆小。”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往下说:“有一次我去厕所,听见几个男生在隔间外嘲笑你是私生子。我当时特别生气,冲出去跟他们吵了一架,把其中一个男生的胳膊都抓破了。那天你就在隔壁隔间里,我听见你压抑的哭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特别疼。私生子怎么了,又不是你能决定的。这事后,你送我亲手织的毛线小猪吊坠,我挂在书包上,现在还在我家中放着。”
秦星逸被他说的话吸引,聚精会神地听着。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十分留意你,开始你的成绩很差,但是一个学期后就后来居上了,成为尖子生后这样老师们开始重视你,那些人也不敢再随意欺负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十分坚韧的人。”
说到这里,温月明突然换了一个话题:“星逸,我知道你遭遇过车祸所以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你很多忘记了,你是高考完走出考场自己步行去搭乘公交车的途中发生的,我很疑惑,你家不是一直有司机接送的吗?那天司机怎么没有来接你?”
秦星逸一怔,慢慢回忆着。
许久,他说道:“我沿着人行道走得好好的,突然一辆失控的小车迎面撞过来,当时我就晕过去了,待我醒来在医院时,听我爸在打电话责怪司机陈叔为什么没有来接我,挂了电话后,我爸对我说了句陈叔怎么那么巧车子爆胎。”
“那司机陈叔呢,还在秦家别墅那里上班吗?”温月明追问道。
秦星逸摇摇头,说:“我身体好了后回到那边别墅,发现陈叔没来上班了,司机换了一个叫恒叔的人,听我爸说陈叔一家都出国了。”
“出国了?”温月明蹙眉,又问:“那撞你的那辆车那个司机呢?”
“入狱了,是酒后驾驶交通肇事罪,听说判了三年。”
温月明沉吟不语。
秦星逸看他神色凝重,不禁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温月明继续问:“你爸和你妈又是怎么发生的车祸?”
秦星逸再度陷入回忆中,“听他们说,我爸带着我妈去酒店吃饭,看见他一个正处得火热的情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和那个男人起了争执,两人大打出手,谁也没占到便宜,那个男人把我爸的情人强硬拉上车。我爸气不过,拉了我妈上车去追,一直飞车追到碧水湾桥上时,那男人突然一个急刹,我爸来不及刹车撞了上去,这时背后一辆车也撞上了我爸的车,把我爸的车一下撞出桥的护栏,他的车飞了出去,坠下河里,经打捞起来时,我妈和我爸都没有呼吸了。”
“那两个肇事司机呢?”温月明追问道。
秦星逸摇摇头,“这是我在外国读书期间发生的事,当我接到通知回到国时,他们的事都处理好了,这些事还是我听坚叔跟爷爷说时我在旁边听到的。爷爷叫我安心读书,他会追究那些人的。我为阿妈的事伤心了好久,没过问这件事。”
温月明的神色越发凝重,他长长叹口气,知道再问下去秦星逸应该都不会再知道些什么了。
晚上温月明给秦承尧做针灸时,秦承尧装作随意地问道:“下周末公司团建,温秘书也会去吗?”
他适时的改了称呼,之所以会这样特意问他,因为他想到他如果说恐高不去的话,他就跟他说山脚下很多观光景点,也不必爬山的。
温月明淡淡说道:“去的。那紫屏山不高,我和星逸去爬一爬,对星逸的身体好。”
他的恐高是针对悬崖峭壁之类,像紫屏山这种树木葱茏的馒头山,他爬过好几回了,一点问题也没有。
秦承尧的目光留连在他秀美的侧脸,他正专注地在他手臂上施着银针,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轻地颤动。
秦承尧的喉结滚动,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令他有一种想把他吞吃入腹的冲动。
平静的心湖再也没法安宁,总是抓心挠肺的。
温月明为了施针凑得有点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秦承尧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秦承尧的身体瞬间紧绷,后背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