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中的清水渐渐浑浊,顾含情记不得时间过去多久,顾含情只知道,她好难受。
充盈全身的闷、胀、疼。
身子被林染从浴缸里捞起,林染果真遵循她刚刚的诺言,将顾含情转到客厅沙发、老旧钢琴上、餐桌、卧室。
还有顾含情曾经强迫林染的祠堂。
红痕遍布顾含情周身,顾含情混沌睁眼瞧着,恍惚觉得林染像只不知疲倦地、攫取玫瑰汁液的蝴蝶。
扶上顾含情细腰,林染轻落在顾含情身上,捧住顾含情两颊,贪恋亲吻。
唇齿间的空气被掠夺,窒息感充盈顾含情大脑,她觉得身子好沉。
迷迷糊糊的,身上全是林染的气味,茉莉混合绿茶香,很熟悉,很排斥,很上头。
许是因为铁链的作用,让顾含情身子急速下坠,陷于曾经压倒林染的供奉台上。
林家祭祖的牌位,被林染悉数打落在地,留给顾含情脊背贴合的空间。
踩碎木制牌位,林染淡淡扫了一眼狼藉。
像看垃圾一样。
“姐姐,我会如姐姐所说,记住这一天。”
林染的樱唇再度压下来,她的唇纹浅浅的,唇瓣柔软,顾含情被林染亲得舒服。
身子某处又很疼。
这样两极分化的感受叫顾含情崩溃,险些以为自己被林染折磨疯了。
直到自己又一次到达时,顾含情才诞生种,很微妙的感受。
她找到原因了。
虽然很讨厌、憎恨这变态、绿茶,但顾含情又不得不承认,林染活儿很好。
天已蒙蒙亮,顾含情感觉整个人像是一口枯井。
被林染丢在床上,顾含情反手撑起床褥,看向林染的眼神充满敌意。
林染无谓勾唇,依旧笑靥如花,“我记住了,那姐姐呢?姐姐你也记住了吗?”
林染的声音,在顾含情耳畔变得扭曲,模糊。
顾含情几乎听不清林染的声音,她只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林染很厉害,不得不说,生了双得天独厚的手,先天有优势,后天或许苦练过,技术也过硬。
顾含情又惦记起自己对林染做过的事,顿觉害臊。
她回忆起林染在祠堂,对自己割伤手腕染红她裙摆的行为,说过的话——【姐姐,其实做那种事,也不会见红的。】
是的,和林染比起来,自己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技术估计也就堪堪不咋地吧。
现在琢磨那会儿,估计林染背后呲着大牙笑话自己呢。
顾含情越想越觉丢人,越想越觉得自卑。
“姐姐,怎么不说话?嗯?说话。”
顾含情回过神时,林染已经跪坐在床上,手指不老实乱动。
腰肢被林染从后托起时,顾含情扭头,轻飘飘丢下一句,“不想做了。”
停留在顾含情柔软处的手定格,指尖明显一僵,顾含情用余光扫到林染的水眸,似是有点难过。
强颜欢笑维持自己的小绿茶人设,林染假装不在意,“姐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顾含情执意找回场子,使劲向外推林染。
“技术不行。”
如此这般,顾含情丢失的自信心又胜了几分,但顾含情内心诞生的隐隐“菩萨心肠”又让她补了句。
“第一次嘛,能理解。”
顾含情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其实林染练了好久了,不仅仅要学技术,还要练耐力,练手指力量,这是一道十分复杂、繁琐的工序。
做1并不难,做一个合格以上,甚至优秀的1,却要面临诸多挑战。
林染的眼神涣散,俏脸憋得通红,她咬住下唇,不死心追问:“具体哪里不行?”
得意抬眉,顾含情来了兴致,“反正,没啥感觉嘛。”
“捅咕半天不知道在干嘛。”
缓缓闭眼,林染抓住抱枕,蒙在顾含情脑袋上,恨不得现在就给她捂死。
半分钟后,林染松开抱枕,在顾含情脸上砸两下,翻了个身,背对顾含情睡下。
顾含情也不知林染真睡假睡,身上锁链把顾含情手腕、脚踝勒得青紫,她被林染弄得快散架,身上没一处不疼的。
怔怔凝望天花板,顾含情想起刚刚林染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花儿。
给那死变态气得估计睡不着觉了吧?
肯定装睡呢。
这样想着,顾含情艰涩转身,把脸朝向林染。
紧接着,林染也转回身,眼神复杂和顾含情四目相对。
顾含情挑衅说:“其实你已经很努力了但这种事情吧也看天赋比如我就是那种虽然经验不够但天赋很强的…”
得意不过半分钟,顾含情便再度被压下。
这次的痛楚比之前五小时加起来的总和更盛。
再没给顾含情开口的机会,按住顾含情乱动的手,林染猛地咬住顾含情肩膀皮肤,留下粉红齿痕。
几度快要晕厥过去,顾含情拼命抿住双唇,不让自己有不体面的声音发出。
结束时,太阳已经高挂天空。
顾含情连动一下都不敢,因为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