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绿茶,不许捡。”顾含情眼神复杂。
不是源于对醉酒女的怨怼,而是……
昔日风光无限的林大小姐,竟然会为一百块钱折腰。
心脏好似被豁开一道口子,叫顾含情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不该是这样的。
林染不该卑微。
她也不该心疼林染。
一切,都好像朝着失控的方向进展。
顾含情一把揪住林染的衬衫领,视线又转到林染衬衫处的脏污、脸蛋儿的掌印。
浓情重墨的桃花眼泛起惊涛骇浪,顾含情的声音冷彻骨:
“林染,你耳朵塞驴毛了吗?”
高跟鞋鞋跟踩在钞票上,擎住林染手腕,顾含情眸色一沉。
“跟我走。”
生拉硬拽,把林染拽到刚刚挨打的隔壁包厢。
里面围坐群闹哄哄的POLO衫男,几个男的见到顾含情,当即抱头鼠窜。
上午才打过照面,这几个讨债的被顾含情狂揍一顿。
“呦呵,老熟人儿啊?”
桃花眼弯出弧度,顾含情侧脸,问:“刚哪个孙子打的你?”
为首的POLO衫男颤巍巍上前,哆哆嗦嗦给顾含情倒茶水。
“顾老板,我们和林小姐闹着玩儿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群垃圾计较。”
掩唇轻笑,顾含情顺手操起桌面上酒瓶,砸到POLO衫男脑袋上。
这男的下午才缝了针,如今脑袋又开了瓢,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倒是对称了。
“五哥!”
几个手下围过来,想拎家伙,被为首POLO衫男拦下。
叫几个小弟齐齐跪下,不等顾含情动手,各自拎着酒瓶,照着脑袋直呼。
叮叮当当,跟拍黄瓜似的。
顾含情满意拍手,临了补了句:“我说过,只有我能侮辱林染。”
“再犯毛病,你就得留下点儿什么东西了。”
包厢门被高跟鞋带起,关闭刹那,一个小弟愤然起身。
“五哥!咱对林染忠心耿耿,这林染把咱当日本人整啊!”
“一天挨两回揍,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王老五眯眼,没吭声。
“五哥,林染该不会叛变了吧?”
揪了截纸巾擦擦脑门上的血,王老五煞有介事道:“闭嘴,林小姐的大名也是你们能叫的?”
直直望向门口,王老五意味深长,“上人有上人的打算,我们这群下人,只管做,不管问。”
.
怦然关上包厢门,顾含情步步紧逼。
“在隔壁包厢,他们怎么你了?”
白天时,顾含情就注意到,王老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染身上。
只有两种可能。
他在觊觎林染。
他是林染派来的。
心中的天平不断倾斜,对林染的猜忌越滚越大,快要淹没顾含情的所有情感和理智。
那群讨债的今晚来了天上人间,林染也来了天上人间,又是那么凑巧,林染去了那群人包厢服务……
难道这一系列,都是巧合吗?
还是…真如四姑姑所言,林染极度聪明,而自己,已然陷于她的局中?
被顾含情逼到墙角,水眸嫣红,林染偏头,不愿开口,俏脸满是委屈、不耻。
可是,嘴巴能说谎,眼睛也能说谎吗?
顾含情分明从林染的水眸中,窥探到大小姐坠入泥淖的绝望和无措。
女孩儿黄豆大的泪水颗颗掉落,砸在顾含情的手背,也砸进顾含情的心房。
可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顾含情下定决心,要把林染逼上绝境,一个人,只有在绝境中,才能暴露她的底色。
再精湛的演员,也有演不下去的时候。
白天对她手下留情,反而种下祸根。
今晚,顾含情要让林染,彻底沦为她的掌中之物。
顾含情不信,当钻进她的身体时,死绿茶,还能对自己表演假惺惺的姐妹情深吗?
单手掐住林染的下巴,强行板正,明明生了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却总比蟒蛇的碧眼更凶恶。
指尖攀上林染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顾含情冷笑:“不说是吧?”
“我数十个数,十秒钟之后,你将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林染,我可没什么耐心。”
“十。”
衬衫被褪去一半,露出雪白腰线。
“九。”
指尖向上划动,直到领口,衬衫被抛到沙发扶手,顾含情笑意盎然瞧着林染的淡粉内衣。
“八。”
内衣扣叮地弹开,顾含情的手指伸到肩带内侧,和林染光洁背部相比,指纹稍显粗糙。
按压,摩挲,顾含情欣赏林染身子的颤抖。
“七。”
手掌从林染背部,如水蛇般绕在林染身前,抚摸着林染的锁骨,悄悄钻进内衣布料。
“六。”
将内衣揉捏成团,顾含情右手抓住林染身前软肉,左手握住林染侧腰,把林染和内衣一块儿按在沙发上。
“五。”
双腿分开,跨坐在林染腰间,高跟鞋鞋尖抵在林染鞋跟上,迅速脱去林染双鞋。
握于腰间的手稍向下,只一拉,黑西裤便崩开。
桃花眼定格在林染被泪水打花的脸蛋儿,仍旧没有顾含情期待的恨意,只有委屈。
很厚重的委屈。
看你能装到几时。
顾含情毫不留情托起林染后腰,西裤被扯到膝盖、脚踝、脱离身体。
林染的腿型很美,又长又直,叫顾含情赏心悦目。
朱唇半张,顾含情一字一句道:“妹妹,姐姐最讨厌——”
“不听话的狗了。”
被红唇映衬有些惨白的牙齿上下紧咬,顾含情从牙缝里挤出阴冷的:“零。”
最后的布料被卸下,顾含情抓住林染双腿,让林染的长腿分于自己身子外侧。
弯曲膝盖,向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