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掐住林染的细颈，右手向下拉。

顾含情把林染的布料顺手一丢，不偏不倚盖住供台上的祖宗牌位。

掌心上滑，美甲嵌入林染脸蛋儿，瓷白皮肤凹陷。

顾含情使劲一捏，便让林染樱唇半张开来。

食指和中指钻进林染口腔，指肚压住林染舌尖，堵住林染恼人的声音。

顾含情很害怕林染开口，害怕林染求她。

身前女孩儿舌尖被压住，说话不流畅，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规则音节。

听得顾含情心脏像被蚂蚁蚕食，疼得厉害。

“闭嘴。”

“姐姐…求你…姐姐……”

尽管林染的声音含糊，顾含情还是听懂了，林染的声音太过娇软，哀求声像侩子手的铡刀。

让顾含情的心脏血肉模糊。

抽回手指，顾含情两指捏起林染的下巴，脸蛋儿逼近。

滥情的桃花眼半眯，顾含情一字一句警告：

“让你闭嘴，聋了吗？”

贪恋呼吸新鲜空气，林染歪头，用脸颊在顾含情掌心蹭了蹭。

“剪指甲。”

“姐姐，求你。”

“你还挺享受？”

触电般收回手，顾含情咬牙切齿。

“林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意识不到，我在对你做什么吗？”

舔湿唇角，林染吞咽下，“我知道。”

“姐姐在和我做.爱。”

“错了。”

顾含情纠正，“我在强迫你，做.爱。”

把林染双腿圈在自己腰间，顾含情一手抓住林染后颈，一手压住林染双臂，让她无法动弹。

只刹那，顾含情便感觉自己腰身裙料处沾染污垢。

“姐姐……”

水眸迷离，樱唇颤抖，林染耳根通红。

“林染，你脏了。”

胸腔中的得意达到顶峰，顾含情的脸上写满恶毒。

林氏千金吗？

高岭之花吗？

全都是她顾含情的玩物。

指甲紧抠桌面，顾含情的身子借力向前。

被报复的小绿茶水眸骤然闭紧，樱唇张开。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吐出小小舌尖，舔了下唇珠，半死不活的小模样，魅得要死。

“姐姐…姐姐……”

林染声音软到极点，只是添加几分虚弱，却没有顾含情期待的怒火和绝望。

更像是调.情。

听得顾含情头皮发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她的天灵盖儿。

眉头紧锁，顾含情气道：“林染，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姐姐我错了。”

“我不装了。”

环住顾含情的脖颈，林染突然凑近，在顾含情唇角落下一吻。

顾含情像被点了穴般，整个身子僵住。

林染的嘴巴很软，唇瓣贴合瞬间，顾含情竟不忍分离，身体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告诉顾含情，要占有林染。

或者，被林染占有。

浑浑噩噩空档，顾含情惊觉唇瓣上的压迫感增强，唇瓣间的接触不再流于表面，而是彼此纠缠变形。

林染加深了吻。

下唇被含住、舔咬，林染偏头，探出舌尖，顺着顾含情的唇纹，上下摩挲。

电流顺着唇瓣直冲大脑，顾含情骤然推开林染。

“你疯了？”

见鬼样地使劲搓嘴唇，顾含情恐惧望向坐在供台上，缱绻一团的林染。

抬头，林染眨巴大眼睛，模样可怜兮兮。

“我只是想让姐姐开心。”

“我们不是姐妹吗？”

“妹妹让姐姐开心，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手背被口红蹭得通红，顾含情低头呸呸两下。

“你放屁！”

“死绿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恶心我的！”

水眸阴沉，林染一改甜美，连声音都变得冰凉。

“和我接吻这件事……”

“让姐姐很恶心吗？”

果然是拿捏了自己的命门，恶心自己来了。

顾含情双手撑在林染身侧，向林染方向倾斜。

“林染。”

轻扬眉梢，顾含情视线游移在林染身体上。

“你嘴巴很厉害，不过，也只有嘴巴厉害。”

“想让我开心，是吗？”

高跟鞋鞋尖抵在林染小腹，顾含情弯腰，指关节敲击林染膝盖。

“岔开，我自然就开心了。”

这次的林染并没有听顾含情话，她扭头，面无表情盯着供台上的贡果看。

把顾含情当空气。

果然，死绿茶只是假意顺从自己。

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她哭得比谁都凶。

无视林染的反应，顾含情按住林染双膝，强制打开。

下一秒，又被林染使出吃奶力气并拢。

“狗东西！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顾含情愠怒，这次力道更大。

“剪指甲。”林染终于开口。

“什么？”顾含情蹙眉。

不知从哪掏出指甲刀，林染举着，在顾含情眼前晃晃。

“剪指甲。”

“别做梦了你……你！”

顾含情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林染擒住。

林染动作迅速，咔嚓两下，就把顾含情新做的美甲剪秃了。

震惊瞧着右手食指和中指丑陋的指甲盖，再看看仍旧面无表情的林染。

顾含情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