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笑了。”

“我顾含情，可是沈城最大的大善人。”

“何止是放过林家呢，我这不是刚帮林家，还了债，保住了老宅吗？”

林宣眼神闪过狐疑。

他不相信顾含情会这么好心。

“含情，你……你有心了。”

倒是林老爷子先发了话。

即使心里再怨怼顾含情，林老爷子也尽量强撑念力。

林氏老宅是林家唯一的念想了。

“但是——”

环顾众人，顾含情打断林老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事。

“我有个条件。”

回身，顾含情瞧向林染的目光夹杂浓烈恨意。

“我要林染——”

“做我的情人。”

吹吹美甲，顾含情扬唇，眼神示意几人朝旁边看。

约摸四五辆推土机，正缓缓驶来。

“不然，我就把这破宅子推了，改成游乐场。”

抬眉，余光扫向脸色铁青的林老爷子。

“爷爷不是很在意林染吗？”

“那么…”

“我很好奇，是林家老宅重要，还是林染重要？”

“顾含情！林染是你妹妹！你这是乱.伦！”

听到“乱.伦”两个字，顾含情眸中绽放光彩。

豪门之上，体面最重。

林家百年基业，一直以书香门第自居，怎么会允许出了桩，姐姐强迫妹妹的丑闻呢？

林染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像雪山之巅的圣女般纯洁，不知被多少人心驰神往。

毁了林染的名声，比杀了她还难受。

林宣向来最疼爱林染，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宝贝侄女被顾含情亵渎？

把林染护在身后，林宣和顾含情对峙。

“想动染染，有本事从我身体上跨过去！”

睥睨这不知死活的东西，顾含情眸中闪出寒光。

“满足你。”

展开甩棍，顾含情毫不留情打在林宣嘴巴、胸口、小腿。

林宣倒也硬气，即使跪倒在地，也没想过从林染身前挪开。

扔掉甩棍，顾含情顿觉可笑。

和林染比起来，自己更像外来人。

无论是父母、爷爷还是小叔叔，疼爱的，只有林染。

为了林染，他们不惜放弃一切。

可她呢？

明明她才是林家骨肉，林家却视她为敝履。

为什么？

就因为林染会说漂亮话？就因为林染会讨人欢心？

别人喜欢林染的，恰恰是顾含情憎恶的。

踩在林宣身体上，慢步踏到林染面前。

抓住林染手腕，顾含情不由分说，把林染拖进祠堂里。

朱红大门吱呀闷响，彻底关闭。

林宣绝望用眼神求助林老爷子，林老爷子却未发话。

在林家老宅和林染的选择题里，林老爷子已经用沉默，交出答案。

朱门最后一丝缝隙消失，未点灯光的祠堂昏暗不堪。

就像顾含情的污浊人生，永远见不得光。

直勾勾注视祠堂供奉的列祖列宗牌位，和正上方“厚德载物”四个大字，顾含情攥拳，抓住林染，直接把林染的上身压在供奉桌上。

狗屁的厚德载物。

狗屁的豪门脸面。

林家可以为了脸面抛弃自己。

那自己也可以反过来践踏豪门脸面。

她要林染和自己共沉沼泽，亲口品尝她的不堪。

几次想推开顾含情未果，林染大口喘息，声音娇软，“姐姐，不可以。”

“我们是姐妹，求你别这样。”

“够了。”

顾含情厉声呵斥，“林染，这没别人，用不着演戏了。”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白到透光的脸颊通红，林染别过脸，让顾含情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垂上。

咬唇，林染面色阴沉问：“姐姐平日里，是喜欢让别人脱，还是你来脱？”

“什么？”

顾含情被林染没头没脑的问题搞得发懵。

垂眸，林染藏起水眸的怒意。

“姐姐这么恨我，肯定不会把第一次交给我，这是不是代表——”

“在我之前，姐姐就已经睡过很多女人了呢？”

对啊。

顾含情恍然大悟。

自己凭什么要把第一次给这个死绿茶？

又想了想，顾含情觉得不对。

死绿茶最会煽风点火，想用激将法脱身是吧？

“第一次又如何？林染，你搞清楚，现在是我要睡你，不是你要睡我。”

勾起林染的下巴，顾含情准备欣赏林染的绝望。

没有绝望，水眸由愤怒，转为惊讶，再到欣喜。

一系列的转变，让顾含情打了个寒颤。

“那我要你帮我脱。”

“把美甲卸了，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