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转身,将剩下的几杯咖啡依次递给解雨臣、黑瞎子和张起灵,眼底藏着浅浅的期待与不易察觉的小激动。
三人接过咖啡,触手冰凉,杯壁上挂着一层水珠。
“你们火气这么大,喝点冰的,正好去去火。”
落飞织一边说一边悄咪咪的把半个身子藏在了吴邪身后,又说了一句,“不过他们家拿铁还不错呢。”
三人没有察觉到异样,反倒是胖子心细,他敏锐的发觉今天的妹子好似格外热情,话也特别密,好似是在刻意转移众人注意力,心里隐隐猜到不对劲,默默牵着云彩往后退了半步,静观其变。
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三人毫无防备,低头浅浅饮了一口。
下一秒,三人动作齐齐一顿。
极致怪异的苦涩夹杂着冰寒口感席卷舌尖,味道诡异难咽。三人同时偏头喷出口中咖啡,捂着嘴低声咳嗽,眉眼间尽数写满无奈。
落飞织和吴邪哈哈哈大笑,两人得意的互拍手掌,比了个耶。
“小花,黑爷,小哥,都是吴邪的主意,我说不要这样,他不听我的,非要整蛊你们。”
她翘着嘴角,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都怪吴邪,他太坏了。”
吴邪笑眯眯的应了下来,半点没反驳,“哥几个,对不住了。”
到底是谁的主意,他们心知肚明。
他们静静看着她眉眼飞扬、肆意欢笑的模样,心底不约而同泛起细碎的涟漪。
从前的她也是带着笑的,只是那笑浮于表面,她的喜怒哀乐带着一种格式化的固定。看似笑着,然而她的眼底总是淡淡的,平静的。
少见这般鲜活外放、肆意明媚的模样,连这点小小的顽劣狡黠,都让他们觉得珍贵又可爱,心尖软软的。
织织...变了...
开始愿意展露情绪,会调皮、会撒娇、会肆意嬉闹,连眼底的欢喜与狡黠都坦荡直白。
只是或许她自己都还没发觉。
解雨臣拿出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唇角残留的咖啡渍,桃花眸里盛着化不开的纵容与无奈,轻声开口打破喧闹,“时间差不多了,织织,去上楼换衣服,我们该出发了。”
落飞织嘿嘿笑了一声,乖巧应好。
他们一行五人带了四个行李箱,云彩和胖子一个;解雨臣一个;解雨臣给落飞织整理的衣物首饰一个;黑瞎子和张起灵也带了一个。
吴山居有充足的房间,以前他们也经常在这里住,各自提着行李箱回房。
解雨臣一手拿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落飞织,进了他的专属房间。
衣服首饰包括鞋都已经搭配好了,落飞织直接换上就好。
落飞织抱着衣服,转头看向解雨臣,眨了眨澄澈的眼睛。
解雨臣瞬间会意,轻笑出声,十分自觉地转过身,背脊挺拔,“织织放心,我不看。”
落飞织轻哼一声,飞快换好一身装束。内搭是干净的蓝白毛衣,下身搭配宽松阔腿牛仔裤,脚下踩着简约的白色老爹鞋,外搭一件软糯的姜黄色大衣,衬得她肤色通透,整个人明媚朝气,干净又亮眼。
“小花,我换好了,这个珍珠簪子是要把头发挽起来吗?”
解雨臣闻声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与满足。她身上从头到脚都是他亲手挑选的物件,裹着肌肤的每一寸都带着他的体温,他缓步上前,站在她身后,指尖轻柔拾起她的长发,动作熟练温柔,一点点挽起发髻,用珍珠发簪固定。
落飞织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发簪,转身露出一抹笑,好奇的问道,“好看吗,小花?”
“嗯,我的织织,最是好看。”
唇畔抿出一个笑,“小花,你要换衣服吗?”
解雨臣低低应了一声,从行李箱取出衣物,抬手褪去外层外套,指尖落在衬衫领口的纽扣上。他抬眼看向一旁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姑娘,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轻笑道,“织织,想看?”
落飞织诚实点头,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语气认真,“你换吧,小花,我不看。”
“那织织,不转身?”
“我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她无奈的摊了摊手,“搞不定奥。”
解雨臣被她直白可爱的模样逗得低笑不止,指尖利落解开纽扣。白皙紧实的胸膛显露出来,线条流畅利落,腹肌轮廓分明,藏着常年习武的强悍爆发力。
他很快换好装束,内搭干净白衬衫,外叠一件温柔粉色毛衣,下身搭配挺括黑色西裤,衬得身形修长挺拔,黑色大衣垂至小腿,脚下红底皮鞋低调精致,通身矜贵雅致,气质温润又疏离。
“小花,你真好看。”落飞织每次都会被解雨臣惊艳到,怎么看都看不腻。
两人相携下楼,落在众人眼里,竟是格外般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几人心里顿时酸的厉害,心中的忮忌止也止不住。
落飞织瞄了一眼,都换了一身衣服,并且五人都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衬得身形挺拔,清俊风流。
除了她和云彩...
落飞织摸了摸下巴感叹道,“真不愧是好兄弟。”
还以为他们会穿正装呢,西装皮鞋什么的....
真是...让他们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