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王胖子和云彩到达吴山居的时候,吴山居大门半掩,只留了条缝,安静的过分。
黑瞎子率先上前,抬手一把推开木门,大步踏入院中,嗓音散漫张扬,带着熟稔的亲昵,“乖宝。”
王胖子牵着云彩紧随其后,扯开粗嗓门嚷嚷,“天真!妹子!我们到咯!”
彼时落飞织正在和吴邪下五子棋,两人下的你来我往,在系统027的作弊下,落飞织小胜一局。
她心底止不住的泛酸,吴邪脑子未免也太好使了...
她又想要他脑子了...
乍然听到黑瞎子和王胖子的声音,两人瞬间抬头,落飞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步走来的黑瞎子给抱了起来,坐进了他的臂弯。
她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视线越过他肩头望向门口来人,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吴邪说你们要四点多才到,现在才三点多,你们也太快了吧!”
她视线快速扫过众人,挨个打招呼,语气轻快鲜活。
“云彩!胖哥!”
“小花!”
“小哥!”
随即抬手轻拍黑瞎子的肩膀,带着几分催促,“黑爷,赶紧放我下来!”
黑瞎子非但没松手,反而收臂将人抱得更紧,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语气拖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和黏糊,“乖宝,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瞎子的吗?瞎子可想死你了。”
落飞织:....
“满打满算也就一天没见吧....哪来的好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乖宝,”黑瞎子不以为意,还轻轻掂了掂怀里的人,语气带着几分逗弄的强势,“想不想瞎子?”
“你放我下来!”
黑瞎子不动。
落飞织冷笑一声,看向张起灵,“小哥!”
“黑爷说你比他快,说你长的没他好看,说平时切磋都是他让着你,其实你根本打不赢他。”
“他还说你不行!”
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院瞬间死寂。
解雨臣驻足侧目,吴邪唇角的笑意微微一顿,王胖子和云彩面面相觑,就连门口站着的王盟都僵在原地,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给黑瞎子都干沉默了...
他拼命思考,他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或者说,这话到底是不是他说的。
“乖宝,你凭空造谣瞎子呢?”黑瞎子得出结论。
好一个无中生有,凭空捏造,信口雌黄,理直气壮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落飞织的小手在他锁骨上轻轻摸了一把,慢悠悠的说,“这不重要。”
是的,这不重要。
话音未落,张起灵已然抬手握住了身后的黑金古刀。寒光微闪,他提刀稳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黑瞎子见状,立马利落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到地上,腰身敏捷一拧,凛冽刀锋堪堪贴着他的脸颊擦过,刀身寒光映出他痞气的眉眼。
落飞织立刻叉着腰站在一旁,眼底满是看热闹的雀跃,“小哥,弄他!”
黑瞎子一边躲一边吱哇乱叫,语气委屈兮兮,“乖宝,你欺负瞎子,呜呜呜,瞎子怎么这么命苦...”
“哑巴,你一点不留手啊!”
“乖宝,瞎子要被哑巴打死了!你都不心疼瞎子...”
两人身手利落,动作翻飞,带起阵阵微风,将院中银杏树上仅剩的几片金黄残叶震落,轻飘飘盘旋落下,其中一片恰好落在落飞织的发顶。
解雨臣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落叶,指尖擦过她柔软的发丝。
对于院里两人的打闹,他早已习以为常,目光落在她鲜活明媚的眉眼上,眼底漫开浅浅温柔的笑意,语气平和温润,“解家老裁缝新做了一件姜黄色大衣,我给你带过来了,一会穿这件,我们去老宅见奶奶。”
“好奥,小花。”
落飞织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凑近他,视线在桌上的咖啡杯停了一顿,随即悄悄摸摸的说,“小花,我有想你奥。”
解雨臣眸底的温柔瞬间沉漾开来,暖意漫及眼底,轻声回应,“我也想你,织织。”
落飞织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胖子和云彩,眉眼弯弯,笑意清甜,“胖哥,云彩,我知道你们不爱喝苦的,这是咸芝士拿铁,我特意为你们点的,你们尝尝好不好喝。”
说完,她转头朝着还在打闹的两人扬声喊,“好啦不闹啦,我给你们点了咖啡,快来喝。”
闻言,黑瞎子和张起灵瞬间停手。两人气息平稳,半点凌乱疲惫都无,步履闲适地并肩走过来,看向落飞织的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纵容与温柔。
落飞织先将两杯热拿铁递到胖子和云彩手中,“快喝,我算着时间买的,还热着呢。”
“黑爷,小哥,小花,你们尝尝,我和吴邪昨天喝了,觉得没有我店里的好喝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