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盗墓:美人谋 > 第70章 小花,我疼

第70章 小花,我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好疼...好疼...我好疼...织织好疼...”她反复呢喃着,声音轻颤,语气里笼罩的绝望,几乎要将人淹没。

尖锐的疼痛蔓延在她脑袋里,她死死皱着眉头,抬起手猛的敲着自己的头,“好疼...头好疼...”

捶打脑袋的手,被解雨臣的双手死死按住,他周身泛起浓郁的杀意,那杀意冰冷刺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

她有头疼病,他们不知道。

她有个小名叫织织,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落飞织死死咬着牙关,苍白的面容上,泛起几阵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情绪激动到极致的征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刻骨的恨意,断断续续的话语,从齿缝里艰难挤出,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蚀骨,“去...去死!”

身前身后都被牢牢钳制住,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被四人清晰地看在眼里,那样刻骨的绝望,那样浓烈的恨意,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可这样的她,却显得更加真实,更加鲜活。

不...应该说,这才是真正的她,完整的她。之前的落飞织,明显缺失了什么东西,抑制了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深深藏在心底。变成那个懵懂、乖巧、无忧无虑的样子。

“去死,去死,去死!”

“都去死!”

落飞织突然开始疯狂大叫,她的身体里,好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道,她开始剧烈扑腾,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眼底的恨意和绝望,愈发浓烈,可她的挣扎,在张起灵的禁锢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张起灵死死将她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却依旧没有松开。

黑瞎子突然道,“哑巴,放开阿许。”

他知道,再这样禁锢着她,只会让她更加痛苦,只会让她彻底崩溃。

她需要释放。

张起灵沉默着,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解雨臣也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他们齐齐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担忧,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他们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痛苦,能把她逼到这般地步;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如此恨之入骨。

落飞织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浓烈的恨意和绝望再度笼罩着她,那是她拼命想要压抑的情绪,是她无数个撕心裂肺的日夜。

她用尽全部,拼命自救才得来的平静,一瞬间销毁。

束缚褪去的瞬间,落飞织猛地挥手掀翻桌案。

砰!

哗啦!

烧烤架、酒瓶、餐盘尽数落地,玻璃碎裂声刺耳尖锐,酒水与食物残渣散落一地。浓郁的酒香混杂着烟火气弥漫在小院里,却半点驱散不了沉沉寒意。

落飞织嘴里不断呢喃,“去死,都去死。”

“你们都去死。”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砸完满桌的酒瓶和餐盘,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跌了下去,瞬间被一个充满木质香气、带着清浅花香的怀抱稳稳接住。

解雨臣紧紧搂着她不断颤抖的身躯,心尖疼得发颤,向来多情的桃花眸,此刻红得吓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仿佛只要有人敢靠近,就会被他瞬间撕碎。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底的阴鸷和杀意,却丝毫没有掩饰。

落飞织低着头,那双眼睛里,依旧不断地沁出泪珠,一滴又一滴,绵延不绝,砸在解雨臣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骗我,你们都骗我...”

“为什么骗我?”

黑瞎子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惯有的散漫和痞气早已消失不见,他浑身犹如即将出鞘的利剑,浓烈的杀气笼罩在这方寸间,可他对着落飞织的语气,却温声软语,“谁骗了阿许?叫谁去死,告诉瞎子,瞎子都杀了给小阿许解气好不好?”

落飞织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茫然,好似根本不认得眼前的人是谁,她脸上露出一个似哭非笑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绝望和麻木,“你...你是谁?”

一瞬间寂静。

刺耳的电流声在她脑海轰鸣,情丝被抽离记忆被潜藏在底,如今所有的记忆碎片疯狂窜出,颠覆了她此刻的认知。

“我...我又是谁?”

吴邪蹲下身,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她脸颊的泪水,可那泪水实在太多了,手帕很快就被打湿,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除了汪家,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想要杀了一个人,一个让她如此伤心、如此绝望、如此痛苦的人。

他轻声道,“你是落许,你是我们的阿许。”

落飞织听见这话,怔了怔,突然笑了,她边哭边笑,“我不是落许,我是落飞织。”

她想了起来,她倒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上,“我是落飞织,我死了。”

“我死了...”

“织织死了...”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凶,吴邪根本擦不过来。张起灵已经抽出了黑金古刀,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他蹲在落飞织身前,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绝,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是谁?”

似乎只要落飞织说出那个名字,他马上就会提着黑金古刀,替她杀了那个人。

落飞织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呆呆的看着蹲在她面前的三个人,突然抓住黑瞎子和吴邪的手臂,“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们...”她仰着小脸,那双澄澈的杏眼里满是破碎的祈求。

“救救我...”

“不对...没有人救我...”

“没有人救我...我...我死了。”

解雨臣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眸底一片猩红,“阿许,”他话语一顿,叫了另一个名字,“织织,我是小花,你认识我的对不对?”

落飞织哭声一顿,她茫然的转过头,跌入一双通红的桃花眸,精致的眉眼如画,“小...小花?解雨臣?”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黑瞎子和解雨臣四目相对,眼神微动,黑瞎子轻轻将人从解雨臣怀里挪进了自己怀里,高大滚烫的身躯将她牢牢拢住。

解雨臣拿了一条新帕子,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对,是我,织织,我是解雨臣。”

落飞织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怔,随后哭的更厉害了,她哭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假的...你是假的...你...你怎么会出现...出现在我面前。”

她晃着脑袋,“假的,都是假的。”

“没有人救我,没有人会来...”

“我死了,没有人救我...”

“好疼,织织好疼,好疼...”

解雨臣闭了闭眼,他满心的杀意几乎克制不住,他抓着落飞织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脸上,“织织,看我,我是真的,你摸,我是热的,是真实的。”

掌心温热细腻的触感唤回了几丝理智,落飞织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又穿着一身粉色衬衫,她卡壳的大脑开始转动,小花常穿粉色衣服....眼前这个人...也穿着粉色衣服...

“你...你真的是解雨臣?小花?”

“当然,织织,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你仔细看看我,我是解雨臣。”

落飞织呆愣一瞬,随后涌上满心的酸涩,绝望,她扑到解雨臣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好疼,小花,我好疼,我的心好疼...”

“骗我,他骗我,他们都骗我。”

“你再救救我,好不好,你再救救我。”

那段她永远不想承认和黑暗的过往,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她站在人声鼎沸里的人海里,惊惶又茫然的紧紧抓着那点微弱的光,就怕一松手,就彻底丧失自我,跌入无边地狱。

现在,这束光,好像落在了她身上,他来到了她身边。

真的?假的?

好像不重要了。

小院寂静无声,只有落飞织绝望压抑的哭声,阴沉沉的笼罩在几人心头。那哭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疼得无以复加,眼底的杀意,也愈发浓烈。

落飞织的哭声,骤然一顿,她突然大喊出声,双手疯狂地捶着自己的脑袋,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抗拒,“拿走,快把它拿走!”

“不要,我不要!”

“拿走,把它拿走!”

解雨臣死死按住她捶打脑袋的双手,他贴着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织织,织织,我在,我在这里,别怕,没人能伤害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解家今日早已戒严,小院里除了他们几个人,再没有别人,他心底满是疑惑,落飞织要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如此痛苦,如此抗拒?

而在落飞织的脑海里,系统027终于唤醒了落飞织的神智,它没想到隔壁恋爱统的任务完成了,它家宿主把情丝还了回来,情丝一进入落飞织的身体,那些被压抑了太久、被刻意封存的绝望、恨意、委屈,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将她击溃,让她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系统027心疼坏了,它连忙运转力量,将情丝重新从落飞织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可情丝不能留在它身边,也不能再放回落飞织体内,它挣扎了一下,一甩手,将情丝扔进了张家古楼,那是盗笔宇宙最难盗的墓,没有之一,没有张起灵,任何人都进不去,把情丝放在那里,是最安全的。

等它家宿主痊愈了,他们再来取回情丝,想必,这几个人,定是很乐意帮它家宿主取回情丝。

情丝被抽出的一瞬,无人可窥见的金光,从落飞织的身体里飘出,一闪而逝,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瞬息之间,落飞织剧烈的挣扎与痛哭骤然停歇。

经此一遭,被酒意侵蚀的意识反而清醒了几分,她从解雨臣怀里抬起头,视线茫然的看向他和他旁边的吴邪和张起灵,腰间清晰的传来滚烫的温度,回首对上了黑瞎子浅金色的瞳孔。

“怎...怎么了?已经结束了吗?”

“我...我的头好晕...”

“小...小花...我...我好像要醉了...”

解雨臣、黑瞎子、吴邪、张起灵、王胖子五人,同时意识到,落飞织,又变了回去,她变回了那个懵懂不知情爱、每天无忧无虑的落飞织。

刚才那个崩溃绝望、满是恨意的织织,仿佛只是他们喝了酒后的幻觉。

解雨臣轻轻抚着她莹润的小脸,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红肿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温柔,“嗯,结束了,”他话语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阿许累了,我抱阿许回去睡觉好不好?”

落飞织乖乖点头,她对着解雨臣伸出手臂,“好。”

“今天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她艰难的又吐出一句话,“小...小花,别...别生气...我喝醉...说...说话。”

解雨臣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他柔身安抚,“嗯,不生气。”

“小...小花,你真好。”

他抱着落飞织站起身,“胖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管,我一会让人来收拾。”

回首又对着黑瞎子说道,“瞎子,再调一杯酒,不要让织织记得今天的事。”

只有她彻底醉了,她才会忘记今天的这一切。

黑瞎子站起身,低声应道,“好。”

他抱着人回房,吴邪和张起灵跟在身后。

片刻后,黑瞎子端着两杯酒,走进了房间。解雨臣抱着落飞织,正坐在沙发上,他没有将她放在床上,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而落飞织已经睡了过去。

吴邪正拿着毛巾给她擦脸,擦手,而张起灵手里拿着冰袋轻轻替她敷着眼睛,否则明日怕是睁不开。

四人对视一眼,好似同时达成了某种默契。

解雨臣轻轻将落飞织放在沙发上,三人死死盯着解雨臣的手一点一点的从落飞织身上抽离,当最后一丝接触的皮肤彻底离开,落飞织睁开了眼睛。

黑瞎子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意再次浮现,却又强行压了下去,他走上前,将酒杯缓缓递到落飞织唇边,语气温柔得带着一丝蛊惑:“小阿许,乖,再喝一口,喝完就能好好睡觉了。”

落飞织真的很累了,眉宇间的疲惫,根本遮掩不住,她的脑子,更加无法思考,只能乖乖地低下头,喝完了唇边的酒。

看着她明明满身疲惫,却仍睁着那双红肿的双眼,没有丝毫睡意,四人的心里,又酸又麻又痛,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吴邪,去阿许房间,给她拿套睡衣。”解雨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吴邪转身出了房间,很快,手里拿着一套纯白的睡裙走了回来。

解雨臣重新将人搂回怀里,落飞织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换上纯白的睡裙,抱着人躺到了床上,调整姿势,让她睡的舒服点。

其他三人退出屋内,夜风裹着盛夏的燥热,却吹不散沉沉的冷意与压抑。

没有救赎,没有圆满的结局,落飞织再一次回归了原点,将所有伤痕埋藏在心底。

而他们只能守着被封存的真相,揣着满腔心疼与戾气,寻找所谓的“破局之法”。

今日这场所谓的烧烤局,每一个人,皆是输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