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撇了撇嘴,问道,“左边还是右边呀?”
“左边。”
落飞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向黑瞎子左边的裤兜。夏天他穿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衣料薄而透气,她的手一伸进去,就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手掌下是硬邦邦的肌肉,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她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疑惑地抬头,“左边没有呀。”
黑瞎子低头看着杵在身前的小脑袋,软嫩的小手在他大腿处摸来摸去,指尖的触感清晰传来,他的喉结克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记错了,右边。”
落飞织只好收回手,转而摸向他右边的口袋,果然碰到了一个小巧、带着温热的坚固物品。她掏出手机,刚要抬头说“找到了”,就撞进了黑瞎子漆黑的瞳孔里,那眼底深处好似有什么东西剧烈翻涌,滚烫又灼热,一闪而逝。
落飞织平静的移开眼,往后退了几步,翻开手机给解雨臣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她先开口,“小花,是我呀,我是落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解雨臣顿了一秒,道,“两个小时后,给你带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落飞织点点头,“好,谢谢小花,那我们等你。”
她转身看向四人,“小花说两个小时后回来。”
“行!”胖子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两个小时,咱们肯定能把串都串完,到时候他回来,正好开烤!”
落飞织站在一旁,看着四人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想着去厨房榨点果汁,给大家解解渴。可她刚转身,就被黑瞎子开口叫住了:“果汁厨房会有人榨,不用你去。你就坐这,别乱走,陪陪瞎子我。”
“好吧。”落飞织乖巧地应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黑瞎子身边,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穿串。她小小一团,坐在那里,那双澄澈的杏眼里,满满都是眼前这四个忙碌的男人,干净又纯粹。
吴邪已经剔完了虾线,此刻正拿着木签串牛肉,动作利落。他抬眼看向落飞织,嗓音徐徐,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试探,“阿许。”
见她微微歪头,一脸认真地看过来,他才继续道,“听小花和黑爷说,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和秀秀她们去会所喝酒了?”
落飞织不明白他怎么又提起这茬,下意识转头看向黑瞎子,可男人正低头专注地穿串,似乎没察觉到她的视线。她点点头,坦然道,“是呀,我说我从来没去过会所,南风就说带我去玩玩,体验一下。”
“开心吗?”
“挺开心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阿许是有什么不开心或者为难的事,要去借酒消愁呢。”吴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落飞织摇头,“没有,我没有不开心的事。”
“没有就好,阿许,你帮了我们很多,更救了小花和瞎子,还解决了小哥的天授,我们真的很感谢你,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就告诉我们,我们也想帮阿许做点事。”吴邪语气不紧不慢,又带着满满的真诚。
落飞织笑开,她看向他的目光柔和,带着几分赞叹,“好,我知道了。”
果然没有人能逃过吴邪的魅力!
“所以,阿许有什么为难的事吗?需要我们帮忙的?”
“没有,吴邪,我一切都好。”
吴邪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温柔深了几分,却又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幽幽的,清亮的狗狗眼上覆上一层淡淡的阴沉,“一切都好啊....阿许,真的没有瞒着我们什么吗?”
落飞织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但还是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呀吴邪,我真的没有瞒着你们,我一切都好,真的。”
“这样啊...”吴邪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的阴沉只是错觉,“那就好。”
落飞织敏锐的觉得他们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这时,王胖子突然问她,吃不吃辣?落飞织连连点头,说,“胖哥,我想吃个变态辣鸡翅!”
“行,没问题,看胖哥我的手艺。”
夕阳西下,金色的碎光洒满整个解家宅院,炭火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解雨臣踩着黄昏的余晖,拎着精致的蛋糕盒子,缓缓踏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