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当然准了!这可是我们院主亲自炼制的!岂能有假?”
妙丽丽目瞪口呆半晌后,信誓旦旦地保证同心玉的可信度。
谢芦苇双目圆瞪如铜铃,嘴巴张开,大得能塞下一个西瓜。
只不过,和谢妄生、妙丽丽反应不同的是,她眸中闪烁的是激动和狂喜。
同心!!!
那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她早就觉得了,阿兄和江师兄是绝配!!!
谢妄生死死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冲江怀聿微微一笑。
“这个么,很常见的,我和妙丽丽也是同心。”
怦!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一甩,把门合上。
然后死死瞪着门,眼神恨不得穿透出去,将那块同心玉彻底粉碎!
不是。
怎么回事???
是他瞎了吗???
还是那同心玉有问题???
他和江怀聿,怎么会是同心呢???
“喂!小生生开门啊!”
院外,妙丽丽咚咚咚地大力敲门。
“我还没进去呢!”
谢妄生定了定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门,以最快的速度将妙丽丽捞进来后立刻关门。
“震惊,太震惊了!”
妙丽丽连连摇头,不住感慨。
“我第一次见到同心!居然真的有同心!”
谢芦苇黑漆漆的眼珠不停转动,沉浸在某种喜悦中,附和妙丽丽:“是啊,这也太有巧了!”
谢妄生没搭理他俩,神情恍惚,脚步虚浮地往屋内走。
妙丽丽缀在他身后,不停地碎碎念。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真不愿意相信……嗷!干嘛!”
谢妄生突然转身,将妙丽丽一把抵在屋外廊柱上,神色严肃:“妙丽丽,我记得,这同心玉是你给他的。”
“轻点轻点!懂不懂怜香惜玉!”妙丽丽后脑勺吃痛,伸手去推谢妄生,发现推不开,气急,“对,是我给他的。怎么了嘛?”
谢妄生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唇边浮起一丝释怀的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他放开妙丽丽,走进房间,一屁股瘫到椅子里,两条长腿交叉搁在桌上。
又变回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
“喂,怎么就好了?你不惊讶么?”
妙丽丽揉着自己撞痛的后脑勺,跟进来。
“那可是同心啊!天老爷。”
谢妄生眼皮一抬,轻飘飘地睨了一眼妙丽丽,扯了扯嘴角,冷笑:“你的同心玉,不都是赝品么?”
妙丽丽挠了挠头,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嘿嘿一笑:“你,你一直都知道啊?”
谢芦苇闻言,眸中喜色散去,失望地“啊”了一声。
谢妄生懒懒地“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抓过桌上的酒壶,仰头饮酒。
他又不傻。
妙丽丽第一次测出他俩是同心后,他就起疑了,于是将计就计,顺藤摸瓜发现这家伙居然私下炼制出一种特殊的同心玉,不管跟谁测都是“同心”。
左右他也不会和妙丽丽双修,逗他也好玩,便没揭穿。
“但是……”
妙丽丽咽了下口水,一脸犹豫,欲言又止。
“那个,我给江师兄的那块同心玉,是真的……”
谢妄生仰头喝酒的动作一滞,手一抖,透明的酒液顺着他嘴角流下。
他缓缓歪头,死死盯着妙丽丽,酒液蜿蜒流经颈项,没入衣领,自己毫无知觉。
“什么?”
谢芦苇眼睛又亮了起来:“什么!”
妙丽丽舔了舔嘴唇,颤声道:“真,真的,我,我给他那块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块同心玉:“这个是假的,我当时想,得继续留着这块来骗你……就把真的给他了......”
谢妄生没说话,缓缓抬手,擦干嘴角和脖子上的酒渍,陷入沉默。
妙丽丽隐隐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没敢吭声,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和谢妄生拉开距离,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好,摆出一副“这可跟我没关系”的乖巧表情。
谢芦苇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一副神游天际的模样,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说——”
终于,谢妄生打破死一般的寂静,面无表情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