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宝宝啊,这还能为什么,”婉真说,“当然是害怕失去你啊。”
风停了,声音静了,心里空了,鹿如像失魂了一般看着婉真。
婉真是真想把她面具摘了,可惜不行,“说说吧,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了?”
鹿如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爱?”
一听这话,懒洋洋的婉真立刻有了精神,像终于等到木头开窍的这一刻,双眼放光,“试的哪种爱?牵手了没?接吻了没?上床了没?”
鹿如:“………………昨晚才开始。”哪能那么快。
婉真痛心疾首,“所以过了整整一晚上,你们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才一晚上啊,我的色姐。
婉真瘪嘴,“你之前趁人听不见,都说过什么?”
鹿如此刻像极了被教育的学生,两手放在腿上,老老实实面向婉真回答,“也没什么,不过是些‘找鬼新娘’、‘身材好’、‘变态性癖’、‘透明活塞运动’而已。
“然后就是戳戳。”
现在想起来,她每次戳秦燃时那种Q弹触感,难道他也能感觉到?!
这下变态的真成她了。
苍天饶过谁。
婉真:“你都已经上下其手了,还怕啥?”
鹿如:“什么上下其手,能不能别乱用成语,那是动手动脚。”
婉真:“我读书少,丈育,你不能为难我们旧社会的老美人。”
鹿如:“……”我信了。
婉真:“所以你都把人摸遍了,还怕什么,直接推倒上啊,磨磨唧唧成不了大事。”
鹿如:“…………”没有摸遍好吗,核心部位可从来没碰过。
婉真苦口婆心,“我要是你,看上第一天就能把人吃干抹尽,哪能等到现在。不过我是鬼,没道德的,你嘛,确实有点道德更好,可这么久也该上了。”
鹿如转回去不看她,腹诽:又不是没上过,虽然被狐妖控制了,但都被狐妖控制了,他还不是拒绝得很彻底……
婉真:“姐妹不是我说,敢说不敢做是孬种。
“换作是我,既然暴露了,那就不装了。只要他对你有意思就不是骚扰,调情懂吗?
“好不容易撕掉了母单标签,就该尽情、畅快地去体验。
“说句实在话,姐妹我阅男无数,他的条件称得上夯中夯,顶级夯,这你都不物尽其用,姐妹看不起你。”
鹿如:“……”
婉真严肃脸,“只要他不反抗,没上到,就是你不坚定。
“一切以体验感为主,记住,吃亏不在性别,而在意愿。”
女色鬼不愧是女色鬼,连歪理都如此行动派,可是怎么办,感觉她说的很有道理啊。
还好她只热衷肌肉男,否则必须抓回地府,以免进洗脑组织为祸人间。
虽然有面具遮挡,但婉真知道差不多了,多说无益,点到为止。
她拍拍鹿如的肩膀,“上吧姐妹,我等你好消息。”
·
回魂之前,鹿如飘到秦安悦身边,段晓看过来,她瞧了瞧不远处的秦燃,无声比口型,嘘。
原本段晓不知道面前这是谁,这下不得不知道了,活人也能当无常?
啊~原来“带她奶奶去地府”是这意思。
秦安悦奇怪,“你怎么了?”
段晓:“我怎么了吗,没有啊。”
秦安悦脸色古怪:狐仙,晓晓不会也丢魂了吧?
耳边安静如鸡。
秦安悦环视一圈,拿出手机给韩乐意发短信:挂件里的真是狐仙?怎么感觉它很弱啊。
韩乐意秒回:唬你的,就一只狐崽子,不弱能躲挂件?你在哪儿?
就在秦安悦告知经历的时候,三尾狐已被鹿如薅了出来,带去了隔壁办公室。
白色雾气团成团,鹿如捏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确定,它的妖力不足以让它凝化出实体。
鹿如:“受伤了?被气魈打的?”
白色气团变为三条尾巴的幼狐,端正坐好,四只爪子整齐挨在一起,白色尾巴晃了晃,与稚嫩童音不同的是异常稳重的口吻,“无常好,我乃送子娘娘身边修行的狐妖,当年帮大帝制衡气魈之时,不慎被打伤,以至于现在无法化作实体。
“有幸在鬼市遇到无常,为了躲开气魈追崇者的抓捕,这才悄然躲进挂件里,还请无常恕罪。
“但我保证,我从未做过有违天理、有害于人类的事情。
“做“闪愿”的初衷,是想通过现代方式帮助到更多人,但却让歹人借机作恶,我深知自己有无法推脱的责任,我愿意对此负责。
“至于魅惑这件事,是因为我想报恩,不忍见您和心上人始终无法知晓对方心意才自作主张出此下策,还望无常原谅。
“送子娘娘曾悉心教导,对人要真诚,但也不能好心办坏事,要勇于为自己的错承担责任。”
白色幼狐埋头跪拜,三条蓬松的尾巴也一齐垂下,诚恳道,“我准备好了,请无常降罚吧。”
鹿如:“……”
她只是问了两句而已,不至于交代这么详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