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将礼物递给白府下人,便去掌着轮椅。
陆朝珩朝白家文道明来意,他找杨安然有要事。
“陆大夫,你今儿来得不凑巧,小安然被她朋友约出门了。”陆朝珩虽是小辈,但他毕竟是妙手回春的大夫,不同寻常人,白家文一直以礼待之。
陆朝珩心想李清欢今儿因为天气冷难得没舍得出门,妹妹杨安然又是跟谁约了?
白家文不清楚,不过他猜测是萧大人,因为杨安然跟萧恒之他们关系极好。
陆朝珩很快也想到了。
陆朝珩拜别白家文离开白府,前往肖恒他们所住的驿馆。
大概半个多月前因为一个案子,肖恒他们还来找他询问过,不过当时他并不知道此二人就是当年在书院护着妹妹的萧恒之和徐奉,后来与妹妹杨安然相认后,他也没机会再跟这二人碰面。
杨安然经历与哥哥相认的大喜,祖母逝世的大悲,精神明显有些颓废,许怀仁眼瞅着她更加消瘦,担心不已。
许怀仁自诩厨艺不错,便自告奋勇做一顿大餐,由肖恒出面将杨安然喊来驿馆,这么做只是希望让杨安然心情好一些。
陆朝珩过来时正巧赶上许怀仁菜都做完,随时准备开饭,在肖恒的邀请下,陆朝珩留下用饭。
陆朝珩知道许怀仁的对杨安然花得心思后很感动,他也理解杨安然此刻心情,尽量用不那么悲伤的话语劝说杨安然。
“妹妹,活着的人一定要好好善待自己,这样天上和地下关心的人看到才会安心啊。太沉溺悲伤,对身体是有伤害的,你是喜欢喝中药还是吃香喷喷的饭菜?”
扬安然望着陆朝珩,眼中饱含泪,她拿手背抹了抹呼之欲出的泪花,一脸坚定道:“哥哥,许大哥、肖大哥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陆朝珩说得没错,她不应该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让关心自己的人平添烦恼。
她需要时间,或者一件转移注意力的事情,让她没多余的心思想这些。
许怀仁见杨安然心情好了些,连忙招呼:“快,吃菜,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这些都是他抽空去酒楼后厨偷学来的手艺,都是蜀地菜系偏辣口,因为杨安然喜辣。
“师妹想着开酒楼,我看许兄比师妹更有天赋,厨师都不用请了。”陆朝珩吃着味道很不错,许怀仁是有天赋在身上的。
杨安然化悲伤为食欲,塞了满满一嘴。
“好吃是好吃,就是海椒放多了些,哥哥吃得比较清淡恐怕会不习惯。”
许怀仁一听反而有些吃酸,杨安然这才和陆朝珩认识多久,连陆朝珩喜欢什么口味都知道了。
“今日不知陆大夫会过来,招待不周,改日肖某再备下酒席,宴请陆大夫。”肖恒知道陆朝珩吃得清淡后,看着桌上红红一片赶紧致歉。
“萧大人这话严重了,陆某也能吃海椒,只是平时吃的较少罢了。”
祖母年纪大不能吃辣,他因此也改变饮食。
陆朝珩这样一解释,许怀仁反而高兴坏了,他就说短短时间杨安然不可能这么了解陆大夫,果然是这样。
“许大哥你莫不是被辣着了,我看你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白的。”杨安然只觉得许怀仁怪怪的,出于好奇她询问道。
原来安然是关心他的,许怀仁来不及高兴,先证明自己是口味跟杨安然一样能吃辣要紧。
“估计是刚刚炒菜呛着了还没缓过来,一会儿就好了,安然不用担心我。”
许怀仁呲着大白牙咧嘴笑,肖恒像看傻子一样瞅了他一眼立马别过脸。
许怀仁这小子对杨安然恐怕有别的心思,作为许怀仁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会替许怀仁暂时保密的。
许怀仁对杨安然确实有心思,也是他长时间不跟杨安然待在一处同吃同喝却万分想念杨安然,他才猛然惊觉的。
更是因为看到杨安然高兴他跟着高兴,看到杨安然不开心他心中也会很难过,这才坚定的这份心思,此事他谁也没说,包括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肖恒。
结束这顿饭局后,陆朝珩便向杨安然诉说起此次前来的目的,要托杨安然办的事。
陆朝珩本想避着肖恒和许怀仁的,但一想到妹妹和他们二人关系匪浅,且二人品行极佳,自然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肖恒听完陆朝珩的复述的经过,神情古怪的沉默了好一会儿。
“此事哥哥放心,交给我定给你办妥了,只是这太子多大年纪?怎么选个妃这么兴师动众?”
杨安然从未见识过古代皇帝或是太子选妃,难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