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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中出来时,温樾已不知外界过去了多长时间。她调转灵力变形为通灵鸟,忍着内心的酸痛感觉循着记忆往金风那里回去。
可,那些人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不见踪影,到处寻找。温樾不敢多停,她连忙从悲伤情绪中缓过神来,深深呼出一口气后起飞,只是身后那两只多嘴的通灵鸟还在不停叽叽喳喳,还紧紧追着温樾的身影。
“它怎么出来了,里面什么样子我也想知道。”
“你们别那么好奇吗?不像我,只想揪它一根羽毛瞧瞧…”
她只感觉头痛,在走远之后立刻恢复了人形,转头看着那两只顺着她动作停在枯树枝上的两只通灵鸟,“你们两也太吵了,再吵就把你们两给毒哑!”
【宿主,你在试图威胁两只鸟吗?】
系统极不理解她的做法,事实证明,温樾的威胁还真毫无效果,这两只鸟叫的更欢了……
为了不因为这两只鸟而暴露自己的位置,温樾转身强忍着疼痛往那巨石方向走,却在即将到达之际迎面碰上了那位瘸腿男子。
那男子也发现了自己的身影,见她身后无人,连忙上前扶住她。两个人就这样一瘸一拐的穿过巨石缝隙,来到那处临时住所。
金风还未回来,温樾被瘸腿男子搀扶到他的屋子前,小心翼翼坐了下去。
“等等!”
温樾叫住他,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开口,“你今天不去桥那边吗?”
“金风托我来帮你。”他开口解释,目光在接触到她背后往外渗血的伤口后又立刻移开,“我去找刘婶子给你擦擦伤口!”
温樾没拒绝,背上的伤口还在泛着疼,微微一动便会牵扯到。本来对她这修仙之人来讲,这上可能也就是那出些丹药吃下去的事。
可偏偏这是在鬼界,自己那些药对那被鬼界领队手中刀弄出来伤口管不管先用不说,上次哭着把自己屋子、祝逾白屋子里的所有药都装进锦囊系到了祝逾白的腰间。
自己现在就是有药,也不一定对口。
很快,那位刘婶子便小跑着过来,瘸子跟在她身后,气喘吁吁。
刘婶子看着她背上的伤口,一拍大腿,“哎哟,这好好的小姑娘,背上要是留了这么长一道疤,该怎么办啊!”
她缓缓在温樾身旁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揭开她那被血粘在皮肉上的布料。温樾咬着牙,手紧紧握着身下的软垫子,额角冷汗直冒。
她能感受到刘婶子极其小心,却还是不断因为背上的疼痛而流出眼泪。
【宿主你放心,这不会留疤的!回去后宗门里的医修有的是办法!】
系统也在她耳旁轻声安慰,温樾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自己现在借用的是姜荠雪的身体,可万万不能搞出什么岔子,不然她回来后还会有多伤心。
直到那条狭长伤口周围的布料被全部揭开,刘婶子忽然惊讶道,“丫头,你这背上怎么还有个胎记?”
胎记?
温樾也是第一次知晓这幅身体的背上还有胎记。“婶子,什么胎记,我从来都不知道…”
瘸子端来一盘水,便匆匆离去,刘婶子将白布浸湿,动作轻柔地为她擦去周围血迹。
“这胎记还甚是奇特,真没想到你们这修仙之人连胎记都是有颜色的!”
“看样子…像是一朵蓝色的雪花!”
蓝色的…雪花?
温樾脑中灵光一闪,她忽然想起那两只鸟说的自己背上蓝色的羽毛,又恍惚间想起在幻境里,自己从冰湖里被捞出,岑予着急忙慌地披上衣服。
他是想要掩盖什么东西吗?这个胎记,是不是另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