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桢胡乱点头,磕绊道:“那个……昨夜我……是怎么回房的?”
“昨夜主人靠在床柱上睡着了。”沈崇珩眼不眨心不跳地道,“我醒来看见后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回房间了。”
“抱,抱回来的?”林晏桢耳根顿时发红,她拽着衣角,试探,“就,仅此而已?”
沈崇珩拉长了语调:“不然主人觉得,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没,没有!”林晏桢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觉得!”
气氛一度尴尬,林晏桢瞥了眼乖柔坐在她面前的某人,道:“你的病,好些了?”
“已经大好,劳主人挂心。”沈崇珩微笑。
空气再度安静,林晏桢坐立难安,如芒在背,等到沈崇珩去端早膳,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拍着自己发烫的脸。
还好还好,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中梦,其他无事发生。
不多时,沈崇珩端着食盒过来,摆好碗筷,似是不经意地问:“主人昨晚睡得可好?”
林晏桢咽了咽干涩的嗓子,不敢看他:“挺好的,挺好的。”
沈崇珩将一笼冒着热气的蟹粉笼包放在她面前,又端出莲子百合粥,透花糍和应季的小菜。
林晏桢讶然不已,沈崇珩没来之前,她们都是随便应付,忙起来时直接把早膳给省了。
对于这天天的新花样还不重复的膳食,她纳闷道:“做这些挺耗时间的,你哪来这么多精力?”
沈崇珩道:“伺候主人,精力要多少有多少。”
本事正常的话,放在林晏桢的耳朵里变了味。
梦里的那人恬不知耻地问,他伺候得如何,塽吗?
她没敢回答,得来的是强势的深钻,骨子烫得酥麻,只能吐出水来浇热。
“主人?”沈崇珩的声音响起。
林晏桢闷再次感觉到那熟悉流动往下。
又得换亵裤了。
林晏桢无地自容,恨不得立马遁走。
“主人怎么魂不守舍的?”沈崇珩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应是病了。”她茫然惶惶,一时慌不择言。
沈崇珩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晏桢后知后觉她将才说了什么,她扶额羞恼道:“你别问了。”
沈崇珩善解人意道:“没关系,我等着主人敞开心扉的时候。”
林晏桢呆呆地望着沈崇珩,他这句话里隐藏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由不得她不多想。
但她又不好多问,就闷头吃着,忽然记起被她遗忘的绿萼:“我去叫绿萼来。”
沈崇珩拉住她:“绿萼姑娘向来晚起,我已经热了一份给她留着。”
林晏桢心神不宁,单单对着沈崇珩很不自在,她纯属是想叫绿萼过来给她“挡一挡”。
显然,她失败了。
许是看出她的拘谨,沈崇珩转移了话题:“昨日生病错过了听课,主人今日课下后,可否给我开个私课补一补?”
“可以。”林晏桢答应了,反过来想自己太干脆好说话,故而开出价,“二十贯。”
“可以赊账吗?”
“不可以。”
“可以做伙计抵账吗?”
“不可以。”
“可以拿我的身子来偿还吗?”
“不可……?!”
林晏桢眼睛倏地瞪大,险些咬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