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喻知乐回来住后,听钟岳说每天早晚都能看见周敛接送,但都被喻知乐无视掉了。
直到有天喻知乐骑车的时候摔了。
“你的脸……”钟岳在屋里看见脸上全是淤青的喻知乐,立马拍下来发给喻泽。
喻知乐上手要抢:“别发给我哥。”
“这可不行。”钟岳高举着手机,按着喻知乐的肩膀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段书言拿出药箱,捧着消毒的碘伏和创口贴插到两人中间,钟岳借此机会遛回房间,给喻泽回消息。
喻泽:【这怎么搞得】
钟岳:【不知道,他该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喻泽:【没问一下周敛吗?】
钟岳:【今天好像没见他】
喻泽:【我晚上过来看看】
近期,陆运惟因为陆氏的事情,每天都很忙,偶尔还需要出差。喻泽虽然理解,但是总有种烦躁感。
有时候看见陆运惟的家居服,会忍不住放在床上,抱着才能睡着。可是白天一看清,又会扔得远远的。
现在街头巷尾都能听见谈论陆氏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涌出“受害者”,都等着陆氏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光是从手机和电视上看到这些,都感觉压力很大,更别说还得亲自去处理的陆运惟了。
翻一翻最近的聊天记录,全是“晚归”“加班”“开会”等等之类的。陆运惟回家住,喻泽也只能靠他那一侧的床单被子挪动的痕迹来判断有没有躺下睡觉,实际见面的次数比起从手机里看见他的次数要少十倍以上。
没有需要陪伴的人,再加上喻知乐这边的事情,喻泽便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关心弟弟身上了。
喻泽看见了喻知乐的“惨状”,脸上大面积的擦伤,手腕和腿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摔得很严重。
“手脚没有骨折的地方?”喻泽看他都不怎么敢动的样子问。
“只是疼,应该没骨折。”
“这不行,还是去拍个片子。”如果疼的话很可能是骨折了,而且喻知乐忍痛能力比较强,喻泽不放心。
去了一检查,果然手腕要打石膏。
喻泽建议道:“现在右手受伤,也没法动笔写字,要不请几天假在家休养?”喻知乐的腿虽然没骨折,但是伤口很大,一动就流血。
医生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喻知乐便勉强答应了。
“你也别回那边了,住我那里吧。陆运惟出差不在家。”喻泽说。
“他万一回来了。”
“他回来就回来了呗,你是我弟弟,又不是什么外人。”喻泽说,“你在钟岳那边,他也得上班,没人照顾你。”
喻知乐:“……”
喻知乐:“我自己可以。”
他们正站在一楼的角落里,喻泽还在想劝说喻知乐跟他一起回去的理由,就看见陆运惟从电梯上下来。
“哥,你不是说陆运惟在出差吗?”喻知乐幽幽问道。
“他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喻泽打开手机,并没有收到陆运惟的最新消息。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跟你说在出差。”
喻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跟陆运惟之间的感情变得很怪异,像是略微变质的果酱,不仔细尝也能吃。
“不知道的话,问清楚不就好了。”喻知乐本身就一直对陆运惟有意见,就算爆炸案他是为了救喻泽而受伤,但归根究底事情会发生还不是因为他。
他往前两三步,叫住陆运惟。
“喻泽。”陆运惟一眼就锁定到了喻泽身上,“这个时间来医院,你不舒服吗?怎么没告诉我?”
顶着一张明显受过伤的脸的喻知乐:“……”
“那你呢?”喻泽问。
“那个项目里的受害者,有些病情恶化了,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喻泽都把这一茬给忘了。
李景烁从医院的大门进来,陆运惟看了一眼,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等会我还要去公司。”
“听哥说你去出差了?”喻知乐发现喻泽很容易被陆运惟的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鲜少跟喻知乐交谈的陆运惟迟疑片刻,点头。
“那还真是挺巧,你刚一回来咱们就撞见了。”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是配合喻知乐倨傲的神情,就有明显的质疑意味。
看着喻泽的面子上,陆运惟平静道:“确实挺巧。”
站在喻泽附近的李景烁,口袋里发出接连不断的嗡嗡声。
他歉意一笑:“家里养了只小猫,监控总给我发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