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爱我。”陆运惟紧盯着喻泽。
“啊,放开我……你有病吧。嗯……我,我不……”
陆运惟不满道:“你要有职业素养,只是一句话。况且在此期间你应当爱我。”
不断受到刺激却又不被允许发泄,喻泽觉得自己哪里都坏掉了。他的脑子已经不够清醒,听到的是巨大的嗡鸣声,前面持续渗出腺液,被打开的后方随着陆运惟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饱含着水意的声音。
“唔——我,我……”喻泽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曾经和喻醒心意相通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说这种话,他情愿去主动亲喻醒也不习惯直白的表达。现在他的心理还有芥蒂,更无法对陆运惟说出“我爱你”。
“够了。我不想听了。”陆运惟咬住喻泽的唇,淡淡的血丝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淌下来。
喻泽彻底被压趴下去,钻进他身体的东西,不断的冲击着。
“你只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beta。”陆运惟抓住喻泽的头发,看着喻泽失焦的双眼。
“没有家世。”他将喻泽摆放为正面朝上的姿势,抬起喻泽的腿说。
“没有学历。”喻泽紧闭着双眼,随着激烈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喘息,不想在陆运惟面前露怯。
“长相也勉强看得过去。”陆运惟的手按在喻泽腹部,更多的酸胀逼得喻泽不得不直面现状。
“还没有时间观念。”喻泽肚皮上又洩了些,他觉得如今这样还不如让他赶紧晕过去。
陆运惟一边这样羞辱他,一边又作弄他,好像恨不得搞死他。身体完全不受控流出的证据,显得他更符合一个低贱的玩物身份。
“没有职业素养。”陆运惟把手指塞到了喻泽口里。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爱我。”身体被丁页到了最深处,开始膨大。
beta的腺体被咬破。
整个房间都是浓郁的alpha信息素,喻泽感觉被无形的包裹压迫,喘不过气。
陆运惟的一次终于结束,他对喻泽这个人进行了简短总结:“不合格。”
即便喻泽浑身无力,他也努力地抬腿想踹陆运惟一脚。
“怎么?又想勾引我?”陆运惟抓住靠近自己的脚踝,轻佻地看了一眼腿间的红月中部位,喻泽动作间仍有□□溢出,至少得给他留出休息时间。
喻泽:“?!”
“你就这么想要?”陆运惟拉着脚踝把喻泽拽下来,“看看你的小家伙,只能吐出稀稀拉拉的腺液了。”
“我艹,我一句话都没说吧。”喻泽受不了了,这人跟他在同一个时空吗,怎么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明白。
陆运惟不屑道:“嘁,少在我面前进行你拙劣的表演。讨好我可不是你现在这种做派。”
这个beta实在太过愚蠢,被搞成这样还那么饥渴,身体在神经电流紊乱下不时痉挛,就这还要用脚来蹭他,真不怕被 cao 进医院。
明明已经立不起来了。
后颈上的腺体因为被咬过,现在散发出更浓郁的香甜信息素,混合着陆运惟清浅的草木香,刚好被中和掉。
只是还是太少。
beta到底不是omega,除非怀孕时会产生安抚信息素,平日里永远只是单一的原生信息素。
陆运惟就算再用性信息素刺激喻泽,喻泽也一直感受不到。
就像现在。
如果是omega,甚至是alpha,都能发现陆运惟进入易感期了。唯独刚刚亲身经历的beta,仍一无所知。
陆运惟的手像盘核桃一样在喻泽的腿间动作着,他心不在焉的想要是喻泽是个omega就好了,反正大家不都希望他能尽快去找一个omega伴侣,然后生一个孩子,成功继承陆家的一切。
他曾经抗拒,不愿成为被信息素控制的只知道发情的野兽,现在发现自己无法去反抗这伴随着生命而来的既定宿命。
alpha和omega的可悲之处就在这里。
他含住喻泽,渴求更多的信息素。
他觉得自己病了。
“喂。你别咬我啊!……”喻泽使劲推陆运惟的头,被陆运惟随手抓住一条领带绑了起来。
“为什么还不出来?”陆运惟抬头问。
喻泽看见陆运惟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过于艳红的双唇。明明拥有这样一副天赐的长相,却做出与之不相符的事。
即便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但不会直白地问“为什么还不出来”这种让人羞耻的问题。
他将脸转向一旁,不去跟陆运惟对视。
心里的悸动很快在身上体现,陆运惟的脸出现在喻泽的对面,从侧脸吻到唇瓣。
喻泽已经习惯张口让陆运惟的舌尖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