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运惟立马拒绝:“不行。”
“可是我做饭一般,勉强能吃而已。”有钟岳在,喻泽直接去吃就行了。
陆运惟毫无波澜地说:“不会做那就去学。学不会我就请个厨子来每天教你。”
万恶的资本家,请厨子还让他学什么,不能直接一步到位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吗?!
实际上,陆运惟在尝到喻泽耗时两个小时做出来的菜后,也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了。
“是你非要吃的。”喻泽有些难为情。
陆运惟评价道:“你对自己的认知在这一方面十分清晰。希望把这个长处往别的方向多发展一点,比如如何做好一个合约情人。”
“……”喻泽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吃完饭,陆运惟见喻泽没有收拾餐桌的意识,又开始用合同来压迫他。
“你够了,我申请用我结束后拿到的钱现在就请一个保姆。为什么就非要我干活。”喻泽忍无可忍。
陆运惟漠然道:“我不喜欢有多余的人出现在这里。”
“那李助呢?”喻泽问。
“和他有什么关系。”陆运惟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神情看向喻泽,像是在谴责他的胡乱攀扯。
喻泽气呼呼的在厨房里噼里啪啦清洗,沾满了泡沫的瓷碗从手中滑落,摔成了碎渣。
他弯腰打算去捡地上较大块的碎片,被陆运惟一把抓住指尖,用斥责的语气说:“你在干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喻泽被拉着站起来。
“你没有常识吗?居然用手去捡。”陆运惟仔细检查了一下对面人的双手,见没有伤口才放开,“你在医院实习,手受伤了不影响工作?要是碰到会传染的病人,岂不是自寻死路。”
喻泽讪讪道:“哪有那么严重,我还没到那个资历。”
“过来。”陆运惟将人从对面拦腰拎过来,“明天会有人来收拾,你不用管了。”
“……你愿意请保姆了。”喻泽不自在道。
陆运惟只哼了一声,再没答话。
喻泽连续两天没去上课,已经被老师注意到了。他拜托经常坐他周围的段书言帮他给老师解释一下,说他生病了在住院。
小段:【我跟老师说了,但是老师说你要补假条。】
喻泽:【?】
喻泽:【好吧。】
幸好他现在就在医院上班,稍微有点关系,可以糊弄过去。
喻泽想,明天必须得去远川露个面了,缺课两天,感觉得花一周时间补上。远川通识学院虽说只是个夜校,但去这里报名前喻泽跟喻知乐研究了很久,这所学校的要求还是很严格,毕业出来的文凭也很有含金量。
上学的第一个月,喻泽就知道自己选对了。老师上课没有一句废话,每秒钟都得全神贯注,稍微开个小差就完全连不上老师的思路了。
一想到后面还得补回来,喻泽就开始蔫了。他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泡到全身松软,才像刚化成人形的蜗牛一样扶着墙缓慢移动。
主卧的门一打开,陆运惟已经在里面了。喻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看到的是幻觉。他去洗澡的时候,陆运惟明明去了另一个房间。
“你在浴缸里睡着了?还是回归到你的本体去了。”
喻泽:“……”看来不是幻觉。
“你在这干嘛。”喻泽不高兴地说。
他跟还叫喻醒时期的陆运惟是不会每天都做的,除了刚开始那会。不过喻泽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如今的陆运惟眼中,现在仍是刚开始。
陆运惟:“方便你来讨好我。”
喻泽:“……”呵呵。
他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就被床上的陆运惟拖着侧脸亲了过来。
陆运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睡衣被撩起……被揉捏的地方让喻泽产生不适而浑身颤抖。
喻泽把陆运惟的手拽了出去,在纠缠的过程中,睡衣的扣子全部开了。
陆运惟笑了一声,像是嘲笑喻泽的拼命挣扎是在做无用功。他的手放在喻泽的腰上,顺着宽松的裤腰向下滑,看来这人也不是没有感觉啊。
昨晚那样激烈的过程,陆运惟以为只是一个意外,源自于喻泽拙劣的勾引,而他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alpha,愚蠢的上了勾而已。
可是到了下午四点多,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心就无端地焦躁,那些场景像病毒一样塞满了他的脑袋。他想把这些废渣清理出去,却被反噬在休息室里发泄了一次。
陆运惟想,应该是人对新鲜事物还没玩够的意犹未尽。这样的话,最有效的解决办法是宜疏不宜堵。
喻泽被转到了床上,一边接吻一边被强制发泄,他的身体像玩具一样任由陆运惟摆弄,全然无法控制。
在喻泽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要紧的地方被陆运惟用手堵住,他想说话舌头仍被缠着,身体往后挪却只能碰到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