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过来。”
“时间太短了,赶不上。”喻泽边说边拎起收拾好的背包,跑到楼下打车。
“合同第一条,乙方应竭尽所能去完成甲方的正常要求。”
“……”喻泽坐到出租车里,对着电话说,“我知道了。”
喻泽紧赶慢赶赶到了房子,陆运惟冷着脸给他开门,一进去就听陆运惟骂道:“王厉是疯了吗。每年给他拨那么多款花到哪去了,你一个助理也要压榨。”
这可不关医院的事,是喻泽自己回家磨蹭晚了。
喻泽解释:“我下班后回去收拾了几件衣服。”
回去。
陆运惟把喻泽的背包扯过去,打开门扔了出去。
“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吧。”喻泽要出去捡,被陆运惟抓住胳膊甩在门上按着亲。
“唔……”事情到底为什么发展成这样。
亲完后,喻泽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唇,他完全不明白陆运惟的行事逻辑。
陆运惟冷眼看着喻泽的动作,讥讽道:“现在擦有什么用,刚才都咽下去了。”
“……”
喻泽将地上的背包捡回来,陆运惟说:“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丑衣服,不觉得丢人吗?我给你买的衣服不够你穿?”
哈?陆运惟什么时候给他买衣服了?喻泽可从来没见到过。明明只有他给以前的陆运惟买衣服的份。
“这里现在才是你的家,你都不到处仔细看看?”陆运惟从衣帽间里拽出一堆衣服,有的被扯下来喻泽都听见了撕裂声,有的上面还挂着衣架。
这能怪喻泽吗?他都没注意过这里还有个衣帽间,衣服一般不都是挂在卧室的衣柜里?
“你这看起来质量也不怎么样,我这些都是穿了很多年的,经得住时间的检验。”喻泽强撑着反驳。
陆运惟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努力克制自己不再说出更恶毒的话。
“我又不是大少爷,穿的那么好干什么。再说我每天上班得换成白大褂,下班又要马不停蹄地回来,穿的好看给谁看。”喻泽说。
“我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讨好我。但你呢,非要拿着这堆破烂东西来污染我的眼睛。”陆运惟不屑道,“穷人就是有这么莫名其妙的自尊。放着好东西不用,非要把破烂当宝贝。”
“呵,那是你自己的看法。世界并不围绕着你转。我大不了不干了!”喻泽拿着包砸向陆运惟。
他实在受不了了,现在的陆运惟和他记忆里的人差别太大了,嘴上跟抹了毒药一样,一点不饶人。
哪有当初听话的样子?!
陆运惟吼道:“喻泽!根据合同条款,乙方不得擅自提出解约,否则赔款一个亿!你要是走了,就等着上法庭吧。”
“艹,哪有那么多。”喻泽其实没仔细看合同,因为陆运惟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陆运惟在失忆那段时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良倾向,所以他完全没有往会被坑这个方向想。
“合同结束我给你五千万。赔付一倍是正常的。”
“……”五千万,还没算上这套房子,喻泽后悔自己图省事不看合同了。
陆运惟纠正道:“而且你说错了,这个世界就是围着我转的。包括你。”
喻泽:他现在回 □□99 还来得及吗?
“你又看不起我,何必非要我履行合同。”
陆运惟踢了一脚背包,说:“首先,这两者并没有必然联系。其次,我也没有看不起你。”
“你刚还一直嫌我丢人嫌我土!”
陆运惟从上到下打量了喻泽一会,得出结论:“这只是实话。”
“艹。”
“不要说脏话,很不文明。”陆运惟皱眉教育道。
喻泽:“……”
说脏话是实在没忍住,陆运惟是不说脏话,但伤害性和侮辱性哪点低了?!
喻泽换了个话题:“你刚给我限时这么着急有什么事?”
“根据合同第二条,乙方应到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我饿了,你给我做饭。”
“就这?!”喻泽无语了,陆运惟又不缺钱,想吃什么现场可以把厨子请来,再不济花点钱点外卖总可以吧,至于逼着他赶过来做饭。
陆运惟问:“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合同?”
“没看的话,能不能重签?”喻泽生无可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