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来上班喻醒就心神不宁,他昨晚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好的借口。
猜也猜得出喻泽肯定不会让他去赌钱,这人最看不起歪门邪道了。
喻醒心事重重的巡逻,无意中撞到了对他冷脸的那几个。
“你瞎啊!”为首一人顿时暴怒,被后面的拉住了。
喻醒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这不是之前抢喻泽给他饭菜的人吗?!
那时候他对周边的一切都很陌生,好不容易有了一顿大餐,便不受控制地跟着喻泽走,结果就碰到了这几个人。
“你这小乞丐从哪偷的啊?”
手里的东西被抢走,喻醒要去抢,又被一人擒住了双手。他就说那些人力气不小,原来是专门干这个的。
这几个除了抢喻泽给他的饭菜,还从他手上扒了一个手环。手环他可以不在意,但是饭菜可是喻泽给他的,他都没吃上一口!
“是你啊。”喻醒咬牙切齿地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走路看点路,当这是你家呢?撞到客人了我看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喻醒从怒气中冷静下来。算了,要不是自己被打晕,喻泽也不会捡到他了。更何况他现在还需要这份工作,不能跟这些人打架。
如今喻知乐在家,也不需要喻醒中午去做饭了,在他轮班休息的时候,他站在了赌桌旁观看。
“呦,在这看呢,要不上手玩两把?”
喻醒在矿场的时候就见到不少人下班来赌场,在这上班仍不限制员工赌博,只是不能在上班时间。
“没玩过,我先看看。”他说。
“这有什么玩过没玩过的,都是看气运。”
喻醒笑了。
气运?
“那我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气运呢?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喻醒赚到了一百万。
这个金额对于赌场来说并不大,但也足够让周围的人眼红了。
“可以啊喻醒,下次再来,我看你是一把好手。”
“那肯定来,看来我的气运还不错。”从赌场赚钱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新人总得给点甜头。
现在他们是知道喻醒的家在哪,否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
但是,树挪死人挪活,有了这笔钱,到时候他跟喻知乐一起离开就好了。
喻醒看得出来,喻泽是很舍不得这个弟弟的。
诊室里,喻醒赚了一百万的事已经被好事者告诉了喻泽。
“什么?你说喻醒去赌博?!……这怎么可能。”开玩笑呢吧?他这个时间不应该在上班吗?
那人见喻泽不信,激动地说:“真的,就他轮值休息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一直在赢。”
“轮值……休息?”喻泽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啊……”那人抓抓脸,顿时想起喻川的死因,这么多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起矿场和与他紧邻的赌场,就怕让喻泽伤心。
毕竟,他父亲死的实在有些惨。
别说是一个小孩,就是大人都难免做噩梦。满身的鲜血,有够渗人的。
“你跟我说清楚。”喻泽插在白大褂口袋的手都在颤抖。
喻醒一直说的上班是在赌场?!
他就说怎么工作这么好找,而且这么久以来没遇到过一个喻醒的同事。
“你说啊,他一直在赌场上班,赌博的事是不是不是第一次了?”喻泽追问。
那人摆摆手:“没,他之前在隔壁……”
隔壁?
矿场!
这死小子。
喻泽勉强的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你的诊费就免了。”
“哎——”那人心想坏事了,这喻医生怎么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两人该不会吵架吧。
那人说:“我还是交钱吧。”不然心里怪愧疚的。
“没关系的。”喻泽仍在笑,“就算你不说我迟早也会知道。”
“那……我就先走了。喻医生再见。”那人迟疑着离开。
面对着还在排队的病人,喻泽只能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假装无事发生。
【你下班后直接回家。】
喻醒收到这样一条不同寻常的消息,他想了想回:【好,需要我带什么吗?】
喻泽没再回信。
总觉得有点不对,难道是他赌博的事传出去了?
不可能吧,这才几个小时。
怀着侥幸的心理,喻醒回家的路上经过花店,还专门去买了一支玫瑰。
进屋后,喻泽从卧室的窗户上探出头,让他锁住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