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穆虽然是背着书包来的,但实际上里面啥也没有,轻快的很,周颂玉更甚,连书包都没带。他刚想开口跟周颂玉搭话,八卦一下目前局势。
林子斐立马掏出笔记,给这无所事事的两人分享,“完成任务之前,静观其变,咱仨先学一会儿。”
边穆有点无语,但确实“空着手”有点尴尬,遂接了过来,不得不说,不提内容,林子斐那手字是真的漂亮。
中间薄言爸也回来了,身形高大,样貌英俊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的在书房露了一面,便匆匆退了出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快七点了,薄言还缩在房间里,不出来给个准话。
林子斐也不是真想赖在他家吃饭,便起身准备去找薄言再聊聊,这回他发誓不再嘴贱,肯定挑软的说,大不了帮他追追周颂玉……
结果他一出书房,路过厨房时,就到听到薄言父母一边准备饭菜,一边在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林子斐看到他们亲密的背影,一瞬间愣了神,曾经他也有这样一对感情和睦,将他视若珍宝的父母。
“今天来的这三个都是小帅哥,气质完全不同。你猜你儿子喜欢的是哪个?”薄妈有些八卦的问薄爸的意见。
林子斐:?
薄家原来那么开放呢?
薄言这个死傲娇原来什么都跟他爸妈说?!
“肯定是那个最矮的,就挺白的那个。”薄爸信心十足,“看着就乖,讨喜。”
薄妈对此持反对意见:“那个好像叫颂玉,确实乖呢,我也挺喜欢的。但我还是投个子最高的那个一票,好像叫边穆,性格也像狗狗一样可爱,还有那胸肌练的是真不错啊,穿校服都看的出来。”
“不可能,你儿子是标准的智性恋,那条边穆,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绝对不可能是他……”薄爸继续分析,他忽然意识道:“嘶……是你自己喜欢这一款吧!不就是胸肌吗,我也有啊我也不小……”
林子斐有些尴尬,他想原路返回了,他越想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实就越不如他的意,一时慌乱,手里的笔记本全掉在地上了。
薄爸薄妈身形一僵,艰难地转过身来,尴尬地看着林子斐。
林子斐现在别说原路返回了,有条缝让他钻进去也成。
“孩子,你听到多少?”
薄言其实对林子斐误会很深,他一直坚信林子斐是那种心思缜密,精于算计的类型。其实他还真不是,大部分时间他都懒得思考,情绪波动,场面失控时,更容易不过脑子,张嘴就是烂话,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吧。
“明明我才是三人里面最帅的,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薄爸/薄妈:其实一开始就有预感了,他不会就是那个一直跟我儿子“作对”的林子斐吧.......
林子斐看到薄爸薄妈明显尬住的表情,他也是有点想去死一死了。 “开玩笑的……哈哈。”
薄爸/薄妈:“哈哈……”
林子斐继续尬笑:“那什么……薄言的事我也都知道,理解,尊重哈……刚才真是开玩笑。”
薄爸/薄妈:“哈哈……”
林子斐尬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算了说重点吧,我知道他喜欢哪个,他喜欢……”
薄爸薄妈顿时来了兴致。
这时薄言房间门开了。那个死傲娇站在门口,他眼尾有些上挑,平时端得是傲慢,看得出已经平复好心情了,眼尾处仍留有微红,开口嗓子还是哑的:“你们三个聊什么呢?”
薄言说着瞪向林子斐,心想这小贱人是要趁他不备,打入家庭内部了。
林子斐此时见到他就跟见到救星一样,不由分说地把他往书房里拉,“祖宗,你终于出来了。”
他只想逃离战场,薄爸薄妈一见薄言多少也有点做贼心虚,赶忙背过身去,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薄言任由他拉进了书房,四个人围坐在书桌旁。周颂玉本来就是个小哑巴,边穆跟薄言不熟也说不出什么,一起沉默了一分钟。
还是林子斐打破的沉默,他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了薄言,“这一周上课你没来,所有的笔记我都帮你记了一份,不用谢我。”
薄言心想谁要谢你,这些东西他高一就都会了,顺手接了过来,随手一翻,他不想承认林子斐的字好看,也不想承认笔记记得不错。
他看似随意,实则十分认真地看笔记,终于让他发现了问题:“这里不对。”
林子斐皱起了眉,接过本子看了起来,“不可能啊,我听的可认真了。”
“怎么不可能,你再翻开课本64页看看,有个例题,解题思路是相似的。你笔记上的明显思路不对。”学习是薄言正儿八经的舒适区,一个错误有种让他重新掌控局面的感觉。
林子斐半信半疑地翻开课本,研究起了例题。突然一消停下来,薄言转头一看,又对上了周颂玉的视线。
当周颂玉的眼神又开始习惯性躲闪时,薄言说:“周一,我会去上学的。”
林子斐闻之喜笑颜开,免费的补习班重新开课了,“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