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这种姑爷,林子斐可伺候不了一点。
林子斐想着手上突然就卸了力,往旁边一闪身,接着用手势示意周颂玉过来。然后两人一起往旁边走了走,又开始背对着薄言小声蛐蛐了起来。
薄言那边没有收力,猝不及防推着购物车,推出去了三四米,又看他俩这架势,顿时无名火又起,“林......”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看到林子斐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可谓意味深长,一下子让薄言愣了原地,那并非挑衅,而是一种很微妙的“友好”?
薄言想起来林子斐确实说过,“你要追我家少爷,最好贿赂贿赂我”。
难不成林子斐想开了,要给他打助攻???
林子斐这边拉着周颂玉,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周颂玉不想和薄言不清不楚地掰扯下去了,他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薄言的地方,最多也就是被他看出来了以前的身份,可那又怎么样?薄言会拿这一点要挟他吗?
周颂玉看看身旁的林子斐,他打心底里觉得,只要有林子斐在,安全感拉满。林子斐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他点点头:“我打算跟他说清楚。”
三个人各怀鬼胎,每个人心里都各有自己的小算盘。
搅屎棍林子斐也点点头,他俩要是碰头说清楚了,其实对以后也好,薄言应该会少吃几口枪药,不至于每次见面都那么冲,这样也有利于以后好好相处,互相协作,提高学习成绩。
周颂玉要是拒绝了,薄言那边林子斐反倒好哄了,以帮他追周颂玉为借口,不怕薄言不尽心尽力地帮他好好学习。
但是......万一周颂玉答应了怎么办?
薄言现在就这么猖狂,他本来学习就很逆天了,还要霸占他的“金主”,再捆绑赠送一个陪嫁“小男佣”。
草,这是什么“人生赢家”剧本,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这个混蛋占上了。
林子斐酸唧唧,不行,他现在很想化身成为周颂玉和薄言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林子斐也不好意思问周颂玉到底是不是gay,感觉直接问还是有点冒犯的,当初对薄言那样,就是为了冒犯。
就算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林子斐自觉也是没有什么权利和立场去过问这些事的,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小男佣而已。
其实林子斐自认也是有“几分姿色”的,之前也有男生跟他告白过,想必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也是能看得过去的。要不跟薄言“竞争上位”?
只是一个念头,便很快被他否决。
算了,以色侍人,怎能长久。
劳动才永远是最光荣的。
再说他也不是gay,他一点也不想骗周颂玉这样单纯善良的小同桌。反正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伺候两个人了.......
想通了的直男林子斐忽然拉起了周颂玉的手,这让周颂玉吓了一跳,他的手很大,几乎把周颂玉的手都包裹起来,掌心的茧子覆在周颂玉柔软的手背。
林子斐特别会给自己加“委屈buff”,这可能是所有绿茶必备的技能,他垂眸看着周颂玉,“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林子斐从来没跟他提过任何要求,这节骨眼上突然提出是......周颂玉不多想直接点头,只要是林子斐提,别说一件,一百件他都会答应。
“你也知道薄言脾气不好,万一以后.......”林子斐想说,万一你俩在一起了,想想觉得太直白了,显得他知道的很多的一样。
他们同性恋应该还是比较在意这些的,于是话锋一转,继续道:“万一以后他欺负我,你得站在我这边!”
情之恳切,周颂玉怎么听都觉得像撒娇。
周颂玉连忙点头,在他的眼里也只有薄言会倔着臭脾气没事找事,相反他心里的林子斐是一个好脾气又讲理,有话直说,坦率真诚到不可思议的人。
“以后不可以无缘无故辞退我。”
“绝对不会。”周颂玉信誓旦旦地回答,说着还伸出三只手指做发誓状,他还怕林子斐会撂挑子不干了呢,又怎么会主动辞退。
得到肯定回答林子斐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相信你,按你想法做吧,有什么事我给你兜底。”
两个人转过身来时,薄言看到林子斐悄悄的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并附带一个暗示性的挑眉。
薄言顿时来了精神,这是要成了的意思吗?林子斐难道真的帮他了?
周颂玉没注意到林子斐的小动作,他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找机会和薄言解开心结,“要不中午来我家吃饭?我家什么口味的泡面都有……”
薄言:……
林子斐:……
同样的理由他竟然能说第二次,而且还是邀请别人进他那个“家”,林子斐简直不敢苟同。
薄言中午出门是帮他妈跑腿的,他妈妈还在家等他买调料回去,便说:“泡面就算了,我要先回家一趟,晚一点我找你。”
周颂玉点点头。
薄言便迅速去找他要买的调料了。
林子斐若有所思,约在周颂玉家其实也挺好的……他想着直接给薄言发了条微信。
-林子斐:下午早点来吧【猫猫期待ing.GIF】。”
被薄言一耽搁,林子斐和周颂玉买完东西回到家已经过了饭点了,索性两个人还是煮了泡面。
薄言火急火燎回家交差后,看到林子斐的消息,草草吃了口饭就往周颂玉家走。
他以前还真没去过,这次算是解锁新地图了。
到周颂玉家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给他开门的是穿着女仆围裙的林子斐。
他里面穿了一身黑色短袖和长裤,外面搭一件造型夸张的蕾丝边女仆围裙,手上拿着一把拖把,造型非常别致。
那画面太美,薄言不忍直视,“你在搞什么,色诱吗?”
“你可算来了,我的姑爷。”
在林子斐的努力下客厅已经焕然一新了,完全不是当初那副样子,这是薄言第一次来,也便没有林子斐第一次来时的冲击。
“什么姑爷?”薄言是带着东西来的,一个棕色牛皮的小皮箱,看起来非常精致。“你在给周颂玉打扫卫生?还有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我同桌不要的垃圾,扔了多浪费,正好省的买围裙了。”林子斐本来是想找块抹布,正好从周颂玉打包好的垃圾中看到有块白色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