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你自己摸摸。”
“摸摸是不是有宝宝了,怎么还在跳。”
李佑低声啜泣,哭都换不过气,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即便说,也只能断断续续蹦出几个不连贯的字。
李佑说轻点。
林荀让他忍着。
李佑说慢点。
林荀说他娇气难伺候。
“林,荀……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林荀拍拍他的脸提醒:“死人不会说话。”
“……”
Alpha体力强悍,虚弱的beta受不住,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林荀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李佑没有一步离开过床。
确如林荀说得那样,易感期的Alpha没有人性,但林荀却大发慈悲没有去碰他萎缩闭合的生殖腔,但他也为此付出了除了生殖腔其他地方全部废掉的代价。
腰、腿、胳膊没有知觉。
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会像蹒跚学步的婴儿那样摔下去。
非常凄惨。
大概是有了心理阴影,清醒的时候,只要林荀一靠近,李佑就会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然后默默滚到另一边,假装没看见他。
林荀:“……”
家里的床单四件套都洗了,唯一一套干净的被李佑死死护着:“不能再来了,弄脏我们就要睡地板了!”
林荀冷淡瞥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扔了只白色团子到他枕边。
是糯米团。
虽然这副不屑的神情和三天前那个疯狂的Alpha判若两人,但李佑一见糯米团就丢了脑子。
小猫一凑到跟前就不停用脑袋蹭他肩膀,李佑挠挠猫下巴,糯米团舒服的眯起眼睛,舒服的呼噜声比平时大了两倍。
糯米团是只文明猫,平时很少乱叫,吃饱了就安安静静趴在地上晒太阳,一点不让人操心。
李佑亲亲猫的鼻头,感慨:“糯米团好软。” 林荀:“随你。”
“……”李佑红着耳根瞪他一眼。
这说的都是什么。
林荀移开视线,强行忽略李佑邀请的目光,自顾自围着围裙做饭去了。
三天里,他们没正经吃过一顿饭,通常都是林荀喝了营养剂,然后再把被子里的人捞出来强行渡给他。
李佑逗了会猫,忽然接到员工小张的电话。
店里生意出乎意料地火热,招聘兼职服务员的公告发了没一会就有人来应聘,还是云城大学的学生,离得近,时间宽裕,再适合不过。
李佑了解了基本信息后拍板把人留下了。
“还有一个事,”小张望着某个座位上的背影犹豫道:“这里有位先生,说是找你的,已经连续三天从早坐到晚了……”
李佑抬起的胳膊一顿。
这几天他除了睡觉就是和林荀胡闹,脑子混的都不太清醒,把齐云山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有说他叫什么吗?”
“好像……姓齐?”
李佑无奈按住太阳穴,交代:“我知道了,只要不打扰店里生意,让他请便。”
小张哦了两句,匪夷所思挂了电话。
李佑长呼出一口气,不知怎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两个月过去,他想不起来大学以及以后的记忆就算了,竟然还染上头疼的毛病,接触到熟悉的人或事,往深了思考隐隐有幼苗即将破土而出却被人一脚踩死的绝望。
就好像,不是他想不起来,而是他不愿意记起来。
李佑无比郁闷,双手撑在枕头上往后靠,不料却沾了满手湿。
“?”
低头,糯米团正悠哉悠哉舔着毛,并且识趣地远离他刚才趴的地方。
“……!”
林荀象征性扣两下门,李佑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
他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把两个人的枕头掉了个包,顺带贴心地把脏掉那面压在底下,然后强装镇定抓起手机假装看消息。
林荀抱他去餐厅,李佑落座前指了指洗漱台的方向:“洗个手。”
整个用餐过程,李佑表现得异常乖顺,饭后,他还缠着林荀去追了部最近新上的电影。
十分不符合逻辑和常理。
李佑脸皮薄,平时不会这么黏人。
林荀挑眉,抱着胳膊问他:“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李佑心尖一哆嗦,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没有啊。”
这种反常持续到林荀躺到枕头上那刻。
“什么味道?”
林荀把被褥仔仔细细检查一遍,都没查到怪味来源,再一看,李佑已经带着他的枕头往床边移动小幅度挪动。
林荀额角跳了跳。
他掀开自己的枕头,果然在枕面上看到一片很明显、且早已干涸的尿渍。
“…………”
Alpha咬牙切齿:“李、佑?!”
“等等!”李佑赶忙打断,狡辩道:“糯米团弄的,我当时在打电话没看住,而且只剩这一套干净的四件套了,不能怪我。”
林荀:“……”
“他该绝育了。”
李佑立刻举双手赞成,“周末去,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