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荀进家门的时候,李佑还在洗澡。
许是听到推门动静,浴室的水声只流了一会儿便很快停了;片刻后,李佑擦着头发,身上松松垮垮挂了件他的白衬衫出来。
不合尺寸的衬衣穿在beta身上,肩线下榻的厉害,袖子也长出一截,下摆刚好遮住李佑的腿根;林荀像扫描文件一样,把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个……睡衣都洗了,下雨没人收,穿不了,”李佑低头,又把衬衫往下拽了拽,略显仓促:“我随手拿的,也没看清是谁的衣服。”
李佑这种顾头不顾尾的做法让领口彻底变成深v状,胸口皮肤沾了几颗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衣服一路没入隐秘地带,又若隐若现。
林荀伸出一根手指,似笑非笑看着他,然后弯下去,刚好卡住那条深v,轻轻往前一带,李佑整个人朝着他扑过去不说,领口的扣子又崩开一颗。
不知道是被水蒸气熏的还是怎样,李佑脸很红,眼皮微肿,鼻尖撞上alpha饱满的胸肌,撞的他鼻子一酸。
忽然,他的下巴被人固定住,林荀指腹轻轻抚上他的眼尾,俯身在上落下一吻,“怎么这么红?生意不好被气哭了?”
李佑怔怔地盯着他,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林荀笑起来的时候没那么凶,他的眼睫弯出弧度,漆黑的瞳孔映出一丝暖光,就像那股冷硬瞬间被化开,既不轻浮,又看的人挪不开视线。
李佑避开林荀如同火炬般的视线,抿唇:“没有……生意很好。”
他不想把无关紧要之人牵扯到林荀眼前,但齐云山的出现确实打乱了他现有的生活节奏,即使无数次安慰自己不去理会就好,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母亲离世前形如枯槁的身影和低声呢喃的回响。
“那是怎么了?”
“就,被一辆车溅了半身水,都没看清是谁。”
林荀脸不红心不跳:“是他没素质。”
“哎,对了——”李佑转移话题,“你回来之前秦小姐来过,好像来找你的,”嗅嗅林荀身上的气息,面露疑惑:“她闻到屋子里的香气就跑了,还说是你的信息素,可你昨天拿回来的不是香薰吗?”
李佑很清楚,作为一个beta不可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但听闻有一种技术能提取信息素,通常是Alpha不能长久陪伴在为自己的Omega身边,又不舍得伴侣只能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因此采取这种铤而走险的手段。
“信息素可以从腺体提取,你不是想闻?”林荀低头蹭了蹭李佑的鼻尖,双手捂上李佑的耳朵,他们的额头相抵,李佑闭着眼睛,眼皮清晰感受到Alpha滚烫的体温和灼热的呼吸。
他伸手去碰林荀后颈的腺体,发现腺体同样是烫的,上面贴了抑制贴。
李佑震惊:“林荀,你……”
“为了满足你,我易感期提前了。”
“你赔不赔。”
林荀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哑上几分,他按住李佑的后腰,一双大手不安分地来回在附近摸索,很快,衬衫下摆被他弄的皱起来,想遮什么也遮不住。
“穿成这样什么意思?”
李佑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劲也忘了收,掐得腰上那片软肉生疼。
“唔……”
“等等……”
李佑推开他的脑袋,气喘吁吁道:“抑制剂呢?抑制剂在哪?”
林荀再次扑上来,没怎么用力把人扛在肩上,大步往床边迈去:“扔了。”
李佑身上的白衬衫早被撕烂了,成了布条状破破烂烂挂在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全被Alpha吻得发紫,腿心还印着几枚鲜红的指印。
林荀有点失去理智了,把人翻了个面去咬李佑的后颈,他十分暴躁地嗅着属于李佑的味道,很好闻,但起不了任何安抚作用,反而会进一步刺激他。
林荀死死按着李佑不让他挣扎,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咬住beta白嫩光滑的后颈。
没有腺体。
什么都没有。
“疼,好疼……”
“林荀,不要咬……”
李佑断断续续说着,话一出口,Alpha咬得更重,直接用尖牙刺破后颈那块可怜的皮肤,像吸血鬼一样疯狂吸吮新鲜腥甜的血丝。
“为什么不能咬?”
“你不是喜欢我吗?嗯?”
“不让我咬,你还想让谁碰?”
林荀动作不停,来回撕扯、折磨,不间断质问李佑:“说话,凭什么我不能碰?”
“野男人能碰,谁都能碰,就我不行,是吗?”
李佑面朝下,泪水沾了一枕头,被闷的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林荀把他捞出来,他会当场闷死在床上。
“光哭有什么用,说话啊,李佑,”林荀掐着他的脖子,全然忽视怀里人的反抗,强势去吻他。
“我……没有……”得到片刻喘息,李佑赶忙解释:“你下口太重,咬的我好疼……”
他就着动作往后摸了一把,指腹沾了几滴鲜红的血递到林荀眼前控诉:“你都把我咬出血了,而且我也没有要给别人碰……”
李佑跨坐在Alpha腿上,昏暗的床头灯将他削瘦的肩头映在墙上;他脑袋里似乎多了层雾,整个人都不太清醒,坐也坐不住,影子也随着身形小幅度摇晃。
林荀握住他的手腕,在beta委屈的注视下,一点点,把指尖的血珠卷入腹中,然后又凑过来和他接吻。
这次的吻没刚才那样激烈,李佑直起腰,抱住林荀的脖子,小心翼翼把抑制贴撕下来,含糊不清道:“你……轻点咬……”
抑制贴撕下来的刹那,房间各个角落里无一不充斥着Alpha浓烈强势的信息素。
李佑的举动,在易感期的Alpha眼里,无疑是一场充满诱惑的邀请。
李佑低头去吻的喉结和锁骨,划在皮肤上很痒,根本解不了燥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林荀眼眶红得吓人,易感期来势汹汹,偏偏这个beta又不知死活邀请他,他要忍不住了。
李佑颤抖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混合着鼻音说了句:“知道。”
林荀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易感期的Alpha没有人性,你哭的越厉害,我越兴奋,”林荀去摸他的小腹,依旧直勾勾看着他,“我会撞开你的生殖腔,让你身体里永远留下我的标记,标记没了就再撞开一次,反反复复,直到把你肚子搞大。”
李佑像被吓傻了,都忘了眨眼。
“怕了?”林荀轻嗤,温和一笑,“骗你的。”
一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只见alpha又缓慢凑到李佑耳边,吐字清晰,狠戾中又隐隐带着丝期盼:“大着肚子也搞。”
“到时候,你一边要护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边还要哄着孩子他爹。”
林荀一音钉锤,吓得李佑猛然回神。
林荀眸色暗了暗,略带失望,悄无声息拉开和他的距离。
下一秒,他听见李佑轻声嘟囔:“可你平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每次都把他弄哭还不肯罢休。
话音刚落,室内一片漆黑,床头的小夜灯被人连根拔了,李佑脑袋被一只大手按下去,黑夜里,一动一静都感触得无比清晰。
林荀把能咬的地方都咬了个遍。
“我不是好人你还跟我。”
“肚皮怎么这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