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结束吧。
李佑无声乞求,林荀被他一言不发的表现彻底激怒,他把身下人翻了个面,双手掐着beta的膝窝往前折——这个动作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Alpha如愿以偿顶到了李佑从未被开发过的生殖腔。
那里柔软且闭塞,Alpha初次到访,只是碰了一下,李佑便痛的冷汗直流,浑身止不住哆嗦。
林荀动作不停,只盯着那一片地方发力,李佑小腹酸痛,整个人快被劈开,身体最深处快要裂开似的。
“林……”李佑疼得直掉眼泪,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沾在唇上,又苦又咸;他拼命抬头,央求道:“林荀,不要……我好疼……”
林荀抓着beta瘦的凸出的胯骨,面无表情下达指令:“疼就受着。”
“不要……停下!停下!”李佑尖叫出来,下意识用腿去踢Alpha,因为林荀撞开了生殖腔一角,只是破开一个小口子,李佑就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下身像被锤子死死钉住。
很痛,比死了还要难受。
“林荀!求你了林荀!”
“我错了,别碰那里,我知道错了!”
“林荀!”
李佑不管不顾哭喊起来,他被Alpha撞的意识散乱,开始神志不清地求饶,拼命告诉林荀他知道错了,乞求唤回林荀的理智。
或许是李佑的叫声太过凄惨,又或许是那几声乞求实在可怜,林荀终于不再去碰生殖腔,短暂地当了回人。
李佑如获新生,他抖着肩膀,胳膊支起身子,颤颤巍巍抱住Alpha,努力仰起脖子,主动和林荀接吻。
月光稀薄,照得李佑皮肤更显苍白,他浑身是汗,眼皮、鬓角滴滴嗒嗒往下掉水珠,那本该双圆滚滚的眼睛此刻眯成一条缝,眼里黯淡无光,看起来像路边草丛里刚被大雨浇过的流浪猫崽子;beta上前轻轻吮住林荀略带冰凉的唇瓣,小心翼翼舔舐、安抚——他在示弱,在讨好这个Alpha。
“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话。”
李佑抽噎着认错,他身上没多少力气,全靠林荀用胳膊箍着才不至于掉下去。
“真的知道错了……”
林荀没应声,静静抱着李佑;李佑下巴支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了很久,久到李佑疲惫得快要睡过去,他才听见林荀语气略微缓和一点说:“没有下次。”
李佑如释重负,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太累了。
李佑蜷在他怀里,如果从背面看,只能看见一个衣着得体气质沉稳的Alpha立在床边。
林荀低头和依旧精神着的兄弟面面相觑,然后衣冠楚楚地把它塞回裤子里,给李佑套了件衬衫,用毯子包严实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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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荀把李佑带回自己家,一进家门,客厅灯火通明,亮得能闪瞎人眼;沉睡中的李佑被灯光晃的皱眉,林荀又把人往怀里塞,用外套遮住他的眼睛。
客厅沙发上窝着的人影“噌”的一下站起来,身上披着的毛毯随着动作掉了一地。
“你怎么还在这?”林荀抱着李佑质问那人,语气十分不善。
秦语峥喋喋不休控诉:“不是你让我在这等着吗?谁知道你现在才回来,而且你家装修的这么恐怖,阴森森的要吓死人,说得就好像我愿意在这儿待一样……”
林荀不客气道:“你可以走了。”
“……”
秦语峥,秦家独生女,被家里所有长辈放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秦大小姐,却偏偏在林荀这里吃瘪数次。
“……喂,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能不能放尊重点。”
“不能,赶紧走。”
秦语峥气道:“谁稀罕你这破地方!”
秦大小姐委屈极了,当场拿出手机和置顶备注为“宝宝”那人控诉,叽里呱啦发了一大串语音。
“哎等等——”秦语峥发泄完才注意到死党怀里的人,好奇地凑上前去问:“这谁啊?是不是你口中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林荀把人抱进卧室塞回被子里,大方承认:“是,你有意见?”
秦语峥连连摆手:“我哪敢啊……不过你不是说他结婚了吗?”小姑娘猛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再加上林荀大半夜回来面色不善,而被子里那人虽然睡着了,但眼皮红的厉害,余热爬上侧脸还未完全散去,不难看出哭的很惨。
想到某种可能性,Omega大惊失色:“你不会强抢人夫吧林荀!”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即刻成立,秦语峥开始唾弃这个Alpha:“哇塞你当个人吧!囚禁犯法!你会被抓起来的!”
林荀掀起凉薄的眼皮看向秦语峥:“他老公死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啊?
哦,原来是寡夫,那没事了。
“我走了……明天订婚宴你可千万别露馅啊——”秦语峥一步三回头叮嘱:“虽然咱俩相互嫌弃,但是你最好表现得和善点,至少不能当着宾客的面用酒精湿巾擦手!”
“……敢把人吵醒我就把你扔出去。”
闻言,秦语峥捂着嘴赶忙溜了。
刚出电梯门,秦语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睛一亮,飞快朝着日夜想念的人奔过去:“宝宝你怎么来啦!我想死你了!”
女生背对着她,在秦语峥跳到背上那一刻却稳稳接住她,然后才小心把人放到地上站稳,她揉揉女孩毛茸茸的脑袋,笑着说:“刚才听你心情不太好,或许见面能抵消掉部分糟糕情绪。”
秦语峥嘿嘿一笑,挽着女孩的胳膊撒娇:“其实没有啦~林荀那个死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