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荀侧过头来和他接吻,李佑脑袋拼命往后仰,脖子差点抻抽筋。
面前人忽然没了动静,李佑促然睁开眼睛,看见Alpha正抱着胳膊,唇角恶劣地勾着,似笑非笑地嘲讽他:“你是什么品种的长颈鹿。”
李佑气的想骂人。
林荀简直无耻至极,践踏他的尊严就算了,还要侮辱他的人格。
李佑说:“你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眼睛吧。”
还有脑子。
林荀“嗯”了一声,跟个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坐,淡淡道:“我眼光比林昭宁好多了。”
李佑想,那恐怕是没有治疗的必要了,毕竟都瞎了,已然无力回天。
自这天起,林荀像鬼一样缠上了他。
公寓地方小,一个人生活还磕磕绊绊,偏偏无耻的Alpha赶都赶不走,李佑好话赖话都说了,口干舌燥后得到的只是林荀一句流氓回复:“奸夫走了还怎么偷情。”
李佑:“……”
林荀翻了个身,压的床脚晃动几下,捏着李佑的下巴,沉声问:“你还有别的奸夫?”
李佑无言,沉默地蒙上被子。
林荀要是个哑巴该多好。
林荀冷哼一声,掀开被子把人圈进怀里教训:“怎么闷不死你。”
李佑吸着鼻子嚷了一句:“那就闷死我好了!”
深夜,昏黄的床头灯映着半靠在墙上那人的背影,林荀慵懒地搭着一条胳膊,旁边的人倒是心大,已经睡熟了,反而是他自己被磨的难受。
林荀敛着眉间的躁意,伸手把灯一关,钻进被子里去亲李佑;睡衣扣子被弄乱几颗,李佑脖子上多了几个殷红的吻痕。
“唔……”
李佑困的要死,抬手去推林荀,结果无意间打了Alpha一巴掌,虽然力道没多重。
“……艹”,林荀停下动作去牵李佑的手,喟叹似的说了句“真爽”,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一阵微妙的喘息。
李佑手上还带着婚戒,Alpha盯着那枚戒指看了许久,舌尖舔舔后槽牙,然后把自己万千子孙大军都喷到了戒指上。
他先是把李佑的无名指仔仔细细擦干净,又把那枚碍眼的戒指粗鲁地拽下来抛了个弧线,戒指干脆利落地滚进了垃圾桶。
“脏东西。”
林荀骂了一句后,若无其事搂着李佑入睡。
.
李佑第二天醒来就发现戒指不见了。
林荀镇静地说扔了,李佑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扔,这是在侵犯他的个人财产。
婚戒是李佑结婚时用自己工资买的,款式也是定做的,花了不少钱;严谨一点说,今天之前,他浑身上下就属那枚戒指最值钱。
林荀冷眼看着他:“扔了就扔了,改天赔你一个。”
“谁稀罕你的东西!”
李佑气红了眼,梗着脖子和眼前这个强盗叫板。
那双眼睛愤怒地瞪着他,不同于往日的死气,这会儿反倒多了一丝鲜活;李佑平日情绪稳定,一生起气来特别容易上脸,像被蒸熟的虾。
此刻,李佑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秀气的眉头往下拧,因为激动过头,他的眼睛瞪起来,撑得双眼皮都快看不见了,只在眼尾留下一层薄薄的褶皱。
林荀最初还因为李佑的反应生气,结果被批评到最后开始失神地看着李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真他妈好看,怎么生起气来也这么诱人。
回过神来,他又开始嫉妒林昭宁。
真是该死,林昭宁见过李佑的千姿百态,开心的,难过的,激动的,愤怒的……
李佑的每种表现都能带给林荀惊喜,他算计来算计去看见的,都是林昭宁、现在李佑名义上的丈夫唾手可得的。
林荀就这样想着,眉眼间的阴郁不自觉沉下来,让他本就锋利的长相看起来更加具有攻击性。
李佑瞬间噤了声。
他最怕林荀这副模样。
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近人情,虽然平时也没好到哪去。
林荀带着怒气夺门而出,把门摔得震天响,自顾自开车走了。
这是俩人同居近一周,他第一次扔下李佑,让人自己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