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

“像明星。”

他笑了。“台下呢？”

“像你。”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你是喜欢台上的我，还是台下的我？”

她想了想。“都喜欢。但更喜欢台下的。”

“为什么？”

“因为台下的你会让我煮粥。”

他笑了。她也笑了。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的西装领子歪了。

“好了。”

“下次还会歪。”

“那你就自己学。”

“学不会。”

“骗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唱得很好。”

他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

“比之前好？”

“比之前好。”

他笑了。“那以后多唱。”

“好。”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反射着灯光。

“权至龙。”

“嗯。”

“你唱《醒》的时候，我在想昏迷的时候。”

“想什么？”

“想你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想你说‘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回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继续说。

“你说了很多。说‘你回来教我包饺子’。说‘你回来教我弹小星星’。说‘你回来我就不用学了’。”

他的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到家了，她换了鞋。

“权至龙。”

“嗯。”

“你今天在台上，很帅。”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台上不像我吗？”

“不像你，但很帅。”

他笑了。“那以后我多上台。”

“不用。你在家也很帅。”

“穿睡衣也帅？”

“穿睡衣不帅。”

“权至龙。”

“嗯。”

“你唱《归》的时候，为什么看台下？你不是说你不看台下吗？”

“骗你的。”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

“晚安。”

窗外的夜很深。汉江的水还是那样流着。而她的心里，满了。